第164章 三位老宗师-《旋风:开局签到,踢爆世界冠军!》

  元武道联盟总部,顶层会议室。

  “混账!!”

  联盟主席猛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那张儒雅的面孔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胸膛剧烈起伏,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从容。

  “公开传授心法?”

  “挑战联盟?”

  “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也敢动摇我元武道联盟百年基业!”

  主席的咆哮在空旷的会议室中回荡,座下的方家家主和苏长青等人噤若寒蝉。

  他们从未见过主席如此失态。

  苏砚的宣言,如同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联盟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宣战。

  他要做的,是釜底抽薪,是从根基上彻底瓦解联盟的话语权和统治地位。

  如果真的让苏砚成功公开传授了所谓“真正的心法”,那么联盟颁布的段位体系、垄断的修炼资源、制定的森严规则,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绝不能让他成功!

  联盟主席眼中的疯狂之色一闪而过,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会议室后方一扇厚重的、由玄铁打造的暗门。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特殊的节奏,在那冰冷的门上叩击了九下。

  “联盟末代主席,李问鼎,求见三位太上长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门内,是联盟真正的底牌,是那三位早已不问世事,被尊为“定海神针”的老牌宗师。

  ……

  暗门之后,是一间古朴的静室,檀香袅袅。

  三位气息迥异的老者,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

  当李问鼎将外界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后,静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放肆!”

  左首第一位老者,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身形笔挺如枪。

  他双目开阖间,仿佛有金戈铁马之声。

  他便是出身军方,一生戎马的宗师——雷啸。

  他的【武道之心】为【秩序】。

  在他眼中,规则高于一切,稳定压倒一切。

  任何试图破坏现有秩序的人,都是必须被抹除的病毒。

  “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公然挑战联盟权威,煽动万千学子,此乃动摇国本之举!”

  “若人人皆可自创心法,无视规则,那这天下武道,岂不乱套了!”

  雷啸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铁血的杀伐之气。

  居中的老者,曾是上一代的武林盟主,名为项昆仑。

  他身形魁梧,即便盘膝而坐,也如同一座巍峨山岳,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他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静室都嗡嗡作响:

  “不过是侥幸踏入心之境,便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执掌武道牛耳之时,他还未出世!”

  “强者为尊,乃是千古不变的至理。”

  “既然他想挑战这片天,那就要有被天威碾碎的觉悟!”

  他的【武道之心】为【霸道】,信奉绝对的力量,不允许任何挑战自己权威的存在出现。

  苏砚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最狂妄的僭越。

  而最右侧的那位老者,来自一个神秘的隐世家族——“无心斋”。

  他面容枯槁,神情淡漠,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他名为柳忘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飘忽不定,不带一丝情感:

  “心法?”

  “人间之心?”

  “可笑至极。”

  “武道之极,在于摒弃凡俗情感,以达天人合一。”

  “将那等污秽驳杂的人间烟火气融入武道,不过是自甘堕落的旁门左道。”

  他的【武道之心】为【无情】,认为情感是武道最大的累赘与束缚。

  苏砚那以“人间情绪”为核心的道路,在他看来,简直是对武道最大的亵渎。

  李问鼎见状,心中狂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立刻躬身,用最沉痛的语气道:

  “三位太上长老所言极是!”

  “那苏砚妖言惑众,已将无数年轻武者引入歧途。”

  “若不加以制止,我华夏武道百年基业,危在旦夕!”

  “问鼎恳请三位长老出山,拨乱反正,清理门户!”

  三位老宗师对视一眼,尽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的杀意。

  下一刻,一道由三位当世宗师联名发布的声明,通过元武道联盟的官方渠道,传遍了整个华夏。

  【联盟太上长老雷啸、项昆仑、柳忘情,将于三日之后,于神京体育中心,代天行罚,清理‘武道叛逆’苏砚,以维元武道之正统与尊严!】

  消息一出,整个华夏武道界彻底炸开了锅。

  如果说之前苏砚的回归是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那么这道三宗师的联合声明,无异于引爆了一颗核弹!

  “疯了!真的疯了!三位传说中的老宗师要同时出手!”

  “雷啸宗师,军中神话,一手‘秩序之鞭’镇压过边境动乱!”

  “项昆仑宗师,上代盟主,‘霸王拳’下从无活口!”

  “柳忘情宗师,无心斋传人,一手‘忘情剑’神鬼莫测!”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是一个时代的巅峰!”

  “以一敌三?苏砚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抗三位成名了几十年的老宗师吧!”

  “这已经不是决斗了,这是审判!是整个旧时代对新时代的无情碾压!”

  刚刚因苏砚的宣言而沸腾的舆论,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

  无数支持苏砚的年轻武者,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此刻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所笼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神京。

  这场新老两代、四位宗师的巅峰对决,已不可避免。

  ……

  神京元武道大学,一间普通的教职工宿舍内。

  钱多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砚哥!我的亲哥!这下玩脱了啊!”

  他双手抓着头发,急得快要跳起来。

  “那可是三位老宗师!活在教科书里的怪物啊!”

  “每一个都成名了几十年,底蕴深不可测!”

  “以一敌三,这根本不是冒险,这是送死啊!”

  他看着眼前正不急不缓,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柄普通木剑的苏砚,都快急哭了。

  苏砚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那柄木剑是什么稀世珍宝。

  听到钱多多的哀嚎,他手上动作未停,只是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多多,坐下喝口水。”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他们不是我的敌人。”

  苏砚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木剑横于膝上,目光落在剑身之上,映出自己平静的双眸。

  “他们只是……被岁月和谎言蒙蔽了双眼,困在自己旧日荣光里,走不出来的可怜人。”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遥遥望向了神京体育中心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这一战,是为天下武者点亮一盏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

  “也是为他们……驱散眼前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