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温如初,你要对我负责-《与姐妹花荒岛求生的日子》

  众人收拾妥当,望着属于自己的房间笑逐颜开。

  中午围坐在营地里吃饭时,方杰望着一众人说道:“眼下就刘德贵屋里有个灶台,咱们这么多人,用着实在费劲。我寻思着,下午就在新屋旁再盖两间小屋,一间垒灶台当厨房,另一间改成淋浴室。再在新屋后头搭个厕所,省得大家跑远路。”

  他目光扫过众人,接着安排:“刘德贵带着小季他们五个,你们八个人往后就在刘德贵屋里开火。你们抽空再找地方搭个洗澡间。我和苏大强母子、温如初姐妹,还有姚再兴兄妹,就在新屋这边起灶。等这些弄完,再盖个储藏室,把木薯,山芋、野果,干货,肉干都规整着挂进去,防潮又防虫。”

  小季扒拉完碗里的饭,兴奋地接话:“行啊!有新厨房和浴室,日子越过越像模像样了!”众人纷纷点头。

  吃完饭方杰带着苏大强刨地基,余光瞥见三个女孩凑在淋浴间的框架旁叽叽喳喳。

  温若雪踮脚丈量木板,姚月蹲在泥堆旁,把稻草均匀拌进黏土里,发梢沾着草屑。

  温如初举着炭笔在树皮上画图纸。

  “杰哥!这个排水口要留多大?”温如初对着方杰喊道。

  方杰走过去,发现图纸上画着奇怪的木桶和蜿蜒的水槽,三个女孩齐刷刷仰脸望着他。

  “两指宽就行。”方杰用树枝在地上划拉,“记得在底部垫碎石,水流能快些。”

  话音未落,姚月已经抄起铲子开始挖沟。

  温若雪举着木板跟在后面碎碎念:“那洗澡水从这儿流走,会不会臭?”

  “放心吧,水速够快的话不会有这个问题的。”

  夕阳把三个忙碌的身影拉得老长,在新屋旁拼成跳动的色彩。

  温若雪笑着看向完工的建筑:“建好啦,晚上我要第一个洗澡!”

  …………

  暮色爬上屋檐,新垒的储藏室终于完工派上了用场。

  方杰站在门口,指挥小季他们把陶罐、麻袋往里搬:“易碎的放左边,木薯袋子吊起来!”

  刘德贵抱着一捆干草经过,:“这屋子严实,东西放进去保管丢不了!”

  新灶台这边,温如初往灶膛里添了把干柴,火苗“轰”地窜起来。

  姚月把洗净的野菜往锅里一扔,转头问道:“调料罐放哪了?”

  温若雪踮着脚从木架上取下陶罐,指着窗外笑道:“快看!刘德贵他们吵起来了!”

  隔壁屋里确实闹得厉害。

  季博达举着铁锅喊:“我来掌勺!我煮的汤可鲜了!”

  “就你那手艺?上一边去”王天一把抢过铲子,“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刘德贵蹲在墙角直摇头:“都他娘的别吵,轮流来,谁做得难吃谁刷碗。”

  温如初往锅里倒油,滋啦声响中混着隔壁的笑骂。

  苏大强蹲在门槛上,探头说道:“这伙人,做饭比盖房子还热闹。”

  温如初掀开锅盖,野菜汤的香气顿时漫开,和着隔壁飘来的饭香,在晚风里缠成一团烟火气。

  …………

  夜深人静时,方杰躺在新屋的木床上,身下的稻草床垫还带着阳光晾晒的暖烘烘气息。

  他翻了个身,盯着窗外晃动的树影。

  自从跟姐妹俩搭伙后,他还是头一回单独睡一间屋子,竟有些说不出的空落。

  迷迷糊糊间刚要合上眼,门板突然“吱呀”响了一声。

  方杰屏息盯着门缝里漏进的月光。

  一个裹着灰布衫的影子蹑手蹑脚挪进来,夜风吹起,拂过那人泛红的脸颊。

  “小如?”他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温如初指尖绞着衣襟角,半晌才蚊子似的哼出一句:“那屋窗、窗缝有点漏风…我来你这看看…”

  方杰一愣,随即掀开被子一角。

  温如初往床沿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扑在他手背上:“别、别多心……就借个暖。”

  方杰笑了笑,迫不及待的感受着怀中温如初的身子。

  温如初的发梢扫过他下巴,带着晚间洗头时残留的皂角香。

  “小如……”他嗓音发哑,抬手想替她捋开额前的碎发,却在指尖触到她滚烫脸颊的瞬间,被她反手握住手腕。

  温如初仰头望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她急促的呼吸扑在他喉结上,带着让人心慌的灼热。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那触感柔软得像春日里刚化的雪水,混着她唇齿间残留的清香,让他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温如初的手渐渐松开他的衣襟,攥住了他后背的粗布衣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方杰搂着她的腰轻轻收紧。

  双手不安分的开始游走。

  “嗯~~”温如初发出细微的呻吟,身子开始扭动。

  这一吻漫长而又短暂,直到远处传来苏大强的鼾声,两人才分开。

  温如初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心肝,我,我好难受……”

  方杰眼睛通红的看着她,激动的解开了她的衣衫。

  “你,你轻点,我害怕!”

  方杰温柔的吻去她的泪痕。

  情丝暗系两心知,浅笑轻颦总入诗。

  花下并肩同赏景,月中携手共言痴。

  心融意洽如胶漆,梦绕魂牵无尽时。

  但愿此生常作伴,朝朝暮暮总相思 。

  夜风吹动两人心弦,爱意化为丝丝缠绵。

  温如初仰头望着方杰,指尖轻轻在他脸上滑动。“你真会一辈子对我好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月光里的蒲公英,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

  方杰低头看着她,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傻姑娘,为什么不能是你一辈子对我好呢?我可是黄花大小子。你不对我负责吗?。”

  温如初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腰间:“正经点!”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节。“以后上山挖笋,我替你背竹篓。下河摸鱼,我替你赶水蛇。”

  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眼里跳动的真情,“你生病时,我给你找药;你做饭时,我给你扇火。等以后天气好了,我给你盖间带雕花窗的屋子,窗台上种满你喜欢的野菊……”

  “还有呢?”温如初的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方杰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轻一吻。

  “等我们老了,就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拌在你最爱喝的肉粥里。”

  窗外的蟋蟀突然叫得欢了,温如初埋在他怀里笑出泪来。

  她攥紧他的手,感受着掌心里粗糙的茧子。

  她觉得这世间最动人的情话,都不如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来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