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四合院:霉星少年,掠夺气运》

  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今天没骑车,走路当然慢啦!

  屋里的周建军和陆警官听到动静,迅速收起《孙子兵法》,一同迎到门口。

  梅同志,我们又来蹭饭了。”

  欢迎还来不及呢,说什么蹭饭。”梅妈妈笑着回应,心里明白他们是有事找梅文华。

  饭后,周建军和陆警官匆匆告辞,赶回单位加班研究宝藏位置。

  梅文华送走他们,回来发现妈妈和妹妹已经在收拾碗筷。

  他正要帮忙,却被梅妈妈拦住。

  今晚你做饭辛苦了,洗碗交给我们吧。”

  哥哥休息吧!今天的羊肉真好吃,明天能再炖一锅吗?妹妹眨着眼睛问道。

  “明天我再炖羊排招待你们,今天没想到周叔叔和陆叔叔会临时过来,不然原本的量够我们一家三口吃的!”

  梅文华爽快地应承下来。

  “华儿,要注意称呼,别总喊老周老陆的,要叫叔叔,他们毕竟是长辈。”

  梅妈妈轻轻瞪了儿子一眼。

  梅文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他和周建军、陆洋熟得很,称呼向来随意——有时喊职务,有时叫叔叔,兴致来了也会直呼“老周”

  “老陆”

  “噗嗤——我觉得喊老周特别逗,可惜我不敢!”

  妹妹捂嘴偷笑。

  “瞧瞧,你都 妹带歪了,以后注意点!”

  梅妈妈把“罪名”

  安在了儿子头上。

  “知道啦妈妈,下回注意!”

  梅文华赶忙保证,心里盘算着以后在母亲面前得收敛些。

  收拾完厨房,一家人围坐着闲聊。

  妹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哥哥,今天我们学校出了件特有意思的事,想听吗?”

  “什么趣事?”

  梅文华来了兴致。

  “听说全校都在找一本书呢!我猜昨天我在垃圾池边捡到的那本,可能就是二大爷阎埠贵丢的……”

  妹妹手舞足蹈地把经过当故事讲:阎埠贵今天跑到学校,先问老师,又挨个班级打听,还请老师们帮忙留意。

  可妹妹捡书时已经放学,周围没人看见。

  “哥哥你看书时可得躲着二大爷,万一他让你还书呢?这书是我从垃圾堆捡的,才不还他!”

  妹妹撅起嘴。

  “当然不还,书上又没写他名字,你怎么确定是他的?”

  梅文华附和道,“再说了,你根本没见过什么书。”

  他冲妹妹眨眨眼。

  妹妹眼珠一转,立刻会意:“对呀!我没捡过书!”

  “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但别到处说捡书的事。”

  梅妈妈插话。

  要是别人丢的书,她或许会犹豫,但阎埠贵的?绝无可能!还给他非但捞不着感谢,搞不好还要被埋怨“多管闲事”

  万一书有破损还得赔——这种亏本买卖她可不干。

  “下午更精彩!听说阎埠贵上课时气得吐血了,有人说他那本丢了的书值十块钱呢!”

  妹妹压低声音。

  “瞎传的吧?旧书哪能值那么多。”

  梅妈妈摇头。

  十块钱抵她小半月工资了,谁会为本书掏这钱?

  “万一是真的呢?等哥哥看完,咱们偷偷卖掉就能赚十块啦!”

  妹妹已经开始幻想这笔“横财”

  看了一会儿妈妈踩缝纫机,妹妹觉得针脚穿梭的样子很有趣。

  梅文华却兴趣缺缺,转身去厨房切了两只苹果,端给妈妈和妹妹当零嘴。

  夜幕降临,时针指向十点,梅妈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招呼着梅文华和妹妹准备休息。

  梅文华回到卧室后,照例和大白嬉戏打闹了一会儿,随后便来到灵泉旁开始修炼。

  空间里的白菜已经全部收获完毕,他终于可以专注地提升精神力了。

  与此同时,二大爷阎埠贵正躺在自家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咳咳...老头子,好歹吃点东西吧...咳咳...二大妈担忧地说道。

  没胃口!那本书怎么就丢了呢?咳咳...阎埠贵越想越懊恼,仿佛丢失的不是一本书,而是半条性命。

  别生气了,你本来就病着,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不就是一本书嘛。”

  你懂什么...咳咳...那可不是普通的书!今天有人想买同样的书,你知道出价多少吗?整整十块钱!咳咳...

  什么?一本旧书值十块钱?那可是咱家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所以说你们女人见识短。

  书中自有黄金屋,要不是珍贵,谁会出这么高的价钱!

  早知道就该把它卖了...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那本书比老孔的那本还要好,已经是绝版了。

  就算要价十五块,肯定也有人抢着买!咳咳...咳咳...

  阎埠贵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用手捂着嘴。

  等咳完一看,掌心赫然一滩鲜红。

  老头子!你怎么又咳血了?我这就去拿药!

  阎家顿时乱作一团。

  服下药后,病情不见好转。”再给我一副,我就不信这个邪!咳咳...阎埠贵决定加倍用药。

  过量服药的阎埠贵终于昏昏沉沉睡去,直到次日清晨才醒来。

  虽然感冒症状有所缓解,但整个人还是头重脚轻。

  勉强吃了点早饭,便出门去学校上课。

  刚走出不远,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人凑了过来:阎老师是吧?听说您有本《孙子兵法》,我想高价收购。”

  书已经丢了。

  要是你们早点来...阎埠贵无奈地摇头。

  我们出二十块!

  这话让阎埠贵心如刀绞。

  早不丢晚不丢,偏偏这时候丢了!

  见他不语,来人继续加价:嫌少?五十块!这绝对是最高价了,没人会出更高!

  咳咳咳!...阎埠贵闻言剧烈咳嗽起来,真...咳咳...真的丢了,不然肯定卖给你!咳咳...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阎埠贵蹲在地上咳个不停,嘴角不断渗出血丝。

  来人见状,悄悄退开了。

  他担心阎埠贵染上了什么重病。

  阎埠贵挣扎着抬手想叫住对方:等...等等...咳咳...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找到书就卖给你!

  那人回头瞥了阎埠贵一眼,摆摆手道:不必了,我找别人买。”

  阎埠贵遭此拒绝,顿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厥在地。

  所幸事发地点离四合院不远,很快就被院里人发现了。

  咦?那不是二大爷吗?大冷天的怎么躺路上?

  什么躺路上,分明是犯病了!快回去喊人!

  几个邻居手忙脚乱把阎埠贵翻过身来,只见他满脸污泥,嘴角还挂着血丝。

  二大爷!您醒醒!

  众人连声呼唤,阎埠贵却毫无反应。

  要不是还能看见微弱的呼吸,大伙儿都以为他要不行了。

  这时阎解成被他母亲拽着赶来,不情不愿地背起父亲。

  大清早的也不记得吃药,这下倒好,还得往医院送,多费钱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亲爹病了还计较钱?邻居们听不下去纷纷指责。

  最终也没人愿意陪同去医院,大伙儿都赶着上班。

  不少人暗自盘算着要去厂医务室开点感冒药,生怕拖严重了更花钱。

  医院里,经过抢救的阎埠贵终于苏醒。

  我这是......在哪儿?

  在医院!你都肺出血了必须住院!医生严肃地说。

  阎埠贵将信将疑:不能吧?我就是个小感冒......

  再晚来会儿命都没了!医生厉声道,赶紧交住院费!

  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阎埠贵只得认栽。

  他哪知道,这霉运源自院里梅文华偷走了他的气运。

  同样遭殃的还有院里其他患感冒的邻居。

  起初以为是小毛病,结果越拖越重,吃药也不见效,咳嗽得连活都干不利索,整天挨领导训斥。

  “大夫,得先交多少?”

  阎解成压低声音问。

  “预付一百,医院这边先安排救治,后续费用可能还会增加,你们最好多备些钱,别到时候耽误治疗。”

  “这么多!咱家哪拿得出啊?”

  “救命要紧,没钱就去借!”

  医生语气有些不耐烦。

  阎埠贵好歹是个教师,家里不该这么拮据,怎么连治病钱都舍不得掏。

  阎埠贵瞥了眼阎解成,心里直叹气——这儿子算是白养了!

  他颤巍巍摸出皱巴巴的钞票:“孩儿他娘,我这儿有五十,你先去交上。”

  “我兜里还有十块,一块儿交了吧。

  解成,你快回四合院找街坊们凑点。”

  “咳咳……去轧钢厂寻一大爷吧……院里也没几户宽裕的……”

  阎埠贵咳得弓起背。

  阎解成拔腿就往医院外冲——横竖这债是老头子还,自己可不出半个子儿!

  梅文华一夜酣眠,清晨被饭香唤醒时,梅妈妈和妹妹已备好早餐。

  一家人正吃着热乎饭,全然不知阎埠贵晕倒送医的事。

  目送母亲和妹妹出门后,梅文华锁门闪进空间,见大白懒洋洋趴着。

  白狼抬眼瞄他一下,又耷拉下脑袋继续打盹。

  他径直到灵泉边修炼精神力,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

  周建军和陆警官没来叨扰,想必宝藏尚未定位。

  梅文华乐得清闲,每日吃饱就进空间训练。

  精神力如春笋般节节攀升,眼看就要突破每日转眼到了梅妈妈休假日。

  天刚蒙蒙亮,妹妹就“咚咚”

  砸响房门:“哥快起!大姨家要带咱们出去玩,记得穿那件蓝褂子!”

  梅文华套好昨夜准备的衣裳开门,妹妹穿着簇新的花裙子叉腰审视:“旧是旧了点,倒还齐整。”

  “华儿赶紧洗漱。”

  梅妈妈在厨房催促,“你大姨父开车来接,可不敢让人等。”

  文水刚扑上脸,院外就传来大姨父洪亮的嗓门:“我们都到门口喽,不像某个小懒虫哟——”

  妹妹雀跃着拉开院门,只见大姨父拎着鼓囊囊的布袋,身后站着大姨和刘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