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棒追良知 路上把命丧-《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韩长弓和牛立本等人接管了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后,虽然继续为钢铁公司职工服务,但更多的则是利用资源向社会大众服务,医院的效益明显提高。

  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实行股份制,医院里的所有人员都是股东。这样一来,医院的一切都与每个人息息相关。因此,医院所有人员的积极性不但高涨,而且收益也提高了不少。全院职工都把医院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对待。

  韩长弓多次强调:“医院虽然是我们自己的了,但是救死扶伤,为病员服务的宗旨始终不能变。我们不能为了赚钱就节约成本,该做的工作不做,该有的流程也取消了。比如给病人打针时,为了节约酒精和棉签只消毒一次,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样做看似节约了成本,但时间长了病人就不会到我们医院来了。还有不能为了赚钱就过度医疗,不需要的检查坚决不做,不该开的药坚决不要开。我们是私立医院,私立医院与公立医院相比,我们一定要在优质服务上下功夫,用服务换取病员对我们的信任。”

  韩长弓在抓优质服务上下了功夫,使医院在巴山市的口碑好,很受病员欢迎。

  韩长弓在中医方面有比较深入的研究,尤其是在监狱里三年时间,他结合监狱里面得肝病的人多,尝试用中草药治疗好了很多肝病患者。韩长弓觉得可以利用自己治疗肝病的经验,在职工医院里增设一个中医治疗肝病的专科,采用中草药治疗慢性肝病。

  韩长弓组建了肝病专科后,利用中草药辨证施治,使许多患者的肝病得到有效的控制,大多数病员不但没有继续发展,反而在慢慢的恢复。医院不但服务态度好,而且药品价格也比较公道,不像有些医院那么昂贵。特别是治肝病的中草药才七八块钱一付,三个月的疗程才几百块钱,这一点很受病员和家属的欢迎。

  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会治肝病,而且花钱不多,这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巴山市。有人不辞辛劳走了几百里路专门到钢铁公司职工医院来治肝病。一时之间,钢铁公司职工医院人满为患,主要是来找韩长弓治疗肝病的。

  中草药治疗肝病效果虽然不错,但熬制中草药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同时,中草药在熬制过程中对药效有一定的影响。

  韩长弓认为不如将汤药制成药丸,这样不但会增加药材的效能,而且还能减少病员煎熬汤药的麻烦。

  韩长弓带领团队研制出专门治肝病的“肝功康复丸”。肝功康复丸一经推出,就很受病员和家属的欢迎。

  韩长弓与领导班子成员商量后,报请省市药监部门审批,正式推出“肝病康复丸”。

  这天,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在市中心广场推销“肝病康复丸”时,巴山市城建局带队检查市容市貌的工作人员陈明杰,看到那么多人围在一起甚感好奇就走近观看,他要看看被一些人吹得神乎其神的肝病康复丸到底怎么样?

  陈明杰以前听说过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院长韩长弓,是巴山市医疗系统出名的专家,擅长中西医结合治疗一些疑难杂症。今天见到职工医院推出的“肝病康复丸”,被吹嘘的神乎其神。

  陈明杰想,韩长弓既然这么能干,不如让他给自己的父亲陈新陆看看?

  当天中午,陈明杰把自己的想法给哥哥陈明豪和嫂嫂刘芳芳说了后,陈明豪和刘芳芳觉得可以试一试。两兄弟顾不上休息立即行动,放下饭碗就把陈新陆往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送。

  韩长弓和他的团队对陈新陆认真仔细的检查后,觉得陈新陆的各个脏器都是正常的,可能是大脑神经系统受到了损伤。

  韩长弓的诊断与重庆大医院专家的诊断结论一致,陈明杰对韩长弓的好感度更进一步上升了,认为韩长弓并不是徒有其名,他的确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陈明杰急切的说:“韩院长,像我父亲这种情况有没有办法治愈啊?”

  韩长弓想了想,笑着说:“小陈,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也想把你父亲治好。可医学上有很多难题,现在还没有攻克。你父亲这种情况很特殊,器官机能都是正常的,但神经系统却出了问题,神经系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我没有办法向你保证能不能把你父亲治好,我只能说试一试。我们也希望有奇迹发生。但能不能发生,没有人敢夸下海口。”

  陈明豪两兄弟商量后决定让韩长弓治一治,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

  陈新陆住院后,韩长弓给陈新陆口服中草药时,对他施以针灸按摩治疗。

  七天后,陈明豪和陈明杰到医院来看陈新陆,两人刚走进病房,陈新陆的眼神竟然看着哥俩,并且咿咿啊啊的说个不停。兄弟俩觉得陈新陆的眼神与以前明显不同。两人甚感惊奇,连忙把韩长弓找来,韩长弓也发现了陈新陆的眼神有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呆滞,而且已经有追光追人的感觉。韩长弓试着大声叫道:“陈新陆!”

  陈新陆虽然没有回答韩长弓,但他的眉毛眼睑竟然轻轻的往上扬了一下,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现象。陈新陆这点细小的变化,极大的增加了韩长弓的信心,他认为前面的治疗方案是对的。

  这天,韩长弓在巡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陈新陆嘴里念叨着“吴良知”。韩长弓一惊,陈新陆其他人都不念叨,唯独念叨吴良知。这说明吴良知在陈新陆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韩长弓看着陈新陆那个样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

  韩长弓发现陈新陆的眼神比刚来时有了明显的变化,又听到他嘴里时常念叨着吴良知。韩长弓想,说不定陈新陆的神经系统能被吴良知唤醒。

  韩长弓大声的吼了一声“吴良知!”,然后细致的观察陈新陆。

  陈新陆不但眉毛上扬了一下,而且头还动了动。韩长弓惊喜的对陈新菊说:“新菊,你大声的喊一声吴良知,我观察你哥哥一下!”

  “吴良知!”陈新菊的话刚落,韩长弓就发现陈新陆的动作明显。

  韩长弓觉得如果吴良知来看看陈新陆与他说说话,说不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韩长弓把自己的想法向医疗团队说了后,牛立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牛立本担心吴良知不一定会配合韩长弓的工作。

  牛立本说出他的顾虑后,韩长弓认为牛立本说的很对,吴良知不但对自己有意见,对陈新陆那可是恨之入骨,她怎么可能配合自己来救陈新陆呢?

  晚上,韩长弓把陈新陆的事情对吴良识说了后,吴良识也觉得很难。吴良识清楚吴良知现在的心情,吴良知是绝对不会为了救陈新陆到医院见他的。

  吴良知自从与陈新陆分手后,虽然见过不少的男人。那些人觉得吴良知漂亮,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仍然风姿绰约,半老徐娘的风韵使许多男人着迷。但是当那些人了解到曾经与吴良知相交过的三个男人都遭到劫难后,那些人就认为吴良知是一个“丧门星”,是一个克夫败家的女人,就不再与吴良知交往了。

  一时之间,巴山城里传开了:“巴山钢铁公司有个漂亮的寡妇,只可以远远的看,千万不要接到家里住,不然的话家里就要包孝布。”这个传言出来后,再也没有人敢与吴良知交往了。

  但也有胆大不怕死的人,偏要与吴良知交往,就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被吴良知克到。

  巴山市有一个煤老板霍老五,诨名叫“霍天棒”,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从小就是一个“混混”,小学四年级毕业后就开始混迹于社会。

  那时是集体生产,所有的物品都是凭票供应。农民家里的鸡鸭蛋自己是不能随便吃随便卖的,必须交给当地供销社换成煤油和盐巴、火柴之类的日用品。有胆大的就悄悄把鸡鸭蛋卖给那些公职人员,这样可以多卖几分钱。

  有农民家里需要用钱时,又没有鸡鸭蛋卖,只好卖本就不多的粮食。

  那时私自买卖粮食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轻则粮食没收,重则抓起来进学习班学习甚至判刑坐牢。

  但霍老五霍天棒却不怕这些,他知道有人想卖鸡鸭蛋和粮食的时候,就比当地黑市价高一些悄悄买来,又悄悄背到双龙场倒卖出去,一次能赚两三块钱。

  霍天棒由于与双龙场的下家关系好,几乎没有失过手。破石人都知道霍天棒干的什么事,但谁也没有举报他。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得罪了霍天棒,霍天棒会加倍报复的。

  破石公社副书记章陆明不但是破石公社的元老,而且更是破石公社的“太上皇”。他得知霍天棒的事情后就想立威树成绩,就把霍天棒抓起来办学习班要他学习文件。

  霍天棒读书成绩本来就差,而且是混到小学四年级毕业的,很多字根本不认识。章陆明要霍天棒学文件,那真的是难为霍天棒了。霍天棒拿着文件装模作样的翻看一下后,就枕着文件睡觉。

  章陆明见霍天棒睡觉那怎么行,就亲自给他读文件。章陆明读得口干舌燥,霍天棒却呼呼睡大觉。章陆明喝水的时候,霍天棒一把抢过他的杯子不但把水喝的一干二净,而且连茶叶也用手抓起吃光,后面再吐一口痰在杯子里。

  章陆明哪里受过这些侮辱,就想抓住霍天棒打一顿。可霍天棒竟然像泥鳅一样溜滑,章陆明根本抓不住。章陆明累得气喘吁吁,霍天棒却在一边哈哈大笑。章陆明气得没办法,只好将霍天棒放了。

  章陆明都没有制服霍天棒,其他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管霍天棒了。

  改革开放后,允许物资流通了,霍天棒的才能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他在破石低价收购农产品,拉到巴山城里倒卖翻倍赚钱。一年时间,霍天棒就成了破石公社第一个“万元户”,而且还是第一个买摩托车的人。霍天棒后来钱多了,就承包了一座煤矿,一下成了千万富翁。

  以前,那些看不起匪气十足的霍天棒的女人,这时一个两个都主动投怀送抱了。霍天棒几乎天天当新郎,夜夜换新娘。

  后来,霍天棒听说巴山钢铁公司有一个出名的寡妇,不但非常漂亮而且还有魅力。霍天棒经过了解,这个漂亮的寡妇竟然是破石乡韩家坡韩德中的儿媳妇。其他人的事情霍天棒不知道,但韩德中家里的事情破石乡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霍天棒得知钢铁公司的美人吴良知是韩德中的儿媳妇,是有名的团长夫人后,就对他的伙计们说:“我要尝尝团长太太的味道!”

  有人劝霍天棒:“那个吴良知已经害过三个男人了,你不要沾染她!”

  霍天棒却笑着说:“我霍老五是什么人?她能克得了老子?老子不克她就是好的!”

  韩天棒打定主意要与吴良知在一起。可霍天棒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这个“英雄豪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棒,竟然真的倒在吴良知的身边。

  霍天棒打定主意后,就思索起怎么才能接近吴良知了。霍天棒冥思苦想后,觉得要接近吴良知,必须从她的女儿入手。

  吴良知与陈新陆分开后,每天早晚要到幼儿园去接女儿芬芬。

  这天早上,吴良知送芬芬上幼儿园的时候,半路上一辆摩托车从母女俩身边驶过,溅起水坑里的污水打湿了芬芬的裙子。吴良知正要发作时,摩托车上的人下来连声说:“大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把小朋友的衣服弄脏了,我赔小朋友一件新衣服如何?”

  摩托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天棒霍老五。霍天棒说着拿出一件漂亮的裙子对吴良知说:“大姐,实在对不起了!我这条裙子就当我赔小朋友的。”

  “这……”吴良知正在犹豫的时候,霍天棒大惊失色的说:“哎呀!大姐,你姓吴吧?你是吴良知大姐啊?”

  吴良知诧异的问道:“你是?”

  “嗨!大姐,你肯定不认识我!我们是老乡啊!你是破石韩家坡的对不对?”霍天棒说后笑嘻嘻的盯着吴良知。

  霍天棒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他很会说话。有一段时间,有些农家子弟想当兵,可苦于没有门路。有人认为霍天棒是大老板门路广,就求霍天棒帮忙。还别说霍天棒还真帮忙送走了一些人去当兵了,这更加令人对他刮目相看。

  霍天棒虽然是一个天棒,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人,但他只喝酒不抽烟,因此,他的一口牙齿整齐洁白。有些女人私下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