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良知惹长弓 芙蓉训良知-《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吴良知对刘芙蓉的意见愈发强烈了,她心中暗自思忖着:“你们白天一整天都形影不离,这晚上竟然还凑到一块儿,难道晚上非得住在一块儿不成?韩长弓口口声声说是在商量事情,可这事儿白天就不能商量吗?非得挑晚上这个时间?”

  吴良知直勾勾地盯着韩长弓,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们到底在商量啥事儿呢?有啥事儿不能让四位老人知晓的呢?”

  韩长弓闻言,猛地一瞪眼,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吴良知,没好气儿地说道:“我们在商量种药材的事儿……”

  吴良知一听,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韩长弓,追问道:“你们商量种药材的事儿?”吴良知说罢,将信将疑的目光投向刘芙蓉,疑惑地问道:“芙蓉姐,你们真的要种药材?”

  刘芙蓉自然明白吴良知的意思,只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良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在商量种药材的事儿呀?”

  “你要种药材?”吴良知满脸不屑地看着刘芙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使劲撇了撇嘴,一边摇头一边说:“芙蓉姐,你如果真的要种药材,那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韩长弓看到吴良知这副轻蔑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皱起眉头,一脸不高兴地瞪着吴良知,毫不客气地说道:“吴良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我和芙蓉姐正在认真地商量如何种植药材的事情,等我们商量出一个统一的意见后,自然会跟父母亲商量的。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有什么奇怪的吗?”

  吴良知听到韩长弓的反驳,心中的那股怨气愈发难以平复。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韩长弓,怒声说道:“当然奇怪啊!长弓,你难道就不想跟我说一声吗?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有什么事情就不能与我一起商量呢?”吴良知说完毫不示弱地紧紧的盯着韩长弓,似乎在挑衅他,看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韩长弓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吴良知,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原本想要大声呵斥吴良知,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楼下还有四位老人,如果他们知道了的话,一大家人就不得安宁了。韩长弓不想让四个老人听到他如此失态的言辞,于是,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怒吼咽了回去。

  韩长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仍然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韩长弓压低了声音,虽然音量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

  “你吴良知到底算什么东西?我韩长弓又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的事情?”韩长弓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一句句地刺向吴良知:“我平时跟你说话,完全是看在吴良识的面子上,你别以为我真的愿意跟你这种人打交道!”

  韩长弓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吴良识的姐姐,是吴德道和罗大菊的大女儿,我根本就不会跟你有任何交流的!”

  吴良知完全被韩长弓的反应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吴良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来。

  韩长弓心中的怒火早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触即发。他对吴良知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早就想好好训斥她一顿,却没料到她今晚竟然不知死活地主动挑起事端。

  韩长弓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吴良知,眼中的怒意仿佛要喷涌而出。他的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低沉和沙哑:“吴良知,人贵有自知之明,我韩长弓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与你交流说话,你遇到困难找我帮忙,我也还能念及旧情搭你一把手,我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相当客气了!可你呢?你不要把我的忍让和大度当成是我有求于你!”

  吴良知完全没有预料到韩长弓会如此大发雷霆,她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这次回老家来长住的目的就是想与韩长弓修复关系,重新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会惹得他如此发火。

  吴良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连忙满脸歉意地说道:“长弓,真的对不起啊!我只是觉得你们今天辛苦了一天,应该早点休息的,所以才会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还在……”

  然而,韩长弓根本不给吴良知解释的机会,他粗暴地打断了吴良知的话,继续怒视着她,吼道:“没想到我们竟然在一起是不是?”

  韩长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吴良知,你不要认为自己很聪明,别人都是傻瓜,别人看不出来你的心思。吴良知,你也快到七十岁了,我和芙蓉姐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人生没有几个七十岁了,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过好最后的时光,又有什么不好呢?你何必非要把心思用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呢?你认为我和芙蓉姐就像你一样非常随便,整天就想着那些无聊的事情?”

  韩长弓原本计划与吴良知进行一次深入的交谈,希望能够化解彼此之间的矛盾和误解。然而,经过一番思考和观察,他意识到这种沟通可能并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韩长弓开始反思吴良知对他的态度,他逐渐明白,吴良知之所以如此对待自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对她过于客气。这种客气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被吴良知误解为软弱,从而导致她对我韩长弓的轻视和不尊重。

  韩长弓想到这里,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态度。他决定不再像过去那样对吴良知保持礼貌和谦逊,而是要展现出更加强硬和坚定的一面。于是,当他再次面对吴良知时,他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的神情,并直接对她说:“吴良知,你我根本就不是同路人,你也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韩长弓这句话不仅表达了他对吴良知的不满,更传递出一种与吴良知划清界限的决心。

  韩长弓说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不想再跟吴良知说什么了。吴良知没想到韩长弓竟然发这么大的火。她本想借此机会好好的与韩长弓说说话,博得他的好印象的,哪想到竟然变成这样了。吴良知呆呆的看着韩长弓的房门,心想自己彻底得罪韩长弓了。

  刘芙蓉看到吴良知一脸的尴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她快步上前,温柔地搂住吴良知的肩膀,轻声说道:“良知,别这个样子啊!到我房间里去坐坐吧!咱们好好聊聊天。”

  吴良知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推辞,顺从地跟着刘芙蓉走进了她的房间。这是吴良知第一次走进刘芙蓉的房间。一进门,她就被房间的整洁和干净所震撼。尽管刘芙蓉已经七十二岁了,但她的房间却依然一尘不染,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吴良知不禁暗自感叹,自己与刘芙蓉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吴良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刘芙蓉说:“芙蓉姐,你的房间收拾得可真干净啊!我都有点自愧不如了。”

  刘芙蓉听到吴良知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看着吴良知,笑着说:“良知,你看什么呢?快别傻站着了,快坐下吧!”刘芙蓉说着热情地拉着吴良知在沙发上坐下。

  刚一坐下,刘芙蓉便关切地问道:“良知,你要不要喝点水啊?”

  吴良知连忙摆手,回答道:“芙蓉姐,我不渴,不用喝水,谢谢!”

  刘芙蓉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不给你倒水了。不过,良知啊,你怎么把咱俩之前说过的话给忘了呢?”刘芙蓉说后紧紧地盯着吴良知,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唉!”吴良知深深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刘芙蓉身上,满脸都是无奈和迷茫。

  “芙蓉姐,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啦?”吴良知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十分懊恼。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芙蓉姐,我本来想说你们商量事情也应该让我也参加啊!毕竟我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有权利知道大家的计划和想法。可是……可是我却不小心说出了让长弓生气的话来。”

  吴良知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刘芙蓉,仿佛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和帮助。

  刘芙蓉被吴良知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吴良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刘芙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良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刘芙蓉不解的看着吴良知:“良知,你要我帮你?我帮你什么?我怎么帮你呢?”刘芙蓉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觉得吴良知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着吴良知,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

  吴良知被刘芙蓉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芙蓉姐,我已经彻底把长弓得罪了,他以后是再也不会理我了。”吴良知说着,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吴良知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刘芙蓉,继续说道:“芙蓉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希望韩长弓能够把我当成一个朋友,一个亲人看就行了。我知道我这次做错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吴良知说完,使劲地抹了一把眼泪,似乎想把心中的痛苦和委屈都抹去。

  “唉!”刘芙蓉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无奈和惋惜的神情,缓缓地说道:“你呀你!你叫我怎么说呢?要我说你吴良知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好好地想一想,你对韩长弓的伤害是多么大啊!他在部队里原本是有着光明前途的,像他这样在医学领域里的博士专家,那可是部队的宝贝啊!是极其重要的人才啊!他在部队里能够充分施展他的才华和抱负,实现他的人生价值。可是你呢!却仅仅因为自己心里那点没有办法言说的小秘密,就非要他转业回来。良知啊!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对他的损失和伤害到底有多大呢?”

  吴良知听到刘芙蓉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刘芙蓉,嘴巴微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芙蓉看着吴良知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气恼,但更多的还是心疼,她继续说道:“良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苦说不出。但是从长弓转业这件事情来看,足以说明他是多么的爱你啊!你让他转业,他二话不说就照做了,他宁愿舍弃自己的大好前程,也义无反顾地跟着你回到这巴山小城。良知啊,就凭这一点,你就应该好好珍惜韩长弓啊!”

  刘芙蓉顿了顿,接着说道:“良知,不是我要说你,你不仅不珍惜韩长弓对你的爱,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你竟然做出遗臭万年的蠢事,和韩长弦联手设计陷害他,把他送进了监狱。良知,这是有良知的人该做的事吗?就算你不爱韩长弓了,你想和他离婚了,可你也不该如此行事啊!”

  刘芙蓉说到这儿,真想扇吴良知两耳光。不过她并未这么做,只是气呼呼地瞪着吴良知。

  吴良知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刘芙蓉。

  刘芙蓉见吴良知这般模样,又觉得她十分可怜,语气便缓和下来,柔声说道:“良知,长弓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你和韩长弦那样整他、伤害他,可他不仅没记仇,反而你遇到困难时,他还尽心竭力地帮你,可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吴良知不停地抹眼泪,没有回应刘芙蓉。

  “良知,我明白你不甘心,觉得自己生得这般漂亮,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良知,命运就是这般无常,你不能一直活在怨恨和不甘里。长弓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你看看现在的你,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欲望,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刻都在看着韩长弓,时刻都监视着他,你累不累啊?”

  刘芙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良知,想想曾经长弓是怎样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而你却亲手把这份幸福给毁了。现在韩长弦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你也该醒悟了。良知,人生没有回头路,但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好好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长弓他的心地善良,也许他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良知,你要知道,在这世上,能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是多么不容易啊!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放下过去的那些执念,重新开始生活,好好珍惜长弓不计前嫌,还让你回到韩家坡和他一起生活。良知,这其实也是长弓对你的一种爱,你要好好珍惜啊!不要使长弓心里难受啊!”

  吴良知听着刘芙蓉的话,泪水止不住地流。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似乎在这一刻,她真的醒悟了。

  “芙蓉姐,谢谢您的提醒!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吴良知说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良知,我希望你能兑现承诺,注意你的言行。”刘芙蓉望着吴良知的背影,一边摇头一边在心里说:“她如果真的改正了那就太好了,可惜她是不会改变的。”

  吴良知并没有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她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后,立马就改变了主意,她一定要弄清楚韩长弓和刘芙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