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韩长弦受辱 希望能翻盘-《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韩长弦跟着吴良知走进卧室后,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沙发上,重重的叹息一声说:“良知,我活了四十多岁了,我的父母亲从来没有打过我一次,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你妈打了一顿。”

  吴良知愣愣的看着韩长弦:“长弦,不是我说你,你今天的确过分了。今天吃饭的时候,你的表现就很让人无语,我都没有办法说你,你刚才竟然又与老太太顶嘴。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老太太年轻时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是与男同志打过架的。她如果不是父亲非要她回到农村的话,她是一个吃国家饭的人。长弦,你今天的确是过头了,老太太说你几句你听着就是了,你顶什么嘴呢?你顶嘴不就使老太太更加生气了吗?”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吴良知:“良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做错了?”

  “长弦,你不但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你说韩长弓对你不满有意见,他要整你害你,可儿子未必要整你害你?你连儿子的话都听不进了,这你就不能说是韩长弓不对了,你更不能说儿子不对了?”

  韩长弦心里始终不服气,总认为是大家在找他的毛病。吴良知说他以后,他虽然嘴上没有反驳,但他想用事实证明自己是对的。

  韩长弦并没有因为被判刑感到难过,反而显得很兴奋,中午竟然没睡觉,不到两点钟就去上班了。

  韩长弦是急诊科的医生,他来到自己的诊室后,并没有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反而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同时一改往日不多说话,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特点,不但主动与他人说话,而且显得非常健谈,竟然还到其他科室去串门与他人交谈。

  其他科室的人知道韩长弦是因为诬告陷害自己的哥哥而被判刑的,觉得与他这样的人说话是一种耻辱,见他来了后,要么自己离开,要么就听他一个人说话。他们既不与韩长弦接茬也不赶他走,韩长弦要说什么就让他一个人说。

  医院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对待韩长弦,有些早就看不惯韩长弦的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韩医生真是一个人才啊!你不但把你的嫂嫂抢到手了,而且还把你哥哥整进监狱去关了三年。你是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的一个了不起的人才啊!你的做法可以与唐朝的李世民有一比了。你韩医生还算手下留情,李世民是把他哥哥杀了的,你韩医生却没有杀你的哥哥,只是把他关了三年,这一点你比李世民强啊!”

  有参加旁听庭审的人笑着说:“我们韩医生不是没有想过杀自己的哥哥,只是他找的杀手竟然那么倒霉,在去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还有一些平时就非常反感韩长弦的人,公开说:“韩长弦,也是你哥哥大度啊!要是换着其他人不让你进监狱去坐坐是绝不罢休的。韩长弦,你这辈子应该知足了,把嫂嫂抢到手不说,还让你哥哥帮你把儿子养大。”

  韩长弦本来是想得到其他人夸赞几句的,哪想到都是谴责他或者挖苦讽刺他的。

  当天晚上,韩长弦回到家里,把一下午的遭遇给吴良知说了后,他以为吴良知会安慰他的,哪想到吴良知不但没有安慰他,连一句温馨的话都没有说。

  过了一阵,韩长弦问道:“良知,是我说的不对吗?还是我……”

  “唉!长弦,中午儿子提醒你,你认为儿子是受韩长弓的影响对你不敬,这才一个下午你就感觉到了?长弦,不光你遭别人说,我这一下午也不好受。我虽然没有人当面说我,但他们肯定是在说我的。”

  韩长弦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呼呼的说:“良知,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老子才不怕!这都是韩长弓造成的……”

  吴良知一下打断韩长弦:“长弦,你不要任何事情都怪韩长弓了,这些事情跟韩长弓没有一点关系。我们现在的处境完全是我们自己造成的。你当初不像那样去做的话,我们哪里有后来这些事情呢?”

  韩长弦看了吴良知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就上床睡觉了。韩长弦不甘心就这样完了,他要收拾一下韩长弓和吴良识。韩长弦觉得自己心头这口恶气不出,自己是不安心的。韩长弦想找办法报复韩长弓和吴良识,他冥思苦想了一段时间后,一条妙计终于找到了。

  第二天早上,韩长弦刚走进医院,急诊科陈主任就对他说:“韩长弦,医院保卫科通知你去一下。”

  韩长弦一惊:“保卫科通知我去?陈主任,保卫科通知我去干什么?”

  陈主任不耐烦的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陈主任心想,陈主任这是怎么啦?以往他可不是这样对待我的啊!今天怎么这个样子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已经被判了刑的原因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韩长弦这才感到后怕,一边想一边木然的往医院保卫科走。

  韩长弦刚走进保卫科办公室,以往见到他不是亲切的称呼他韩医生,就是与他开玩笑的保卫科人员,今天都黑着脸很严肃的看着他。

  保卫科刘科长平时见到韩长弦,总要与他说几句笑话,今天却冷冰冰的说:“韩医生,你坐吧!”

  韩长弦诧异的看了看刘科长,刘科长虽然叫自己韩医生,可他不但语气生硬,而且脸色也很不好看。看来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韩长弦什么话也没有说,很规矩的坐在刘科长对面的椅子上,痴呆的看着刘科长。

  刘科长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韩长弦,那样子像是要把韩长弦的五脏六腑看穿一样。

  韩长弦被刘科长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老刘,你这是……”

  刘科长轻蔑的笑了笑,不无讽刺的说:“平时看你韩长弦文质彬彬嫣儿吧唧的,没想到你竟然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啊!原来大家开玩笑说你的事情竟然都是真的啊!你韩长弦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韩长弦嘿嘿嘿的尴尬的笑着,他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分辩。

  刘科长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韩长弦,我们虽然彼此很熟悉,但是我们人熟理不熟。你不要怪我对你公事公办不给你网开一面。我这是没有办法,请你韩大医生原谅!我这这样做既是纪律要求也是制度规定。韩长弦,根据东城派出所通知要求,你每天早上和晚上下班的时候必须到我们这里来报到。大概填写一下你当天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要离开巴山市区必须请假,要经过我们同意后你才能离开,回来后你必须汇报你都干了什么?你明白没有?”

  韩长弦轻轻的说:“刘科长,我明白了!我这就是没有……”韩长弦后面的话不说了,而是愣愣的看着刘科长。

  刘科长不无讽刺的说:“韩大医生,你是想说你没有自由是不是?韩长弦,你已经够自由了。本来是要你每天到派出所去报到的,但派出所考虑到还有这么远的距离,每天早晚要你走一趟也恼火。派出所替你着想,就把你的早请示晚汇报交给我们保卫科来做,这样你不但不每天早晚到派出所去请示汇报,而且我们也相对来说对你的要求要宽松很多。”

  “谢谢刘科长!”韩长弦眼泪汪汪的望着刘科长。韩长弦泪眼婆娑不知道是因为宽松感动而流泪,还是他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难过而流泪。

  刘科长说:“韩长弦,你的一言一行我们必须每个星期要向派出所报告,你后面的结局怎么样全靠你自己了,你的事情我们爱莫能助,想帮你都没有办法帮你。”

  “刘科长,我这才是一审,我已经提出上诉了,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等上诉后再……”韩长弦说到这里以期盼的眼神望着刘科长。

  “韩长弦,你这案子上诉不上诉是不影响执行的。今天就是你第一次到保卫科来报到,从今以后,你每天都要来报到填写表格,并且必须要你自己填写,其他人是没有办法帮你的。”

  “谢谢刘科长!使你费心了!”

  “韩长弦,我是非常希望你的事情不要出现什么波折,更不希望出现什么麻烦。你自己好好的表现吧!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真有可能进监狱关起来啊!”

  韩长弦诧异的看着刘科长,他的眼神充满怀疑和不屑。

  “韩长弦,我不是吓唬你!”刘科长没想到韩长弦是这样一个人。刘科长想,这个人看来得给他来点猛药才行,不然的话,他始终“睡不醒”。

  刘科长是从部队下来的营级干部,他参加过南边对外作战,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虽然转业下来有十多年了,但他一直保持着军人的作风,对那些看不惯的事情,他会毫不客气的加以制止。因此,他在巴山县医院里很受医务人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