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对未来期待-《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这份“公开透明”,这份“权力低头”,让田丰对未来的司法独立、吏治清明,多了十倍的信心。

  “文若,说实话,照这样走下去,将来华夏若不强大,我田丰第一个不信。”刚走出来,田丰看向身旁的荀彧,语气里满是感慨。

  荀彧正低头整理着手上的政务报表,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与田丰早在洛阳时便相识,那时田丰在朝廷担任侍御史,看到满朝贪腐,空有满腔抱负却无处施展,最后辞官而去;荀彧出身顶级世家,这些年他自己则在曹操帐中纠结于“汉臣”身份,在朝廷的桎梏里挣扎。

  谁也想不到,多年后会在徐州的百姓大会堂并肩,见证这样一番“权力受监督、百姓能发声”的新制度。

  “元皓,若早知道大丞相的抱负,知道他要建的是这样一个‘公天下’,恐怕我当年早就弃了许都,来投徐州了。”荀彧的话半真半假,眼底却藏着真切的认同——从前他只觉得曹铄“年少有为”,如今亲眼见着百姓大会落地、质询制度成行、《国富论》指引方向,他隐约看到了华夏未来的轮廓:那是一个没有“君权私产”,只有“百姓为主”;没有“等级鸿沟”,只有“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的国家,这样的国家,根本没有上限。

  “哈哈哈,你这话可就不实了!”陈宫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卷了边的《华夏基本法》,笑着打趣,“当年大丞相第一次跟我说起‘百姓大会’‘权力监督’的构想时,我嘴上没说,心里却直打鼓——觉得这想法太玄,简直是天方夜谭,哪有人敢让‘百姓监督官员’?可你看,从徐州一隅到华夏十三州,从最初的几个人在灯下琢磨方案,到今天两百多议员坐在这里质询政府,整整十一年,居然真的一步步走过来了!”

  田丰与荀彧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释然——是啊,十一年,足够让一个懵懂的构想,长成参天大树;足够让一群心怀理想的人,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百姓大会厅的议员席旁,刘备看着曹操正低头收拾桌面的文书,指尖捏着那张写满问题的纸条,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提问时的划痕,忽然轻声说道:“孟德兄,我现在有些嫉妒你。”

  曹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花白的眉梢挑了挑,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哦?为何突然说这话?我如今不过是个普通议员,有什么好嫉妒的?”

  “嫉妒你有这么一个儿子。”刘备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虚伪,满是真诚的感慨,“大丞相看似年轻,格局却比我们这些浸淫官场几十年的人大多了。

  他不是在争‘江山’,是在筑‘天下’;不是在为自己谋霸业,是在为百姓谋安稳。我敢断言,将来他的历史地位,怕是要超过华夏历史上所有的人——尧舜禹汤,也未必及得上他这份‘公心’。”

  曹操放下手里的文书,望着窗外洒进来的夕阳,阳光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竟添了几分柔和。

  他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却更多的是释然与期许:“是啊……以前我总觉得,天下是‘争’来的,是‘守’来的,是某个人、某个家族的私产。可现在看来,他选的路才是真正的大道——在这里,不用担心‘功高震主’,因为这天下的主人是天下百姓,不是哪个人的囊中之物;在这里,不用琢磨‘鸟尽弓藏’,因为每个人的价值,都在为百姓做事里体现,而非为君主效忠。”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声音里添了几分向往:“老夫今年已近花甲,身子骨不如从前了,却忽然想再活二十年。想看看二十年后的华夏——想看看那时的百姓是不是都能住上带小院的房子,冬天不用再冻着;想看看那时的草原是不是再无胡马南下,边关百姓不用再逃荒;想看看那时的学堂是不是遍地都是,庶民百姓都能读书识字;想看看那时的‘政者正也’,是不是真的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刘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暖:“一定能见到的。你看今天这质询会,看这百姓眼里的光,看这制度一步步扎下根,就知道这华夏的路走对了。二十年算什么?咱们都得好好活着,亲眼看着这天下,变成咱们现在想都不敢想的模样。”

  曹操看着刘备眼中的笃定,缓缓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真切的笑容。夕阳透过廊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与远处讨论着未来的人们一道,构成了一幅“众人同心盼华夏”的温暖画卷——而这画卷里的每一笔,都是华夏未来的模样……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下邳城的街巷还浸在晨雾里,报童们清脆又急促的吆喝声就刺破了宁静:“卖报卖报!《华夏日报》质询会特刊!曹议员问政财政,刘议员追问房价,大丞相坦然认错——全版详载,错过再无啊!”

  话音未落,等候在街角的人群瞬间涌了上来:挑着菜担的农夫扔下担子就往前挤,攥着铜钱的商贩为了买到报纸主动给一文小费,学堂的先生领着学生小跑过来,连客栈的伙计都趁着送水的间隙,凑过来抢了一份。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城内的报纸就被一扫而空,没抢到的百姓围着报童追问“还有没有余报”,书坊门口更是排起了长队,等着抄写先生誊录质询会的内容,整个下邳城,从东市到西巷,都围着“质询会”的话题炸开了锅。

  城西的“张记包子铺”前,蒸笼冒着袅袅热气,几张木桌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穿短打的汉子捧着报纸,指着“曹操质询财政失误”的段落,咂着嘴说道:“要说这质询会,还是温和了点!曹议员问财政预算,大丞相一句‘失误’就过去了,要是我来问,非得追问‘谁的责任’‘怎么整改’,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