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间谍现形记-《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

  晨光裹着草莓蛋糕的甜香钻进被窝时,凌念正抱着小熊的耳朵打哈欠。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梦里的草莓酱——昨夜梦见爸爸的肩章缀着三颗金星,比蛋糕上的草莓籽还亮,连窗外的星星都凑过来,往她手心里落了颗草莓味的星子。

  “念念,吃蛋糕咯!”凌战的声音撞开房门,军装领口还留着熨烫的余温。凌念猛地坐起来,小熊“咕咚”滚到枕头上,左眉骨的淡粉小痣蹭过小熊的耳朵,像沾了晨露的草莓蒂。她扑过去抱住凌战的脖子,鼻尖蹭到他怀里的草莓蛋糕香:“爸爸,今天去公园吗?要吃双球冰淇淋!”

  凌战笑着把她放在餐桌旁,递过一块堆着三颗草莓的蛋糕:“今天爸爸要开新闻发布会,念念要不要去?礼堂里有比脸还大的草莓蛋糕,还有好多叔叔阿姨给你拍照片。”凌念的眼睛立刻亮成两颗糖球:“要!要带小熊!”她抓起小熊的爪子晃了晃,万法镜正藏在小熊的口袋里,镜子里映出她沾着蛋糕屑的嘴角。

  军区礼堂的红地毯铺到台阶下时,凌念正坐在凌战的办公室里啃草莓。窗外的记者像群嗡嗡的蜜蜂,闪光灯把玻璃照得发亮。凌战整理着军装领口,指尖蹭了蹭她嘴角的蛋糕屑:“念念,等下要乖乖坐好,不许乱跑哦。”凌念点头,把最后一口草莓塞进嘴里,含糊道:“爸爸放心,小熊会帮我盯着坏人!”

  新闻发布会开始时,礼堂里的空调吹得人发困。凌念抱着小熊坐在第一排,面前摆着块比她脸还大的草莓蛋糕。她咬着蛋糕叉,用万法镜偷偷照向记者席——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冷光:第三排的黑色连衣裙女人,手腕上的手表正盖着道青白色的蛇形刺青,像条冻僵的小蛇。凌念的蛋糕叉“叮”地碰了下盘子——是苏晓芸!昨天刚被抓去政治部,怎么又混进来了?

  凌战的声音响起来时,苏晓芸突然举起手。她的妆容比昨天更浓,嘴角的笑像抹在蛋糕上的奶油,假得发亮:“凌少将,请问本次捣毁夜影据点的行动中,贵军使用了哪些新型侦查设备?会不会涉及海防布防的机密?”凌念的杀手本能瞬间醒了——这是陷阱,爸爸要是答了,就等于泄露了侦查手段的底线。

  凌战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凌念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她抱着小熊跑上台,草莓蛋糕屑撒了一路:“爸爸!爸爸!小熊要吃蛋糕!”她扑进凌战怀里,故意把手里的鲜榨草莓汁晃了晃——果汁“哗啦”洒在苏晓芸的裙子上,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苏晓芸尖叫一声,站起来拍裙子,手腕上的手表“啪嗒”掉在地上,蛇形刺青露了出来。

  “阿姨,你的手背上有小蛇哦!”凌念指着她的手腕,奶声奶气的声音盖过了记者的喧哗。苏晓芸的脸瞬间白得像没烤过的蛋糕胚,想捡手表,可手指抖得像筛子。凌念突然抓起小熊的爪子——里面藏着昨天从灵泉空间拿的微型信号干扰器——她按下开关,苏晓芸领口的窃听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吱——”声,像指甲划在玻璃上。

  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记者都盯着苏晓芸,她的领口处,一个指甲盖大的窃听器正闪着红灯,像颗发着坏的草莓籽。凌战的脸色沉下来,他走过去,抓住苏晓芸的手腕:“苏记者,昨天在政治部你说‘不知道’,今天怎么带着窃听器来‘采访’?”苏晓芸往后退,高跟鞋踩在果汁上打滑:“我、我没有!这是别人放的!”

  凌念从口袋里掏出万法镜,举着镜子照向苏晓芸的包:“阿姨,你的包里有个月亮U盘哦!昨天你想塞给爸爸的公文包,小熊看到了!”镜子里的包突然变得透明,里面躺着个刻着夜影标志的月亮U盘,正闪着淡青色的光。记者们发出惊呼,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像一群炸开的爆米花。

  警卫员冲上来时,苏晓芸正想往后台跑。凌战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冷得像演习场上的命令:“带下去,审清楚——她的同党在哪里,礼堂里还有多少窃听器。”苏晓芸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凌战的军装上:“你们没有证据!我是合法记者!”凌念举着小熊的爪子晃了晃,里面躺着个微型追踪器:“阿姨,这个是你昨天想贴在爸爸公文包上的哦!小熊的爪子碰掉了,帮你收着啦!”她的奶声奶气里带着点腹黑的笑,苏晓芸的嘴唇瞬间抖得说不出话。

  礼堂里的掌声响起来时,凌念正坐在凌战的腿上吃草莓蛋糕。她舔着嘴角的奶油,看着台下的记者们对着爸爸拍照,突然觉得爸爸的肩章特别亮——比梦里的三颗金星还亮。凌战摸了摸她的头:“念念,你又帮了爸爸一次。”凌念把蛋糕凑到他嘴边:“爸爸吃!小熊说,爸爸吃了蛋糕,就能当大将军!”

  晚上回家时,凌念抱着万法镜看星星。镜子里映出她的小痣,还有远处星空中的一道蓝光——系统提示明日签到预告:“星际翻译器x1”。她打了个哈欠,把镜子塞进小熊的口袋,想起新闻发布会上苏晓芸的脸,想起爸爸的笑容,想起礼堂里的掌声。她摸了摸灵泉空间的玉佩,里面的泉水正冒着热气,种着她昨天刚摘的草莓苗。

  凌战走进来,把她抱进被窝:“念念,明天去公园好不好?买三个球的冰淇淋,加彩虹糖。”凌念赶紧点头,眼睛慢慢合上——梦里,她坐在星际飞船的窗户边,看着爸爸的肩章上缀着三颗金星,周围飘着草莓蛋糕,连星星都变成了草莓味的,咬一口就会爆浆。她笑着扑过去,抱住爸爸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的草莓蛋糕香,觉得全世界都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