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动物军团的配合-《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

  风卷着碎砖渣撞在厂房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指甲刮黑板似的刺响。凌战趴在工厂外围的灌木丛后,夜视仪的绿光里,歪墙厂房的轮廓像条冻僵的蛇,贴在深黛色的夜色里。他的右手无意识摩挲着战术刀——刀身缠着凌念用粉色蜡笔涂的小太阳,早上出门前女儿攥着他的手腕,把蜡笔往刀身上戳:“爸爸的刀要带小太阳,坏人看到会害怕!”

  耳麦里传来小张的低呼:“首长,前门两个守卫,在抽烟。”凌战眯起眼,夜视仪里两个红点在门岗前晃——是烟头的光。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涂鸦地图,指尖碰到凌念画的“阿黄”:歪歪扭扭的狗耳朵,尾巴上画着胡萝卜,那是女儿给阿黄的“标记”。

  突然,一声狗吠像炸雷,劈碎了深夜的寂静。

  阿黄蹲在工厂前门的灌木丛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接着猛地跳出来,对着门岗狂吠。守卫的烟头吓得掉在地上,火星子溅在裤腿上,其中一个骂着:“哪来的野狗!”抬脚要踢,阿黄灵活地跳开,绕着门岗跑圈,吠声越来越响,像串烧红的鞭炮。

  “老周!看看探照灯怎么灭了!”另一个守卫揉着眼睛,抬头望向了望塔。凌战的嘴角勾了勾——夜视仪里,两个黑影掠过探照灯的灯壳,翅膀拍在上面发出闷响,是凌念说的“大眼睛叔叔”猫头鹰。探照灯的白光突然熄灭,工厂里陷入黑暗,只余远处的月光渗过破碎的窗户,照出地上锈迹斑斑的废铁。

  “蝙蝠!蝙蝠飞进来了!”工厂里传来守卫的尖叫。凌战抓起耳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行动!”

  小张的身影像豹子一样蹿出去,膝盖顶在工厂后门的铁皮上,“哐当”一声,门被踹开。突击队员们鱼贯而入,消音器的枪声像闷雷,划破黑暗。前门的守卫还在追阿黄,没注意到侧面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两个队员,枪口顶在他们后腰上:“不许动!再动就开枪!”

  凌战冲进工厂时,蝙蝠正绕着“毒蛇”的办公室飞。玻璃上倒映着“毒蛇”扭曲的脸,他攥着一把手枪,额角的青筋暴起:“一群废物!连狗和鸟都搞不定!”凌战的战术刀“唰”地扎在他办公桌的“夜影”标记上——黑色的蛇形刺青,和苏晓芸手腕上的一模一样。“毒蛇”转过脸,眼睛里满是惊恐:“你、你怎么进来的?”

  凌战抽出刀,刀身的小太阳在月光下泛着粉:“不是我进来的,是我的‘动物军团’。”他指了指窗外,阿黄正蹲在窗台上,尾巴晃得像小旗子——它听见凌念的声音了,女儿在电话里说“阿黄真棒,要给你买最大的骨头”。

  “你、你和那个小丫头是一伙的?”“毒蛇”的声音发抖,他想起苏晓芸落网前说的“三岁的魔鬼”,原来不是疯话。凌战上前一步,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索命符’。”

  工厂里的抵抗很快被镇压。凌战站在厂房中央,望着满地的“夜影”标记,摸了摸口袋里的涂鸦地图。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吹起地图的边角,露出凌念画的小太阳——和战术刀上的一样,粉粉的,亮亮的,像女儿的笑脸。

  小张走过来,手里攥着阿黄的项圈——是凌念用红绳子系的,上面挂着个小铃铛。他笑着说:“首长,阿黄不肯走,要等念念。”凌战蹲下来,摸了摸阿黄的头,狗的耳朵耷拉下来,蹭着他的手心,暖得像女儿的小肉手。

  耳麦里突然传来凌念的声音——是小张的手机,女儿偷偷打过来的,声音里带着奶声奶气的得意:“爸爸!阿黄说它咬了坏人的裤子!蝙蝠叔叔说坏人的眼睛都红了!”凌战对着手机,声音放得很柔:“念念的动物军团,最厉害。”

  远处的东方泛起鱼肚白,凌战抬头,看见一只麻雀掠过厂房的屋顶——是凌念的“小信使”。它停在他肩头,叽叽喳喳叫着,凌战听懂了,是“念念让我告诉你,回家要带草莓蛋糕”。

  他笑了,摸了摸麻雀的翅膀,转身走向押着“毒蛇”的队员。夕阳还没升起,但他知道,女儿的小太阳,已经照亮了整个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