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徐敏雅的调查与醋意-《末日酒神:校花女神求睡觉》

  APE总部,深夜十一点。

  徐敏雅“啪”地合上最后一份档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结论依旧。

  陈无德,男,二十二岁,职业:会所陪酒服务生。

  血液酒精含量常年超标,社会关系简单,无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七名干员失踪案,现场零证据。

  “完美得像个假人。”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要么是运气好到逆天,要么……就是层次高到我们的技术根本摸不到边。”

  直觉像根小刺,扎在她心里。

  那空白的十分钟,还有梦中那些不合常理的画面,绝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官方渠道走不通,那就换个法子。

  第二天,徐敏雅换了身便装,蹲在陈无德那栋破公寓对面的咖啡馆。

  上午九点,好戏开场。

  陆星晚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一个漂移甩到楼下,车门砰地打开。

  穿着皮衣戴着墨镜的陆星晚直接上楼。

  不到三分钟,就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成鸡窝的陈无德给拎了下来,塞进车里。

  “啧,逼婚现场?”

  徐敏雅吸了口咖啡,莫名有点不爽,

  “这酒蒙子,倒是艳福不浅。”

  下午,她又跟到顾家豪宅附近。

  远远看见陈无德跟顾清浅、沈清瑶一起从车里出来。

  顾清浅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衣领,沈清瑶则在旁边温柔地笑着。

  “左拥右抱?”

  徐敏雅撇嘴,

  “真是……不知死活。”

  晚上,云隐轩会所门外。

  徐敏雅坐在车里,透过玻璃窗,看着舞台中央的陈无德。

  他穿着略显宽大的魔术师礼服,手法……

  嗯,毫无手法可言,全靠那手神出鬼没的“空间小把戏”和那张确实还算顺眼的脸硬撑。

  可偏偏那些衣着华丽的富婆就吃这套!

  一个个眼睛发亮,礼物像不要钱似的往他手里塞。

  有个身材丰腴的李太太,差点把整个翡翠镯子套他手腕上。

  陈无德一脸憨笑,手足无措地想推拒,又被更多礼物淹没。

  顾清浅和陆星晚坐在角落的卡座,一个优雅品酒,一个冷眼旁观。

  只在某个富婆试图摸陈无德脸的时候,顾清浅才轻咳一声。

  陆星晚则直接一个眼神杀过去,吓得那富婆缩回了手。

  “没骨气的家伙!”

  徐敏雅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胸口堵得慌,

  “就会靠这点小把戏和那张脸吃软饭!”

  她猛踩油门,离开了会所,直奔基地健身房。

  砰砰砰!

  沙袋被她打得剧烈摇晃。

  “蠢货!”

  “酒蒙子!”

  “没出息!”

  她一边打一边骂,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梦中的画面,闪过他现在被各色美女环绕,那副人畜无害的怂包模样。

  “我这是为顾清浅和陆星晚不值!”

  她对自己说,

  “她们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可心底有个微小的声音在反驳:

  “为什么围着他的不能是……”

  “徐敏雅!你清醒点!”

  她停下拳头,喘着粗气,

  “你是APE干员,他是调查对象,只是异常点!”

  那晚,徐敏雅本是想看看顾清浅的动向,却意外发现对方深夜独自驾车外出。

  方向并非回顾家豪宅或公司。

  职业本能让她悄然跟上。

  顾清浅的车最终停在了王家别墅附近。

  她看着顾清浅换上一身黑色战术服,如同暗夜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防守严密的王家。

  徐敏雅潜伏在暗处,借助仪器远远观察。

  王家别墅的灯光在特定窗口剧烈晃动。

  隐约传来压抑的惨叫,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安保系统如同虚设。

  没过多久,顾清浅的身影再次出现,从容不迫地离开,好似只是散了个步。

  “她在做什么?私刑报复?这太疯狂了。

  作为APE干员,我理应阻止,至少应该记录在案……”

  职责感在疯狂叫嚣。

  王家纵然可恶,但动用私刑、无视规则,这是另一个层面的危险。

  “可是……”

  模糊的画面闪过,怎么都不清晰。

  但总觉得,顾清浅是她的姐妹,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而且,顾清浅展现出的力量……难道是因为那空白的十分钟?

  我贸然介入,不仅可能无法阻止,甚至可能将自己和APE卷入更深的漩涡。

  她目标明确,并未伤及无辜……”

  理智与情感,规则与正义,在她脑中激烈交锋。

  她握着通讯器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终,缓缓放下了通讯器。

  “这不是妥协,是权衡。”

  她对自己说,

  “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或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正义。

  更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破坏了对陈无德及其关联事件的深层调查。”

  她选择了沉默,作为一个隐匿的见证者,没有干涉。

  这个决定,让她心中对顾清浅的评价复杂了许多。

  也对这个围绕着陈无德形成的的圈子,产生了更深的忌惮与探究欲。

  几天后,超市。

  徐敏雅假装挑选商品,余光瞄着在零食区晃悠的陈无德。

  他大概是喝多了,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正踮着脚去够最上面一层货架的……二锅头。

  就在他碰到酒瓶的瞬间,旁边几包膨化食品哗啦掉了下来。

  徐敏雅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一挡一揽,把陈无德往后拽了一步,膨化食品全砸在了她手臂上。

  “哎哟……”

  陈无德踉跄一下,茫然回头,看到是她,眼睛一亮,

  “啊!徐队!怎么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笑容灿烂,带着浓重的酒气。

  两人距离极近,徐敏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除了酒味之外,还有让人心安的暖意。

  他毫无心机的笑容近在咫尺,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陈无德的手机响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按下接听。

  “啊?冰淇淋?香草味的?知道了知道了,顾姐,我马上买好就回去!”

  他对着电话点头哈腰,语气那叫一个自然温顺。

  挂了电话,他对徐敏雅憨憨一笑,

  “徐队,谢谢你啊。我得赶紧去买冰淇淋了,回去晚了顾姐该说我了。”

  说完,转身就扎向了冷饮区。

  徐敏雅站在原地,看着他屁颠屁颠的背影,听着他那句“顾姐该说我了”。

  胸口憋了几天的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酸意,轰的一下冲上了天灵盖。

  “他居然……这么听她的话?”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在崩断,

  “这个蠢货!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他……”

  她被自己这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委屈惊到了。

  当晚,徐敏雅把自己摔进公寓沙发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沈清瑶的婚约,陆星晚的直球,顾清浅的维护,自己那些混乱的梦境和身体记忆……

  还有超市里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傻笑脸。

  她不得不承认,陈无德这家伙,身上有种邪门的引力。

  跟他那废柴外在形成了极致反差,搅得她心烦意乱。

  “不能再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跟踪到此为止。

  但,这事儿没完。

  想要弄清楚真相,或许……得换种方式,亲自下场,近距离“观察”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那个没怎么联系过的号码。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咬牙,发了条信息出去,

  “陈无德,明天有空吗?关于之前的事情,我想再找你了解一下情况。(APE,徐敏雅)”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这只是为了任务。”

  她对自己强调。

  但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个小声音在悄悄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