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降了!-《踏天阶,斩神明》

  “不降?来人!给我带回去,好生招待!”

  两名士兵将高覆甲押送回营地。

  邸思芸提枪来到阵前喊话。

  “你们要不想你们将军有事,就按约定乖乖退回雁回山百里以外。

  不然就拿你们将军的头祭我西炎大旗!”

  “邸思芸你!你,你!”异资被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撤!”灵拓将牙齿都快咬碎了。

  ……

  西炎大营。

  “来人给我们高大将军松绑!”邸思芸盯着被五花大绑的高覆甲道。

  副将“鬼面”亲自用匕首将绳子砍断。

  绳子脱落,高覆甲活动了下酸疼的肩膀。

  邸思芸指了指椅子示意高覆甲坐下。

  “邸将军是何意思?”高覆甲疑惑道。

  邸思芸眉头皱起,“让你坐你就坐,屁话真多!”

  高覆甲被邸思芸吓了一跳,赶紧坐下,“咳咳咳,现在可以说了吧?”

  见高覆甲坐下邸思芸才满意的点点头,“就想和高将军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邸思芸亲自给高覆甲倒满茶水,“吾王也没有喝过我倒的茶,你可是有福气了。”

  高覆甲都快被吓死了,这样的邸思芸毫无疑问是最可怕的。

  吞下一口唾沫,“你说,你说。”

  “把藏在西炎朝廷里的内奸告诉我,我不仅可以放你走,还可以把那东西给你,怎么样?”邸思芸拿出一个木匣放在桌子上。

  高覆甲打开木匣,木匣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的灵芝,灵芝泛着点点紫光。

  高覆甲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滴,杀人不眨眼,即便被活捉也没有求饶的将军哭了!

  “紫灵芝!是紫灵芝!”高覆甲哽咽着。

  “啪!”邸思芸将木匣一掌拍合,“怎么样?你绝对不吃亏,这东西你可是找了整整五年。”

  高覆甲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覆甲愿降!”

  这句话一出,把邸思芸也惊住了。

  “不怕将军笑话,高某的妻室与某有血缘关系,因此犬子出生就患有严重的疾病,痴痴傻傻,需要这紫灵芝才可痊愈。

  之所以投靠北齐也是因为北齐帝答应派人给我寻找,我一直知道高璟并没当成一回事,但我总抱着一丝希望。

  只要能救犬子,我这条命就是邸将军的!”

  “高将军请起。”邸思芸将高覆甲扶起。

  二人重新坐下。

  “我也不知道西炎高层的内奸是谁,早知道他被称为‘田鼠’。

  之前给我在北方时,‘田鼠’给我传信让我和西炎镇北军演戏,我估摸着镇北军也有北齐的人。”

  邸思芸揉了揉眉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后仔细探查这件事,一有消息就想办法送来。”

  “明白,可是我该怎么回去?”

  邸思芸神秘一笑,“把这个拿在手里别动。”

  只见邸思芸掏出一把匕首。

  高覆甲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匕首。

  “来人!高覆甲欲行刺本将军,进来拿下!”邸思芸大喝道。

  中军帐外面的守卫一听,蜂拥而至,瞬间将没有反应过来的高覆甲按倒重新绑上。

  高覆甲目光呆滞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邸思芸。

  邸思芸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高覆甲刺杀未果,现关到囚笼,明日斩首祭旗。”

  两名士兵将一脸懵逼的高覆甲押下去。

  郗砚听着动静,一路小跑来。

  “将军没事吧?将军!”

  郗砚进来看到正在喝茶的邸思芸松了口气。

  邸思芸放下茶杯,“一大把年纪了,慌慌张张的。”

  郗砚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我这不是怕出事吗。”

  “噢,对了,将明日斩首高覆甲的消息传出去,今晚把看守囚笼的人撤去一半,给士兵们休息一天。”

  郗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下去安排起来。

  ……

  异资此刻脑袋都要炸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将军竟然去刺杀邸思芸。

  刚刚得到,明天斩首高覆甲的消息差点晕了过去。

  “军师,快想想办法啊!”灵拓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同样的话了。

  “走!”异资拉着灵拓就往外面走。

  “咱们要干嘛去?”

  “当然是去劫狱了!”

  “就咱们两个?”

  异资一巴掌拍在灵拓脑袋上,“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咱们两个去送人头吗?当然是去挑一些精锐去劫了。”

  “哦哦哦,对对。”

  ……

  异资和灵拓前前后后挑出一百人,领头的是叫羊顾的校尉。

  “你们此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将将军带回来!”

  “军师放心,我等必拼死将将军救回。”羊顾抱拳道。

  “事成之后每人五两金子!”灵拓抱出一箱金子。

  “我等必竭尽全力!!!”

  “我等必竭尽全力!!!”

  “我等必竭尽全力!!!”

  “出发!”

  ……

  夜半,西炎军营外土坡上布满黑影。

  此刻的军营里面士兵们正在举行篝火晚会,玩的不亦乐乎。

  “羊校尉,西炎真的是自大啊,才一次小小的胜利,就让他们如此欢乐。”

  羊顾一脸不屑,“这不是正好有利于咱们行动吗?等他们都睡着了咱们再动手。”

  “羊校尉说的是。”身边士兵应和道。

  夜风如刀,割过荒原上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西炎军营内火光冲天,酒香四溢,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划拳行令,笑声震得帐篷微微颤动。

  战鼓被当成了桌案,烤肉架在盔甲上翻腾,连守夜的哨兵也倚着枪杆打起了盹。

  土坡之上,羊顾伏低身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营中动静。

  他身后百名精锐匍匐于地,黑巾蒙面,刀不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时机到了。”羊顾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沉,“等他们醉倒大半,我们从西南角突入——那里火堆最少,守备最松。”

  身旁副手轻点头:“囚笼设在中军帐后第三排,外围仅有四名巡哨,按您之前观察,今晚值守人数减了一半。”

  “邸思芸果然有诈。”羊顾眸光微闪,“一个欲杀之将,怎会如此松懈?还撤岗休兵……她是在放饵。”

  “那咱们还进吗?”有人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