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知性御姐的惊喜!-《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

  林恒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席思嘉整个人圈进怀里时,指尖先触到了她腰间那层薄薄的裙摆,滑得像一捧融化的月光。

  下一秒,掌心便贴上了她腰腹的软肉。

  不是骨感得硌手的细,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丰盈,掐下去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微的弹性,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席思嘉的呼吸顿了半拍,眼尾先漫上一层薄红。

  她瞳孔此刻却渐渐失焦,只剩一片朦胧的水汽。

  腰肢下意识地往旁躲了躲,像条被惹急的小蛇,柔软地拧了拧,却没真的挣开,反而因为这细微的扭动,让两人贴得更紧…

  办公楼三层的走廊里。

  徐玉珂办公室的门把手上,那枚黄铜材质的狮子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突然被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响。

  “咚咚咚”。

  节奏沉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

  正在审阅文件的徐玉珂下意识抬眼,漫不经心地扫向门口。

  她的指尖还夹着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薄唇轻启时,声音里带着职场人特有的疏离感,“进来。”

  吱呀…

  老旧的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像是在打破这间办公室里长久的沉寂。

  率先探进来的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最后停在办公桌前约一米的位置。

  徐玉珂这才放下钢笔,抬眼看向来人。

  站在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标准的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只是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竟有一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连带着她的神色都透着几分罕见的凝重。

  “悦可?”徐玉珂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划过,“这个点过来,是有什么紧急事?”

  她说话时,目光自然地落在计悦可身上。

  这位前江城女子监狱的监狱长,此刻的状态显然不对劲,连握在身侧的拳头都微微泛白,这可不是那个素来冷静果决的计悦可该有的样子。

  计悦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直到声音稳定下来,才一字一句地开口,“那个家伙回来了。”

  “哪个家伙?”徐玉珂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杯沿碰到嘴唇时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和计悦可认识多年,知道能让计悦可露出这种表情的人,绝对不简单。

  “林恒夏。”计悦可说出这个名字时,几乎是咬着牙的,“就是以前在江城女子监狱里,那个唯一的男心理医生。”

  “哦?是他啊。”徐玉珂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瞬间染上几分玩味。

  “说起来,我对他还真挺有兴趣的。”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毕竟能在女子监狱里站稳脚跟,还让你这位前监狱长‘记挂’这么久的人,可不多见。”

  计悦可立刻点头,语气里的急切更甚,“就是他!你千万别被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骗了,他表面上看着没背景没根基,好像随便就能拿捏,可实际上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说到这里,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在提醒什么惊天秘密,“他做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你要是跟他对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半点都不能大意。”

  徐玉珂闻言,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计悦可,“悦可,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评价一个人。”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越好奇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在女子监狱当监狱长的时候,跟他可是老冤家吧?”

  提到过去的事,计悦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像是降了温。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那家伙看着人畜无害,说话温温柔柔的,可要是算计起来,能把人逼到绝路。”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徐玉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计悦可看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顿时一阵无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要跟他对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帮不了你,只能祝你自求多福。”

  “放心,我心里有数。”徐玉珂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有人支持我,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

  “有人支持?”计悦可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她,“你说的是京城来的那位李公子?”

  她之前就听说徐玉珂跟李家的人走得近,只是没料到她会把希望寄托在李家身上,“我前几天托人打听了一下,李家现在的情况可不乐观,哪还有精力管江城的事?”

  说到这里,计悦可的神色更凝重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更何况,林恒夏那家伙虽然表面上没什么根基,可背后站着好几位豪门贵女。你知道赵家和秦家吧?还有那个顾家,他们家的大小姐跟林恒夏关系匪浅。这些豪门贵女可都不简单,随便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玉珂却像是没听到这些警告似的,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翻了一页,声音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这些都不重要。”

  她抬眼看向计悦可,眼神里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重要的是,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往上走。”

  她顿了顿,手指在文件上的某个名字上点了点,是顾山晴的名字,“这次林恒夏回来,正好是个机会,我要抓住顾山晴的把柄,而江城女子监狱里,那些被她保下来的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计悦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文件上的名字,心里顿时明白了。

  她看着面前这道穿着制服却依旧难掩火辣身材的身影,美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复杂。

  徐玉珂的能力她是知道的,聪明、果断,可就是太急功近利了,这次为了上位,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林恒夏和顾山晴身上,简直是在走钢丝。

  良久,计悦可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哎,随你吧。”

  她知道徐玉珂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林恒夏和顾山晴都不是好惹的,你要是真要这么做,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徐玉珂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重新拿起钢笔,低头看向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知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计悦可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直到“吱呀”一声门响,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徐玉珂这才停下笔,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女子监狱的办公室内。

  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斜斜切进来,落在席思嘉白皙的侧脸上,把她脸颊上那层薄红衬得愈发明显。

  不是单纯的害羞,更像是被暖意熏透的妩媚,像傍晚天边晕染开的晚霞,带着几分朦胧的勾人意味。

  她整个人几乎嵌在林恒夏怀里,后背贴着他熨帖的衬衫,连呼吸都带着点不自觉的轻软。

  林恒夏的手正放在她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制服,慢慢摩挲着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他指腹带着点薄茧,触感落在细腻的肌肤上,让席思嘉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反而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徐玉珂?”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就是那个女人一直抓着你不放?”

  席思嘉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带点锐气的美眸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睫毛轻轻扇了扇,“可不是嘛。”

  她说话时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林恒夏衬衫的纽扣。

  林恒夏的眼神沉了沉,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尾掠过一丝冷色。

  他太了解这当中的隐情了。

  徐玉珂要是真只针对席思嘉,没必要这么紧追不放。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嗤笑一声,指腹轻轻敲了敲席思嘉的腰侧,“她要对付的,恐怕不只是你一个。”

  席思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靠在林恒夏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却泛起一阵无力。

  “哎!”她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上面的人争来斗去,最后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跟炮灰似的,连躲都躲不开。”

  林恒夏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看来这事比我想的要复杂。不过你也别慌。”他的语气很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总能想出办法。”

  席思嘉眼睛一亮,原本委屈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嘴角扬着迷人的弧度,那双雪白如玉的手臂直接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