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大白天关门做什么?-《镇压李隆基,我让杨玉环有了》

  窦锦下意识的一声,而后猛的捂住红唇。

  李凡一愣,浑身骨头都险些酥软。

  继而脚步瞬间加快,大步流星的迈入了厢房,后脚跟轻轻一勾,砰的一声房门便被关上了。

  窦锦感觉有些不对劲,一颗心砰砰砰的飞速跳动。

  “陛下,您大白天关门干什么?”

  “别让人看见。”

  “看,看见什么?”窦锦慌乱,声音已有些颤抖。

  砰!

  她整个人砸在软榻上,还来不及反应,李凡便倾覆而上。

  “看见咱们亲热。”

  他温热的鼻息和极具侵略的眼神让窦锦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李凡吻了下去,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撬开唇齿。

  窦氏商会大东家,大唐第一富婆,初吻就此被拿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窦锦几乎窒息,才将人推开,大口呼吸,面红耳赤。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身体和灵魂似乎都为之沉沦。

  当李凡的手伸向她的腰带上。

  窦锦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尴尬的下意识阻止。

  她紧紧攥着,不让李凡解。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女东家,只是一个女子,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头一次面对这事,还是害怕的。

  李凡凑到她的耳边,呢喃细语,声音磁性。

  “朕爱你。”

  窦锦御姐脸红,别样妩媚。

  “陛下,太快了,真不行……”

  “我来找您,是想跟您说说话而已,您这……”

  “不快,不快。”

  “朕就是太想你了。”

  “放心,朕会好好对你的。”

  李凡一边哄,一边暗自用力,挪开她的手。

  窦锦自幼学习经商,什么人都见过,比一般女子要理性的多,本身也是大女主性格,雷厉风行。

  但在李凡的一再要求和甜言蜜语下,她僵持了一会后,最终同意。

  倒不是她矫情,而是“唐律疏议”明确将“婚前行为”视为淫。

  也就是说大唐的时代背景,反对且批判这种行为。

  她本就是窦氏商会大东家,还是皇家银行的顾问,和李凡属于上下级关系,这传出去,她名声会很不好听。

  但确实李凡哄人太有一套了,加上她确实爱。

  女人一旦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你要上天都行,这放在古代后世都适用,那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

  傍晚。

  天色暮沉,雪花纷飞。

  官署安静,无人打扰。

  厢房内早已经偃旗息鼓,进入温存阶段。

  “陛下,您压着我头发了。”窦锦轻轻蹙眉,忽然开口。

  李凡反应过来,微微抬手。

  窦锦松开头发后,便又钻入了李凡的怀中。

  被褥下,两个人如胶似漆。

  当窗户纸被捅破后,窦锦倒是显的落落大方,御姐从容,不再扭扭捏捏。

  对她来说这是她想要,也既定的结果。

  “你真美。”李凡吻了一口她的额头。

  其美背的大片肌肤白皙,像流动着一层晶莹,皮肤是真好。

  身材更没得说,御姐天花板。

  窦锦甜蜜一笑,眉眼更加透骨的妩媚了。

  “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李凡挑眉。

  “陛下刚才恨不得把我吞了。”窦锦调侃,脸色微红。

  “哈哈哈!”

  李凡大笑。

  他刚才吃相是有点夸张了,不过这也不怪他,自长安出来,他还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行房。

  这都多久了,直接刷新了以往记录。

  “不过,我喜欢陛下那样对我,我能感觉到陛下对我是喜欢的。”

  窦锦忽然认真脸,长长的睫毛下透着真挚的爱意。

  初为人妇,内心柔软到极点。

  “那就好,朕下次就不收着了。”

  此话一出,窦锦脸蛋一惊,刚才还是收着的?

  不收着,他还能干出什么来?

  “怎么,怕了?”李凡和她耳鬓磨腮。

  窦锦笑着摇头:“不怕。”

  “为何?”

  “爱。”

  李凡咧嘴一笑,再次亲吻。

  窦锦却往后,美眸微闪,略微狡黠:“陛下,等等。”

  “嗯?”

  李凡倾覆,上半身肌肉线条极为阳刚。

  “陛下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留在河西陪您。”窦锦带着一丝央求。

  李凡蹙眉:“河西条件太艰苦了,不适合你,而且你在长安还有那么多事。”

  窦锦大概猜到他会这么说,立刻道:“条件苦,总好过相思苦。”

  “长安的事在河西一样可以办的。”

  “而且我来时,就替陛下料理好了皇家银行的事。”

  她太认真了,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商人的精明和企图。

  一句条件苦,总好过相思苦,更是无限升华了这一刻。

  李凡无奈一笑,他还能说什么。

  “你太会说了,怪不得你能当大东家。”

  “那好吧,你愿意就留下。”

  “不过……朕在河西待的时间估计也不会太久,朕到时候入吐蕃,你就先回去。”

  窦锦咬唇,欣喜点头。

  李凡俯身。

  窦锦毫无察觉,立刻眉头一蹙。

  “……”

  一直到酉时。

  二人才从床上下来,云锦床单被染红,窦锦用剪刀给剪了下来。

  而后稍微收拾了一下,窦锦去准备晚膳。

  李凡正好处理了一些的事务。

  “陛下,吐蕃那边有收买的耳目传回消息,大军兵败河西,赤松赞德震怒。”

  ”逃回去的,全部被杀了。“

  达扎西土站在门槛外,弯腰说道。

  李凡坐在里面的圆桌上,隔开有十多米和一张珠帘。

  窦锦盘着发髻,换了一身衣服,正在上菜,基本属于“低调同居”了。

  一减商会东家的锐气,多了三分妇人贤惠。

  李凡接过筷子,挑眉看向外面:“够狠的啊。”

  “自己人也不放过,他这是想要封锁消息,以防动摇军心吧?”

  “陛下,有可能,据传逻些城关于河西战败的消息的确不多,只传出了战败,但具体经过,无人得知。”达扎西土道。

  李凡玩味一笑。

  “那可知道赤德赞普最近的动向?”

  达扎西土摇头:“回陛下,这个不知道,吐蕃国内越来越森严了,这段日子又有不少苯教的耳目被揪了出来。”

  “以后要买通权贵,或是打听消息,恐怕越来越难了。”

  “但我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