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下山过年-《替嫁成凰:皇后娘娘是男的!》

  云澈的背苗嫂子没搓,陆鸣是赶回来搓上了。

  “你怎么洗这么快?”

  他看着陆鸣头上有些湿的头发,感觉奇怪。

  就算他准备洗澡水再费时间,也不至于陆鸣洗好了他还没开始吧?

  “我前几天刚洗过,身上不脏,所以洗的快,等会儿跟你一块儿洗个头烘干就行。”

  陆鸣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他特意赶紧洗完跑回来的,为的就是借着搓背的名义好好看看……

  虽然一个被窝睡这么久,该上手的也都上手了,彼此都很熟悉,但他还没完完整整的看过媳妇儿,前几次媳妇洗澡都是半遮半挡的。

  反倒是他一开始就被媳妇儿上下其手,全身一览无余。

  “你别想胡闹,现在天气冷,再给我洗出病来这个年就没法过了。”

  云澈没想那么多,只以为陆鸣是想玩鸳鸯浴那套把戏,于是提前警告他不准乱来,秀气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不会,保证不会,以前我不能动你伺候我,今天我也伺候伺候你,保证老老实实不干别的,就跟你洗我一样。”

  陆鸣越是这样诚恳保证,云澈越觉得他没安好心。

  但水都备好了,身上又脏,不洗不行。

  他也只能小心脱了衣服下水。

  “哇,真舒服!”

  长久的干冷让皮肤缺乏水分滋润,乍一接触温水,仿佛毛孔都在主动张开喝水。

  陆鸣在一边喉结耸动,拼命压制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轻轻拿帕子裹着澡豆在云澈身上擦拭。

  带着药香与桂花香的澡豆很快打出泡沫,散发出香味。

  “这个味道有跟上次那个一样的,又混了其他香味的,应该是寨里人去抢了来装一块卖,没区分开。”

  云澈闻着味道,察觉出澡豆的不同。

  对于连云峰的人来说,他们确实懒得区分味道,因为他们不会因为味道不同而额外花钱。

  皂角粉和澡豆就是两种价格,把澡豆再区分出价格大可不必。

  云澈有空点评澡豆,陆鸣就没空想别的了。

  透过窗纸的微光,浴桶里小麦色偏白的躯体勾住他所有心神,他开始后悔答应老老实实搓澡了。

  “你脱衣服干嘛?”

  看到陆鸣突然脱衣服,云澈警惕心拉满,有种不想洗了的感觉。

  “太热了,我就穿里衣,方便搓洗,等会还要洗头。”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陆鸣答应了就不反悔,但小鸣没答应,它挺胸抬头不关他的事。

  云澈就这么被人用枪指着洗了澡,又换舀水清理一遍泡沫,然后拒绝了陆鸣帮忙洗头。

  “各洗各的吧,你别在我背后。”

  陆鸣幽怨地看着衣衫单薄的云澈,活像是饿了三天的大狗,可怜巴巴。

  不过云澈对这套有点免疫了。

  背对着墙开始洗头,把这几天炸东西沾的油烟尽数洗去。

  有纯天然的食材加上这段日子没怎么挨饿,作息规律,云澈原本发黄细软的头发开始变得黑亮,已经脱离了“黄毛”的范畴。

  陆鸣就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托下巴看云澈洗头。

  “媳妇儿你真好看。”

  “废话。”

  云澈闭着眼用澡豆搓泡沫仔细清洗头皮,对彩虹屁充耳不闻。

  这些好话的背后是软刀子,捅一刀要半条命。

  再说了,凭什么捅他而不是捅陆鸣?

  他能把好话把陆鸣说晕过去。

  有惊无险的一场大洗结束,云澈躺在床上把头伸出床边,由着陆鸣给他梳净水,松散开烤火。

  “我也洗头了,等下你帮我梳好不好媳妇儿?”

  “哦。”

  屋子里炉子开了大火,热烘烘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

  年三十是个大日子。

  陆鸣和云澈把贴好春联的大门关好,天不亮就背着铺盖,提着吃食出发了。

  虽然云澈没提多少东西,踩着咯吱咯吱的泥土还是累的够呛,天亮了也没走多远。

  最后陆鸣没办法,只能走快一段路放下铺盖,再带着吃食回身去背云澈走一段,然后把吃食交给云澈看着,他再回去背铺盖。

  之所以不放下吃食放铺盖,是因为山里野物也聪明,闻见香味会来偷。

  铺盖它们分辨不出有什么用,懒得拿。

  两人的山路上回走了半天就到了,这回大半天还没到,亏着陆东海和陆南海两兄弟出来迎,一行人才在天黑前到了家。

  “哎呀,下山一趟路远,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这又不是住山洞里,离得近些,看你们这一路累的。”

  陆老太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午,总算把小儿子两口盼回来。

  看见他们带三个篮子忍不住埋怨起来。

  她想着带着铺盖,云溪提个篮子就好,谁承想提三个。

  “难得回来一趟,还没去几个叔公家里呢。”

  陆鸣身上的汗已经干了一回,这会儿缓过劲,还想趁着饭前去走个礼。

  “不用不用,你们明儿去拜年就好。”

  陆老太已经跟老头子商量过,今年不让老五家给村里长辈走礼,这也是他们表达不满的意思。

  反正老五年纪小,问就是年轻不懂事。

  听到不用多走一趟,陆鸣也没多问,跟着老娘大哥二哥一起进了院子。

  正屋里一堆孩子争先恐后的喊着小叔小婶,但因为身上穿的单薄,都没敢出门。

  只有几个大点的陆慧陆巧,正梁正风这些穿着厚衣服来帮着接东西。

  云澈进了屋打起精神把给家里带的礼物拆开分发,新炸的糖油角小小的,是给孩子们的,一包烟叶是给陆老汉的,鼠皮围脖是陆老太的。

  几个妯娌每人添条带颜色的手帕,大点的女孩子分了绢花,王婶儿勾的很漂亮,正梁正风是王婶纳的两双鞋垫。

  总之除了四个海,人人有份。

  这就是成年男人的悲哀,只要成家后不到老年,除了自己老娘和媳妇,几乎没有收礼的时候,也没人给他们准备。

  一家人正欢喜的收着礼物说破费,妯娌们张罗端菜开饭吃饺子,外面一个破锣似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嫂,你们家老五两口子回来啦?”

  院门咿呀呀打开,陆四婶消瘦的身影浮现。

  云澈看见这人不禁嘶了一声:好家伙,这是在哪减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