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草台班子-《替嫁成凰:皇后娘娘是男的!》

  很多事都要做了之后,才会明白实际操作和预想中的差距。

  有诗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正是这个道理。

  云澈在构划示范建筑之前,考虑过给流民各种基本的人权。

  因为他以前看到的影视剧,小说都是这样做的,而且那些人动不动还把以改兼赈,以工代赈当成至宝一样推广,上下一心做的非常成功。

  结果落到江洋这儿,跟王婶和流民一对账,发现人家民众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平常年景不管丰年还是灾年,只要不绝收……好吧,就算偶尔绝收,只要不是连年绝收,一样得想尽办法给官府交粮食。

  那闹了几年灾,绝收了,找官府要点往年交的粮食保证饿不死,怎么就不行?

  人家觉得吃官府天经地义,干屁的活。

  只有到了“陌生人”连云峰这里,流民才会想着主动干活,讨口吃的,不用找官府要也不想去啃树皮,吃草根。

  云澈重新规划完用人事宜,还没来得及询问陆鸣参将计划准备的怎么样,就被对方悄咪咪摁在墙上啃了一会儿。

  “别闹,有正事儿呢!”

  “天都快黑了,正事儿就是这个。”

  陆鸣被推了一把,心里痒痒的,不轻不重拍了拍媳妇儿的屁股,示意他去端饭,自己在屋里等小鸣冷静下来。

  山里有句话叫:娶了媳妇盼天黑。

  他每天除了正事,就盼的不行。

  云澈和王婶把两菜一汤端上桌,又提一篮子二合面馒头,这顿饭才算齐全。

  他和王婶只吃一两个就够,剩下的全是陆鸣的,随便他吃。

  大约是有充足的食物补充营养,云澈感觉陆鸣的春天到了,格外躁动。

  虽然他之前也躁动,但现在躁动的更厉害。

  “洛城那边带来不少盐,那些破烂的军需还是留着给流民用吧,把寨里的陈粮清出去给他们。”

  云澈觉得食不言寝不语浪费时间,所以经常在吃饭的时候跟陆鸣商量外事。

  王婶听多了,感觉云澈不走纯粹的脔宠路线也挺好的,自食其力也是本事,虽然她还是觉得依靠陆鸣会轻松的多……

  “嗯,寨里几个当家跟洛城这边的人也这么想,另外调配棉布织机和擅长织棉布的人手也安排下去了,下个月就能到。”

  陆鸣三两口一个馒头,丝毫不影响说话,整个人精气神十足,不见疲态。

  “还是这些大家族做事方便,若是凭我们自己弄,得多费许多手脚。”

  听到织机和人手已经有了眉目,云澈心里也又安定几分。

  梦境里的棉花很快就会有收成,届时剥籽再种,源源不断的棉花也就有了。

  现在要试着往外开辟地方,增加梦境里的土地面积,有了地,才有各种作物搭配种植不愁吃穿的本钱。

  “不止这样,流民也不必我们操心去引,到时会有人领着他们过来。”

  围着大乾高城要饭要赈济的流民不在少数,福王都烦死那些围着他封地城池要饭的人了。

  眼下连云峰愿意接手,城里的官员巴不得点几挂鞭炮把人送走。

  “练兵那块儿呢?不用出去抢了,他们还愿不愿意出来?”

  把陆鸣夹过来的肉挑瘦的吃了,肥的还给他,云澈把话扯回武力。

  起兵造反不是一件容易事,后勤,民生,武力,秩序,各方各面的事多如牛毛。

  洛城来的人还在考察期,这些事没处安排人,只能由他们两个先一点点记着安排,王婶偶尔插一句他们遗漏的。

  这个破草台班子的雏形就这么晃晃悠悠搭起来了。

  夜里,王婶收拾好碗筷回了隔壁院。

  云澈还在拿着新订的规划表给陆鸣看,不管自己弄什么这个人都说好,一点儿意见都不提,还不如王婶实在。

  他怀疑陆鸣在捧杀他!

  “你肯定早知道我写的这些东西有问题,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我改?”

  陆鸣扫过一眼后就推开了:“我媳妇儿长得好看心又善,费神写的东西都是好的,不用改,拿出去我再看着办就行。”

  说着,他还顺势在云澈脸上啄一口。

  然后转身去张罗洗脚水了。

  这个东西在他看来,还没给媳妇洗脚重要。

  云澈气的把纸卷成筒,追着他敲:“什么叫你看着办?我老大还是你老大?”

  “你没我大。”

  陆鸣闷着头备水也不忘还嘴占便宜。

  云澈被创了一下,脸腾地红一片:“你叫什么叫?我还能长!”

  “我也能长。”

  利索地兑好热水,陆鸣把人摁在床上拽鞋脱袜子,直到双脚浸水,云澈才安静下来。

  虽说最近的一些行为举止已经超过了当初他定下的底线,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不过云澈觉得,既然追求……演技,就要贯彻到底。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直男,那他为陆鸣弯一下也不是不行,谁说有男朋友就不能有女朋友了?

  谁说有皇后就不能纳嫔妃了?

  云澈感觉他并没有丧失对女性身体的欲望,所以他坚定的认为自己还算直男,只是被陆鸣掰弯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换成别的男人是绝对不行的。

  搓洗着白嫩脚丫子的陆鸣看媳妇儿又出神发呆,忍不住挑眉轻笑。

  手指沾了点洗热水,恶趣味地往他脸上弹。

  回神的云澈顿时黑了脸。

  拿这个不讲卫生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要是敢说脏,这货能把他的脚拿出来舔,还振振有词的说刚洗干净,一点儿不脏。

  最主要的是,再过一会儿上了床,这货又亲他……

  等于他间接亲了自己的脚。

  吃过亏的云澈只能生闷气,却不知他这番模样落在陆鸣眼里,别有一番滋味。

  当即心头一热,问出茧子的话再度出口:“媳妇儿,我最近表现好不好?什么时候能……”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随时都行。”

  脸皮厚吃个够。

  陆鸣瞬间把刚才用洗脚水弹人的事抛到脑后,笑嘻嘻靠近云澈膝盖,歪着头往上看。

  他知道媳妇儿爱看他的脸……还有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