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如我所书:黄金的织者,阿格莱雅-《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如我所示书的书页继续翻动,一抹耀眼的金色映入众人眼中。

  「黄金的织者 阿格莱雅」

  「Ⅰ 丝与衣的针脚」

  “出征的战士回望奥赫玛,诸邦公民信仰的圣城。正如城中诗人咏唱的那般,「壮美无比,仁慈无边。」”

  “而圣城之美一如阿格莱雅,她服饰华贵,出身名门。她是奥赫玛的改衣师,纺织金丝之人。”

  【阿格莱雅:啊……真是久远的记忆了。】

  【缇宝:阿雅…你没事吧?】

  【阿格莱雅:无碍,吾师。再重温一遍记忆,或许会有新的体会。】

  “「可有件事她一定做不到,裁就一匹无缝之衣。」善妒的人窃窃私语。金线颤动,风声传入耳中。她静默不言,旁人却煽风点火——”

  “这有何难?她的双剪与双尺,胜过最巧的衣匠,勾勒出神塑般曼妙的形体。「阿格莱雅女士,让我们看看您的杰作!」”

  【白厄:阿格莱雅可是圣城最棒的改衣师,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就是她设计的。】

  【星:能帮我设计一套衣服吗?】

  【阿格莱雅:当然,不知你喜欢什么颜色?】

  【星:黄色和紫色搭配怎么样?】

  【白厄:果然我们两个不愧是搭档,我也觉得这两个颜色很搭。】

  【阿格莱雅:……灰色,我记下了。】

  “「我不喜欢奉承的话语,还有委迤的场合。」她的目光穿过柱廊,平等地注视众人。”

  “人们曾疑惑,那双眼睛如何鉴别美丑?正如白昼永驻的圣城,是如何区分黎明的温暖……和夜色的冰冷。”

  “金线替织者做出了回答。浪漫之神的金丝,如今是她的手眼。世间所有的色彩,混着人们心中的底色。一一向她铺面。”

  “它的骄傲不下于主人,「但凡有形的丝线,足以织就无缝的华衣。」或是密密细缝,或是一刀直剪。”

  【银狼:这种能力简直太作弊了,直接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

  【艾丝妲:或许正是因为能看透人心,神权的副作用,才会是慢慢淡化人性。

  毕竟…人心是最险恶的,各种负面情绪的堆积会很快让人崩溃的。】

  “「这不难,这些都不难…」韵脚如针脚般落下,像一声叹息。编织黄金者,目光穿向我,望向更遥远的……在天地间交织的网络。唯独她追求的只有一桩难事——”

  “是将奥赫玛的命运,裁织出天衣无缝的结果。”

  【缇宝:阿雅为了奥赫玛已经失去了太多……】

  【奥赫玛市民:奥赫玛正在阿格莱雅大人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凯尼斯:切,虚伪!】

  「Ⅱ 缺与憾的轻怜」

  “长长的队伍横贯广场,行商、店主、乃至名流上层……一视同仁的排在中央。队伍的首端…通往阿格莱雅的居所。”

  “圣城时尚的风向标…是她将要发布的得意之作?唔——「是她将要丢弃的废作。」”

  【三月七:阿格莱雅这么厉害的吗?一个人带动一座圣城的时尚。】

  【缇宝:那时的阿雅还没有成为半神,也不是奥赫玛的领导者,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裁布编织华衣。】

  【缇宁:那是阿雅做出的衣服,可是千金难求的。】

  【缇安:当时,可是有不少外邦人,慕名而来呢!】

  “「难怪是无忧的圣城啊,末日降临,还有热衷华服的闲情。」外邦初来的客人,甚是惊诧。听说供奉墨涅塔的祭司世家,与织者有莫大的渊源。”

  “她那精湛的织意,与享乐无缘。原本是庄严的职责吧…只因爱美的世人,误把零落片羽,当做零珠片玉。”

  【知更鸟:好美的遣词酌句。】

  【星:我也有些疑惑,这些故事的风格……真的是迷迷能写出来的吗?】

  【迷迷:当然是人家写的,可不要小瞧人家哦!】

  【素裳:天呐,是迷迷。快让我抱一抱!】

  “「残缺的设计…也有被追捧的价值吗?」织者摇了摇头。她似乎忘记,正是残缺的英雄,走在人群前头。投下长长的影子,迈向永恒的白昼。”

  “也有织者愿意为其裁衣的人,她开出的条件…「足够尖锐的美,和对美的追求。」”

  “「我想要雷鸣的掌声!鲜花!」是花腔的诗人;「我想让她心动。」是脸泛红晕的少年。”

  “「我…可以吗?我们从重渊避难来,我想送妹妹一双鞋子。」是坐在椅子上的孩子,而他赤裸着双脚低头不语的妹妹。”

  【银枝:我已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的人性之美。】

  【知更鸟:孩子稚嫩的心愿不可被辜负。】

  【星期日:哥哥与妹妹吗……】

  “可惜金丝是任性的事物,从不因同情和怜悯而动摇。小小的孩童,神色不安。脏兮兮的脸庞…让她想起某段初遇的过往。”

  “「去吧」织者说:「城里有三个孩子」同为雅努斯的信使,她们会捎来鞋子。”

  【缇宝:*我们*还记得那个孩子,他一路保护着妹妹,从重渊一路走到了奥赫玛。

  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而他的妹妹却安然无恙,是个非常坚强的男子汉呢!】

  【佩拉:让我好奇的是…在那一刻阿格莱雅想到了与谁的初遇?】

  【阿格莱雅:一只来自多洛斯的小猫罢了。】

  【赛飞儿:哼~】

  「Ⅲ 织与剑的剧目」

  “独唱的琴歌自巷尾飘来,「恋人啊,为何阴晴之多变胜过天上的云。」听歌的人愁眉苦脸,「唉!我倒宁愿,他有一双善笑也善怒的明眸,一对宜喜也宜嗔的酒窝。」”

  “他恋慕的少女,是石膏造的身材,刻刀雕刻的手指。黄金灌注的血,针线编织的心脏。”

  “而她既无明眸也无酒窝,甚至无有面相。他是阿格莱雅的衣匠,她是只追随于半神的仆从。”

  【白露:所以这个男人喜欢的是…一具死物!?】

  【匿名:你们不觉得衣匠真的超可爱吗?】

  【星: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波提欧:哥们口味挺独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