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年轻书吏爽朗一笑,接着说道:“哈哈,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

  与这位书吏的交谈中,那刻夏得知凯妮斯对于黑潮的态度,以及“反对派”试图在下次公民大会对逐火派发难的消息。

  他郑重的对书吏点头道:“感谢你坦诚相告,正直的学生。”

  【符玄:黑潮凶猛时,凯妮斯说阿格莱雅的统帅指挥无力;万敌登神,阻退黑潮时,凯妮斯又说危机已经过去,唯一的威胁只剩黄金裔。这种行为真是……】

  【桑博:老桑博直呼内行,这位凯妮斯简直就是内战幻神。】

  【艾丝妲:抢功劳,扣帽子,见风使舵,左右横跳……这凯妮斯多少有点拟人了。】

  【银狼:啧啧,带节奏的好手。】

  【可可利亚:这就是政治动物,不论对错,只看立场。】

  【星:懂了,对手同意的我就反对;对手反对的我就同意。】

  【青雀:唯一不变的,是凯妮斯对阿格莱雅的恶意。这让我越来越相信,阿格莱雅的预言会在这群虫豸身上应验。】

  看着那位年轻的书吏走远,瑟希斯突然出现,“呵呵,见风使舵也不失为一种辩论的智慧呢……”

  那刻夏不耐烦的说:“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旁喋喋不休了。”

  瑟希斯笑道:“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曲求全,便来旁听了。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汝怎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索性将这副躯壳拱手相让了?”

  那刻夏冷哼一声,“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佩拉:这对组合真的很爱和对方抬杠呢。】

  【三月七:瑟希斯怎么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就像…星一样。】

  【花火:好奇宝宝瑟希斯。】

  【那刻夏:哈哈……“好奇宝宝”这个称呼十分适合这位聒噪的神明。】

  一位年迈的祭司看着那刻夏,冷声道:“哼,渎神的学者也能来到这里。”

  那刻夏平静的自语道:“看来我在这里不受欢迎呀。”

  二人经过一番冷嘲热讽,那刻夏淡淡的道:“依我看,已死的泰坦给不了你如此底气吧?那是谁?凯妮斯?”

  年迈祭司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那刻夏,口中喃喃道:“你……哼…看在凯妮斯元老青睐有加的份儿上,暂且放你一马走吧,别再妨碍至高之神降服于我等。”

  【桑博:阿那克萨戈拉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星:(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付你.jpg)】

  【那刻夏:造化之神就能创造出这种信徒,真不知是该可笑还是可怜。】

  【景元:这位祭司代表的是奥赫玛失势的旧势力,从侧面也能看出,他们早已和凯妮斯沆瀣一气。】

  【椒丘:情况不太乐观啊。】

  那刻夏暗中思忖着:能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看来凯妮斯确实带着些诚意。事情或许比我想象得要顺利些……

  瑟希斯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啊呀…好一场精彩的交锋,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那刻夏闻言冷声问道:“…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瑟希斯语带笑意的回答道:“是褒义喔。身为救世之神的信徒,自当是嫉恶如仇。”

  【银狼:笑死,瑟希斯在夸奖那位年迈的祭司。】

  【星:那刻夏老师,别看,是恶评!】

  年迈的祭司看着那刻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语气厌恶的高声呵斥道:“我说了,走,走远点!别像个疯人自言自语,妨碍我冥想!”

  那刻夏轻声嘀咕道:“真是受够了…第十五个门扉时能不能快点来?”

  【三月七:出现了,是路人视角。】

  【藿藿:嗯……从路人视角来看,那刻夏完全就是在自言自语。】

  【星:不要啊,那刻夏老师!我还没活够呢。】

  一阵争吵的声音吸引了那刻夏的注意,只见几位学者围坐一团,正在辩论着什么。

  “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

  “正因此,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实在是精妙绝伦啊!”

  瑟希斯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啊呀!那壁画上的大树…莫非是吾?”

  说罢,它抬头仔细打量起壁画,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

  【素裳:哈哈哈……】

  【青雀:这壁画……的确有些抽象。】

  【杰帕德:我觉得还好吧,这不就是一株高大的树木吗?】

  【希露瓦:老弟,以你的艺术水平还是不要说话了。】

  【白厄:谁也不会想到,泰坦的本体与我们相差无几。】

  【星: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欢乐多又多……】

  【白露:星……在干什么?】

  【花火:时间到了,小灰毛该看育儿频道了。】

  那刻夏脸上毫无表情,声音平淡的问道:“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理性之泰坦学过修辞吗?”

  瑟希斯笑着回答道:“呵呵,那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看着面前抽象的壁画,那刻夏冷声道:“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匿名:没想到我们“身着华服的大地兽”居然这么注重自己的形象,真是令人诧异。】

  【星:哇,兄弟,你好勇啊!】

  【那刻夏:别以为把自己的名字抹去,我就找不到你了。对吧,愚者。】

  【花火:切,不好玩。】

  瑟希斯的笑容更盛,“呵呵…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那刻夏凝视着瑟希斯出声质问道:“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呢?”

  瑟希斯的笑容收敛,认真道:“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