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

  听着身旁的巴特鲁斯继续哼着它那不在调上的歌,赛飞儿嫌弃似的摆摆手,示意让它停下。

  在巴特鲁斯期待的目光中,赛飞儿轻轻咳嗓,唱道:

  “?熊熊火种在胸中凝结~胸中凝结~凝结!?”

  巴特鲁斯模样滑稽的笑道:“论歌喉还是我更胜一筹呀,大姐头!”

  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歌喉,赛飞儿再次唱道:“?…超越时~空~逐火旅~途~?”

  【星:太好听了吧!】

  【花火:欢迎各位来到,翁法罗斯金曲TV。我们的口号是:】

  【桑博:翁法罗斯大舞台,有梦你就来!】

  【欢愉星神阿哈:?Never gonna ke you cryN,ever gonna say goodbye……?】

  【藿藿(尾巴):…抽象!】

  赛飞儿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找到一处尚未被冥河淹没的空地。

  “嗅…嗅嗅……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一旁的巴特鲁斯跃跃欲试的说:“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

  在赛飞儿的眼神示意之下,巴特鲁斯左右开弓,很快便从地底挖掘出一个…嗯…羊头?!

  【星:?!!牢公,是你吗?你怎么来翁法罗斯了,而且你的那些服饰呐?怎么光剩一个头了?】

  【花火:可怜的小山羊,被恐怖太刀侠五马分尸!】

  【冥火大公:……】

  【艾丝妲:请各位尊重死者!】

  【星:哇!艾丝妲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粉切黑!】

  【青雀:话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风堇:是「黄金替罪羊」,在翁法罗斯是一种全民皆知的益智游戏。】

  【缇宁:关于这个游戏还有一个神话:「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瓦尔特:(逐火的人成了泰坦,没逐火的人成了人子……它在暗示着什么吗?)】

  【那刻夏:「过去的自己将成为敌人,过去的自己走完了命运不再前进」……哼,关于这两句话。白厄,你怎么看?】

  【白厄:……无论发生什么,我坚信「促使我迈步的初心曾未变过。」】

  巴特鲁斯顺利的将黄金替罪羊解开,一个华贵的宝箱出现在它面前。

  巴特鲁斯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身后赛飞儿一脸严重的注视着它。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赛飞儿那严肃的声音传进巴特鲁斯的耳中。

  没等巴特鲁斯反应过来,赛飞儿一脚将它踹倒,从它身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揪出一只金丝若虫。

  巴特鲁斯躺在地上哀嚎道:“疼,好痛!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赛飞儿一脸严肃的说:“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呢。”

  【缇宝:金丝若虫……是阿雅!】

  【赛飞儿:我说怎么一路上巴特鲁斯的神态怪怪的,原来它身上有监视器。】

  【桂乃芬:我记得金丝若虫是阿格莱雅的寄宿在金丝上的意志所化,眼前的这一只……】

  【青雀:怕是最后一只金丝若虫。】

  看着眼前的金丝若虫,赛飞儿质问道:“哼,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阿格莱雅的声音从若虫中传出,“呵,但随着时光的推移…我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仅以这小小的若虫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遐蝶:阿格莱雅大人的声音好虚弱,好疲惫。】

  【布洛妮娅:和赛飞儿回忆中那个千年前的声音相比,天差地别。】

  【星:等等,这个架势……不会要说临终遗言了吧,我身边没有纸了!】

  赛法利娅不耐烦的说道:“你费尽心思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就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些得寸进尺吧。”

  阿格莱雅那一向冷峻的声音罕见的带上几分愧疚,“我…很抱歉,赛法利娅。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诚的机会。”

  赛飞儿别过头,不再去看那只若虫,声音沉闷的说:“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佩拉:在阿格莱雅人性几乎完全流失的情况下,我从这几句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愧疚和遗憾。】

  【希儿:仔细看赛飞儿的眼神,她的内心应该也不平静吧。】

  【素裳:总感觉赛飞儿在独自背负着什么?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不能和阿格莱雅见面。】

  【风堇:估计就连阿格莱雅大人都没有想到,不久前的一别竟然是永别。】

  【星:疼,太疼了!】

  阿格莱雅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道:“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而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赛飞儿的眸子也暗淡下去,口中念叨着一个人名:“海瑟音……”

  阿格莱雅自顾自的说着:“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声音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着我的离去烟消云散。”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无法赢得抗争。”

  【白厄:我从来没听过,阿格莱雅如此…恳求的语气。】

  【罗刹:不,那并不是恳求,是哀求。】

  【玲可:哎……就像阿格莱雅最后说的:「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