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如我所书:捷足的羁客 赛法利娅-《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如我所书翻动,一张新的卡牌出现在天幕上。

  [捷足的羁客 赛法利娅]

  [Ⅰ 扯谎猫游记]

  【虎克:哇,这张卡牌好好看!】

  【赛飞儿:追寻着财宝的侠盗……不错,我喜欢。】

  “一位飞贼讲了几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名为:金苹果?不必给最美之人。”

  “那座城邦名为帕福斯,墨涅塔的金晖照拂于此。城市中央栽着金苹果树,唯有最美之人方能采撷。”

  “选美的比赛如期开展,佳人们伸展着曼妙的腰肢,试图摘取头顶的果实。每每将要触及之时,一阵风却叫奖品倏然消失。”

  “围观人群扫兴散去,唯见一位其貌不扬的少女——她惊愕伫立,怀中堆满金色的果实。”

  【星:故事中的故事?!套娃是吧?】

  【花火:这则故事教给了我们什么?(10分)】

  【不知名学院学生:这则故事向我们讲述了:想要获取墨涅塔的金苹果,并非只看外表,而要看心灵的美。同时这则故事也表明了作者的……】

  【青雀:公式化做题不可取啊。】

  “「第二则故事名为:玩诡辩?可别把自己骗了。」”

  “那座城邦名为埃杜利亚,瑟希斯的根系深植地下。善辩的学者手举乌龟,他的理论却与常理相悖——”

  “「纵是运动健将,也永远追不上这只龟。」无人能将他辩倒,他如愿得到冠军宝位。”

  “可在学者要离场时,一阵风拂过,乌龟落到他身前。悖论莫名成了真——他踉跄追赶了一天一夜。”

  【星:想要让对手相信自己的观点,先要自己完全相信。】

  【酒馆顾客:赛飞儿老大好耍!】

  【砂金:这和第一次与瑟西斯见面时所讨论的那个议题:飞行中的箭到底是在运行还是静止,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要讲的第三则故事为:比诡计?算算谁是祖师爷。」”

  “那座城邦名为多洛斯,据说扎格列斯也曾在此受骗。国王重金悬赏完美的谎言,欲再造欺骗泰坦的伟业。”

  “「依我看,世界是个葫芦。/不骗你,我们都是鬼魂。」骗子们轮番挑战,却无人令王中意。”

  “一阵风拂过,少女揭榜觐见。等她再出来,已经拎着那袋赏钱。”

  “旁人好奇他用了何种诡计?「扎格列斯只会说谎,而我正是扎格列斯。」”

  【素裳:……】

  【艾丝妲:这和黑塔女士向博识尊提出的问题一样,是个无法用语言解释的悖论。】

  【卡芙卡:最精妙的谎言,无异于半真半假。】

  【银狼:“扎格列斯只会说谎”是谎言的话,“我是扎格列斯”就有可能是真话,那就和“扎格列斯只会说谎”相悖了。】

  【素裳:…真…假……】

  【星:小桂子救一下,救一下!素裳的大脑快死机了!】

  【桂乃芬:来了,来了!】

  罗浮仙舟,桂乃芬看着眼前正在疯狂运转大脑的素裳和她头顶冒出的阵阵白雾。

  一记手刀挥出,素裳获得了安稳的睡眠。

  ————

  “「第四则故事为:喜欢钱?可以,要付出代价。」”

  “那座城邦名为密底斯泰歇,海风吹的人酣然快惬。家藏万金的守财奴向泰坦许愿,「请让我点石成金!」”

  “一阵风拂过,手中的顽石金光熠熠。可他只喜悦了半日——一个拥抱,妻子变成金币散落一地。”

  “他嚎啕的求法吉娜收回祝福,却迎面碰见一位兜帽少女。少女忍俊不禁地握握他的手。”

  “「回去看看你的金库,兴许少了些金币,但你的爱人就在那里。」”

  【云璃:赛飞儿真的如同风一般,在人间快乐的嬉戏。】

  【停云:「诡计」的神权在她手中,成为了道具。】

  【花火:愚者千面,游戏人间。】

  【欢愉星神阿哈:啊哈哈哈,欢愉,这太欢愉了!阿哈很看好你。】

  “「赛法利娅,你又远行了许久。」温柔的女声如此道;「有趣的见闻…*我们*想听!」活泼的童声这般说。”

  “兜帽少女在浴场中翘起双足,指节翻飞着两枚硬币。「简单说来,我去了四个地方。尽情诓骗…收获满当。」”

  “少女按下话头,望向窗外。泰坦肩上的光辉将她右颊照亮。”

  “「黎明不会止歇,贼星摇落异乡。你又怎知我现在没在说谎?」”

  【青雀:所有赛飞儿在的场合都在强调一样东西——黎明机器……它与赛飞儿之间到底有何关系?】

  【符玄:谎言……欺瞒世界……!】

  【景元:哈哈,符卿,不可说,不可说。】

  【砂金:“契科夫之枪”已经上膛,等待命运的揭晓。】

  书页翻动,属于塞法利娅的第二则故事出现在天幕上。

  [Ⅱ 温暖的童年]

  “多洛斯城郊,一个小小的织坊。缧丝的苍鬓在门中忙碌,她灵慧的女孩在门外游荡。”

  “丝绸自织机娟娟淌出,柔亮者如晨,凄暗者如夜。老妇一生拮据,她的生意从不讹骗。”

  “「乖娃娃,听我说……切莫无端扯谎唷,唯有诚实讨人喜。」”

  “女孩笑着承应,却被身后物欲横流的街道吸引。老妇还不知她编织的白裙,早就战胜了狡诈的泥。”

  【星:这是有关赛飞儿小时候的故事?小小的、软软的,可爱捏!】

  【赛飞儿:……切,真是久远的记忆。】

  【希儿:赛飞儿的奶奶居然是一位织者吗?】

  【娜塔莎: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奥赫玛那个陌生的环境,赛飞儿才会主动踏进阿格莱雅的织坊。 】

  “「夫人,白绸轮匹怎么卖?先生,只需两千利衡币。」诚实的价码,只能换来微薄的收益。”

  “「这样卖布,我们会穷一辈子。」女孩怪怨祖母,嘴边翻飞出数条诡计。老妇听罢含笑不语,用浸染着夜色的绸缎,为女孩裁出一只兜帽。”

  “「你明天担上几匹布,去那城里试试这些小聪明。」”

  “多洛斯城的花天锦地,令用人心和言语变得纷杂缭乱。自诩耳明嘴利的女孩,也敌不过那千百张多变的面孔。”

  “待她归返,身无分文、满腔愤懑——「我向贼神立誓,定要把他们的口袋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