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百年廖落何人在,只有华亭李景元-《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在景元身后,一座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亭楼,被镜流的剑气余光直接拦腰切成两段,仿佛是时间的断层,将过去与现在彻底割裂开来。

  镜流,这位景元的授业恩师,缓缓地一步步朝着景元走来。

  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坚硬的石板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是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手中的剑在极光下闪烁着寒光,剑尖似乎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无形的裂痕。

  她每一步都带着决绝和果断,仿佛在告诉景元:他们之间,只有生死之决,没有其他选择。

  【彦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符玄:没有,在仙舟的记载中还没有堕入魔阴还保持理智的存在。】

  【镜流:不,我已经找到了……】

  景元低着头,额前的白发遮盖住琥珀色的眼眸,眼角的泪痣在火光的映衬下仿佛一滴泪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法说出一个字,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景元明白,镜流已逝……那个曾经教他剑术,引导他成长的温柔身影,如今已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

  尽管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

  景元下定了决心,闭上了双眼,再度睁眼之时,眼神中尽是坚定。

  身上迸发的金色能量,一个巨大的金色幻影缓缓从景元的身后成型。

  【星:这是?(小浣熊好奇.jpg)】

  【景元: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素裳:好绕口!】

  【景元:叫他神君即可。】

  【飞霄:天君可是由帝弓司命赐下,只有成为将军才能获得这份祝福。】

  【白厄:也就是说:景元成为将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面自己恩师身堕魔阴。】

  “再见了.....师父”

  景元望着一步步走来的镜流。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的。

  景元紧握着手中的刀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将所有的信念和力量都凝聚在了刀刃之上。

  与此同时,神君也感受到了景元的决心,它那几百丈高的身躯在极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雷光在周身翻涌,仿佛是天神的怒吼,震撼人心。

  “让徒儿以这一式,来报答您的授艺之恩吧!”

  随着话语落下,景元挥动了手中的阵刀,那是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光芒,它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前方的镜流。

  神君的能量巨刃紧随其后,两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刃。

  这股能量刃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连空间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

  景元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情感,既像是与往昔恩师的记忆断绝,又仿佛在叹息今后的路只有一自己人孤独的走下去。

  镜流的面容呆滞,但眼神却含着些许温柔,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元的动作,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巨刃击中了镜流,一道耀眼的强光瞬间爆发出来,那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直接遮蔽了整个空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道光芒所吞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星:镜流…在最后是不是笑了?】

  【瓦尔特:也许她是在欣慰自己的徒弟出师了吧。】

  【布洛妮娅:也就是说这是镜流给景元上的最后一课!】

  【姬子:他在耀阳中新生,她在耀阳中微笑。】

  【风堇:奇怪,身堕魔阴之人不是没有理智吗?如果镜流还有理智,为何会诛杀如此多的云骑同僚?】

  【寒鸦:也许在镜流的视角下,世人皆沉沦于魔阴之中。

  然而,当她目睹身堕魔阴之人,却有着帝弓司命所赐的神君之时。

  镜流方才领悟,原来真正堕入魔阴的,竟是自己。】

  【镜流:……】

  刺目的光晕消散,画面逐渐恢复了清晰,太阳高高地挂在蔚蓝的天空中,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光辉。

  还是那棵苍劲的松柏,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景色依旧如故,但细心观察之下,可以发现松柏已经明显地长高了许多,枝叶更加茂盛,树干也更加粗壮。

  鸟儿们清脆悦耳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悠扬的鸟鸣飘散而去。

  镜头缓缓地向下移动,聚焦在彦卿的身上,他正站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挥剑练习。

  每一次挥剑,他都全力以赴。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随着彦卿不断地挥剑,汗水和决心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对剑术的执着与热爱。

  彦卿一边挥剑一边大声计数着:“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

  当最后一剑挥出时,彦卿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希儿:这幅场景好熟悉,好像景元当年就是在这里练剑吧。】

  【雪衣:沧海桑田,故人已去。】

  【寒鸦:百年廖落何人在,只有华亭李景元。】1

  景元有些慵懒的站在彦卿身后,看着眼前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几分懒散的语气,说着自己从听了无数遍的话语:“身为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彦卿立刻挺直了身体,大声回应道:“是!”

  景元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彦卿的头,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鼓励。

  他轻声说道:“不过,你还太小了,现在还算不上云骑。”

  彦卿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望着景元,认真且充满激情地回应道:“我也想像将军那样,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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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题李景元画》

  宋 苏轼

  闻说神仙郭恕先,醉中狂笔势澜翻。

  百年廖落何人在,只有华亭李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