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祭拜-《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星:“说出口的坏事,十有八九会成真”。嘶…这描述,怎么那么像小三月?】

  三月七将身边的星扑倒在列车沙发上,跨坐在她腰间,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不要啊,三月,那个地方不可以动的!”

  被三月七压在身下的星慌张的开口,试图阻止她的动作,但那双罪恶的小手还是摸向了自己的…腋下。

  “哈哈…三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饶了…我吧。”

  三月七双手不停,同时恶狠狠的说:“星,我忍你很久了,这次一定要让你吃足苦头。”

  坐在一旁的丹恒探出一口气,扭过头去,不再去看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打闹。

  【桑博:“载具杀手”白珩。】

  “可唯独在活命这件事上..她的运气却又好得惊人。无论怎样的艰险,她总能逢凶化吉。”镜流自嘲的轻笑了一声,语气逐渐变得深沉。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希望这艘专为「星槎杀手」造的船。也能像她一样回归星空。”

  彦卿在操作台上操作了一番后,星槎制造的流水线开始了制造。“这样就好,星槎的流水线动起来了。要不了多久,星槎就会自塑成形,驶入空港。咱们去那儿等着吧。”

  镜流感谢道:“有劳啦,小弟弟。”

  当三人到达空港时,看到了一艘崭新的星槎正在缓缓驶入。彦卿指着那艘星槎喊:“你瞧,星槎已经长成了。”

  镜流迈步走到星槎前,轻轻地抚摸着它冰冷光滑的外壳,仿佛在与一位老友重逢。

  她低声呢喃着:“离开罗浮这么久,我终于能来同你告别了。”

  彦卿好奇地问:“那位白珩前辈...后来发生了什么?”

  镜流的声音变得温柔而悲伤:“后来啊..应该不用赘述了。今日我们立于此地,便是为了追念她的结局。”

  【彦卿:云骑将士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是荣耀。】

  【镜流:是啊,这本是一种荣耀…可饮月…你为何不懂…,是你…荼毒了她最后的遗愿。】

  【符玄:这就是,导致罗浮仙舟时至今日仍然元气大伤的“饮月之乱”吗?】

  镜流开口问丹恒:“饮月...斩绝倏忽那一战,你还记得吗?”

  丹恒沉思道:“丰饶令使「倏忽」纠结大军,进犯联盟…我在幽囚狱中读过这段史籍”

  镜流语气冰冷的开口:“看来你重生后也想寻回自己的前世经历么?只不过这些都被人抹去了。丰饶令使「倏忽」兵锋犯境,血战后的去向却语焉不详,连他遗骸的下落都不见记载。”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我来告诉你吧。那一战,白珩这个傻瓜终究还是耗尽了帝弓所赐的运气。”

  “她只身陷阵,令联盟士卒得以冲破倏忽的「血涂狱界」,更从龙狂中唤回了你。但她却没能走出那片战场,我们都欠下了一笔无法偿还的债。”

  “对于云骑将士,归葬沙场本是荣耀。可是饮月...你不懂这些。”

  尽管镜流的双眼被黑缎缠绕,但能感受到她望向丹恒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她银牙紧咬,身体微微颤抖着说道:

  “你不能接受白珩的离去,竟对她使用了...在她本应该安息的时刻,你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

  丹恒一时语塞“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没能说下去。

  镜流干净利落的转身,努力压制自己心中激荡的情绪。“不必回应我,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饮月,我要送走这艘星槎了。”

  【青雀:所以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簇:饮月之乱之中,一头孽龙莫名出现于持明族圣地之中,造成无数死亡,剑首镜流将其斩杀。

  后经查证,此乃龙尊饮月君,擅用化龙妙法试图起死回生,终遭大孽,被判处强制褪鳞之刑。】

  【桂乃芬:这么说来,那一头孽龙就是!?】

  【那刻夏:是讽刺啊!征讨孽物而亡的白珩,死后竟成了孽物。】

  【艾丝妲:最后还是由白珩的至交好友镜流,将她亲手斩杀。】

  【白厄:亲手斩杀了挚友!!】

  【布洛妮娅:怪不得镜流会如此之快的堕入魔阴。】

  镜流轻轻地从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绝伦的酒壶,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仿佛要将自身体温缓缓传递给这冰冷的酒壶。

  “我带来了你的酒壶...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继续说道:“对不起,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哪怕为此要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镜流默默的启动星槎开关,看着星槎缓缓起飞,带着无尽的思念与眷恋,驶向遥远的天际。

  她叹出一口浊气,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走吧。接下来,我们去工造司。”

  说完,不等丹恒与彦卿说些什么,转身朝着工造司的方向走去。

  【符玄:为何本座从镜流的话语中听出一股死志!】

  【青雀:确实,这场纪念白珩的祭典,更像是镜流在尘世间最后的告别仪式。】

  【镜流:只要计划能够成功,死又何妨。】

  三人缓步向着工造司走来,此时的工造司内部狼藉不堪,炼化神炉被建木的根须死死束缚,宛如在无声地向世人展示着昔日的辉煌与眼下的颓废。

  那些繁衍肆虐的孽生之物,更是毫无顾忌地占据了这片土地,它们毫无节制地摧毁着周遭的一切。

  镜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感慨。

  她叹息道:“唉,建木复生,孽物遍地。连工造司的机要之物「造化洪炉」都快保不住了。”

  彦卿听了镜流的话,解释道:“事发突然,听说许多匠人学徒仓促逃命,只剩一位老师傅坚守在此,等来了外援,才救下这造化洪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