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安息的长夜》-《崩铁:是观影体,我们有救了!》

  <《翁法罗斯一日游》播放完毕,接下来播放——崩坏星穹铁道《那安息的长夜》>

  穿戴起令生命止步的王冠;死神也钟爱于低垂的眼帘;行过欢送的宫殿;与亡者的世界相连。

  在寒溟与葬仪声中;夜以继日地;俯身在这片雪土;成为此处唯一的歌。

  所有的叹息都从她的指尖涌出;所有的慰语都因她的手被阻隔;所有的恸哭都被她吞咽在掌心。

  ——写作名为「哀地里亚的圣女」的诗

  【星:哀地里亚?】

  【缇宝:是信仰死亡泰坦「灰黯之手」塞纳托斯的联邦,是众多联邦中最先被黑潮吞噬的联邦。】

  【遐蝶:而哀地里亚的圣女就是我。】

  一间阴暗潮湿的监牢,四周的墙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微弱的光线透过铁窗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名囚犯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着,满脸都是绝望和惊恐。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对着眼前的少女疯狂地吼叫着:“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仁慈…”

  一个倩影静静地站在囚犯面前,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丹恒:这是遐蝶?】

  【姬子:虽然气质略有不同,但的确是遐蝶。】

  遐蝶那双紫色的瞳孔内无喜无悲,淡淡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囚犯。

  她扭过头去不再看眼前这个男人,同时伸出了她那带着紫色手套的手,轻柔地抚在了囚犯的额头之上。

  “我不要——。”

  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囚犯的生命仿佛一朵正在绽放的花瞬间枯萎,囚犯瞬间瘫倒在地,双目无神地看着遐蝶。

  紧接着,囚犯的身体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化作了紫色的粉尘,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仿佛他的灵魂正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离开肉体。

  【星:这就…死了!】

  【丹恒:如此恐怖的能力吗?怪不得之前会严厉警示我们。】

  【花火:真摸头杀。】

  【桑博:仙人扶我顶,赐我生与死。】

  【银狼:所以她触摸刃的话,也会有这种功效吗?】

  【刃:(目光灼灼,期待答案)】

  遐蝶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她的身躯不禁轻轻颤栗。目光落在那片业已化作尘埃的遗体上,她的眼眸深处显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哀伤。

  画外,遐蝶的诉说如泪滴般缓缓流淌:“我恨这双冰冷的手……”

  【黑天鹅:拥抱死亡之人得享安宁,赐予死亡之人独得寂寞。】

  【娜塔莎:没有痛苦的死亡,对于某些被病痛折磨的人和求死不得的人来说,的确算是一种仁慈。】

  【灵砂:但让一个孩子亲手赋予别人死亡还是太过于残酷。】

  画面缓缓退散,时间在这一刹那里定格。悲凉的音乐声响起,一只孤雁在灰蒙蒙的天幕下独自行翱翔,那孤寂的身影在无垠的天际中显得格外微小,透着无助与凄凉。

  它那细微的羽翼在空中挣扎,仿佛在抗拒着命运的摆布,然而那力量又是如此微不足道。

  孤雁的悲鸣在苍茫的天宇中徘徊,却无人应答,只有呼啸的风和远处的山影默默相伴。

  【芮克先生:太美了,太美了!这就是艺术!副导演,你要将它全部记录下来。】

  【姬子:这只孤雁,象征的就是遐蝶。】

  镜头继续延伸,远方逐渐显露出一行人影。他们身披漆黑的斗篷,手执旗帜,默默跟随在一个幼小的身影之后。

  这些人宛若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步履沉重而坚毅,每一步都踏实在坚硬的大地上,留下沉甸甸的回响。

  遐蝶身披黑纱,缓步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与身后众人保持着一段距离,严谨而不失仪态。

  当遐蝶引领着队伍步入城邦,街道两旁的居民纷纷侧身而立,目光齐聚在小蝶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坚定的信仰、深深的疑惑,以及难以名状的畏惧。

  【缇宝:因为哀地里亚的市民信奉死亡,所以能给人带来死亡的小蝶,成为了这座城邦的圣女。】

  【卡芙卡:并不畏惧死亡,反而向往死亡的联邦吗?】

  【瓦尔特:这座联邦中的人们虽然信奉死亡,但面对死亡来自生物本能的反应还是畏惧。】

  一名孩童兴奋地似乎想要向遐蝶倾诉什么,正待向前一步时,她的母亲急忙伸手,紧紧握住她的肩头。

  小女孩抬头望着母亲,眼中满是困惑。母亲的神色严肃,只是轻轻地摇头,示意孩子不要轻举妄动。

  小女孩虽有些失望,但仍顺从地停下脚步,只是远远地注视着遐蝶。

  她的心中满是对遐蝶的好奇与对未知的向往,但她明白,有些事情她还无法触及。

  遐蝶独自一人踏入神殿,大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预示着一个时代的落幕与新时代的序幕。

  【星:小时候的遐蝶也很可爱。】

  【缇宝:剩下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了。】

  【遐蝶:原来那时…她就在吗?真是好久好久之前的记忆了,但唯独她不曾忘却。】

  还是一个孩子的遐蝶,站在一片荒芜的墓地之中。她的脚下是冰冷的泥土,周围散落着枯萎的花束和破碎的石碑。

  在她的身旁,站着一名神秘的蒙面女人。她的面容被一块黑色的面纱遮挡,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无法窥视她的真实情感。

  在她们的面前,躺着一只濒死的老鹿。老鹿的呼吸异常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废了它全身力气。

  周围的环境异常安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轻轻拂过墓碑,发出沙沙的声响。

  【桂乃芬:那个戴着黑纱的女人是死亡泰坦的神官吗?】

  【遐蝶:不,死亡泰坦早已不知去向,而这个女人也不是神官,她是死亡神殿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