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灾情初现,四合院众人生态-《牧马人从1957年开始》

  随着旱情的日益严峻,四合院里的人们渐渐明白,一场灾荒正在悄然逼近。

  这些天来,院子里的气氛异常紧张,因为粮食短缺的问题愈发严重。那些不用上班的妇女和孩子们,为了填饱肚子,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结伴前往郊外挖掘野菜。

  阎埠贵家也不例外,他们家的情况比其他人家更为艰难。为了让全家人都能有口吃的,阎埠贵狠下心来,将家里所剩无几的细粮全部送到了黑市,换成了价格相对便宜的粗粮。

  从那以后,阎埠贵家的餐桌上就只剩下了稀粥。这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而且每天的量都非常有限,根本无法让人吃饱。至于咸菜,更是成了稀罕物,全家人只能按根分配,每个人都只能尝到一点点味道。

  尽管生活如此艰难,但阎埠贵一家还是咬牙坚持着。他们知道,只有这样节省着过日子,才能勉强维持全家六口人的生存。

  由于受到处罚,阎埠贵原本每月49元的工资被削减至27.5元,这无疑使他家一下子跌入了贫困的深渊。幸亏阎解成如今每月在外打零工,也能挣到15元左右的收入,因此阎家才勉强脱离了贫困线的边缘。

  全家六口人每月仅靠这40来块钱维持生活,除了精打细算外,别无他法。只要不饿死人,阎埠贵绝不舍得动用家中的老本来支撑生活。

  相比之下,贾家日子就更加艰难了,现在秦淮如、贾当和贾东旭已经消瘦了不少,只有贾梗还保持着小胖。

  秦淮如每次站在门口,盯着于莉幸福地跑过去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饭盒,眼中满是幽怨。

  她时常在心中感叹:“这曾是自己的特权啊!”对何雨柱的恨意也油然而生。

  这便是俗话说的帮忙帮出了仇人,施恩施出了冤家,借钱借出了对头。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欢呼。就在今年 8 月,他与心爱的于莉喜结连理,领取了结婚证,正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这无疑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然而,幸福并没有就此止步。就在前几天,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传来——于莉怀孕了!这个消息对于雨柱来说,简直是锦上添花,让他欣喜若狂。

  这个好消息不仅让何雨柱兴奋不已,也让聋老太太和易大妈乐开了花。这两位长辈一直视何雨柱如亲生儿子一般,对他的婚姻和家庭非常关心。如今,何雨柱和于莉的幸福生活让她们倍感欣慰,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充满了期待。

  如今,这三家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几乎融为一体。他们现在一起吃饭,还将粮本交给了于莉统一管理。这样一来,不仅节省了时间和精力,也让家庭生活更加井井有条。

  值得一提的是,易大妈手头并不缺钱。易中海一生都过着节俭的生活,如今,多年积累下来的积蓄都留给了易大妈,使得她在经济上相对宽裕。

  相比之下,聋老太太的财产更为丰厚,而这些财富,将来都会毫无保留地留给何雨柱。想到这里,于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她深知自己肩负着照顾易大妈和聋老太太的责任,而这两位长辈对她也如同亲人一般关爱有加。

  而一想到能够给易大妈和聋老太太养老送终,于莉就觉得无比幸福,常常在睡梦中笑醒,因为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然,粮食的削减对何雨柱家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家中五口人,按照现行的定量供应,加上何雨柱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盒饭,也就勉强够吃。

  但现在的问题是,于海棠时常过来蹭饭,再加上岳父岳母那边粮食短缺,毕竟于父于母没有正式工作,于父只是个街道办的临时工,定量本就少得可怜,经过几次削减后更是难以维持。因此,何雨柱每月也不得不补贴一些粮食给他们。

  但是这些问题都不大,何雨柱通过丰泽园师傅和师兄弟们的关系,每个月都能买来足够自家和岳父岳母家的粮食。

  作为后院近邻,许大茂来过几次东跨院,找许灵云喝酒。许灵云对许大茂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在原来的四合院里,许大茂虽然是明面上的小人,但是他更多的还是自保而已。

  作为何雨柱的发小,许大茂多次劝说何雨柱远离秦淮如,但是何雨柱不但不听,反而每次都大打出手,甚至连“撩阴腿”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也使出来了,最终导致许大茂不孕不育。

  然而,当何雨柱被秦淮如和贾梗从自家的房子里赶出去,冻死在桥洞里,被野狗吞食的时候,只有年老体衰的许大茂赶过来,给何雨柱收了尸。

  前世看《禽满四合院》时,许凌云就很为许大茂不值当,为了一个傻子,将自己整成了不孕不育,甚至连自己的老婆娄小娥,也被何雨柱捅了,还生了个儿子何晓,这不是奇耻大辱么?!

  今天大茂又提着两瓶汾酒和一包花生来找自己了,看着这张驴脸春光满面,就知道这小子遇到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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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莫非要捅娄子了?”许灵云想了想,现在这个时间点差不多是许大茂和娄小娥相亲那个点了。

  但是,认真来讲,娄小娥实在称不上良配。一个从小作为家族联姻工具培养的娇小姐,不会家务,不会做饭,最要命的是耳根子软,被聋老太太忽悠两句就搞不清敌我了,最后还被何雨柱捅了!你说你不配合,何雨柱真能捅成功么?

  所以这种资产阶级傻白甜,真心不适合许大茂!

  “灵云哥,小弟又来找你喝酒了,哈哈,今天小弟有喜事!”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将两瓶汾酒和一包花生往桌上一放,挤眉弄眼的说道。

  “行,去看看雨水回来了没有?把专职小厨娘请过来整菜。”许凌云吩咐了一声。

  许大茂麻溜的跑去中院,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雨水,灵云大哥找你!”

  “哎,马上过来!”何雨水正在跟于海棠聊着私密话,听到许大茂喊叫,顿时眼睛一亮,赶紧回应道。

  “不许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去人家家里干什么?哥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何雨柱凶神恶煞的盯着何雨水,急忙阻拦。

  何雨水转身向于海棠眨眨眼睛,于海棠顿时秒懂。

  “姐夫,我也要去!你说好不好嘛!”于海棠麻溜的跑到何雨柱身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放在自己胸口上蹭了蹭。

  何雨柱顿时全身发麻,被三相电压给滋了一下,头发梢都差点竖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好,好,你去,你们都去。”

  何雨水跟于海棠立刻跑了出去,两小只嘻嘻哈哈的直奔后院东跨院。

  “喂!孙贼,你可别打雨水和海棠的主意,小心爷爷削死你!”何雨柱看到雨水跟海棠跑去后院了,顿时清醒过来,急忙对着许大茂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傲娇的竖起第三指,转身就跑回后院东跨院了。

  “孙贼,算你跑得快!”何雨柱骄傲的想着墙根啐了一口,转身回去伺候媳妇去了。

  聋老太太和易大妈看着何雨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跟许大茂斗嘴,相视一笑,易大妈继续缝着小孩衣服。

  聋老太太却想起了当年那位名满京华的大家闺秀沈淑缜,只可惜沈家老爷子与段北洋争夺总理职位失败,从此在官场上一退再退,最后郁郁而终。

  沈淑缜被家里逼着跟许家大少爷、留美归来的许景由联姻,而许景由却崇尚自由恋爱,对这段家族包办婚姻不冷不热。

  最后,在解放前夕,许景由抛弃了病妻和唯一的儿子,只身逃往美国,导致沈淑缜在病床上活活气死。

  “许灵云?想不到当年那个许家长孙,大资本家的弃子,竟然也挺过来了,长得跟他父亲可真像啊!”聋老太太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美得让人怜惜的大家闺秀,派丫鬟来自己这里买下东跨院的情景。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聋老太太却记住了一辈子。

  这些遥远的记忆,聋老太太自然不会跟任何人吐露。她参见过西太后,跪拜过光绪皇,见过薄义,见过袁大头,也见过孙香山,甚至见过常申凯。

  她这辈子见过太多顶层人物,看过太多官场沉浮,见过太多悲欢离合。但是看到许灵云的那一刻,却无端的心潮起伏,似乎自己的命运与他有着一丝扯不断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