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一次给人熬汤-《我们宿舍有个T》

  所以,不担心她会出事是吗?

  时米费劲把人从电梯里拖到屋里。

  看着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桑教官,时米重重叹气,就不觉得她拖一个比自己高那么多的人,有一些勉强吗。

  时米再次叹气,起身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熬醒酒汤的材料。

  厨房里。

  原本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厨房里,因有时米在显得有些微乱。

  桑教官家什么都有,冰箱都是满的,大大方便了时米。

  烧开水,将备好的材料放进去直接熬。

  看看时间,差不多等桑教官醒了就能喝上。

  既然是照顾人,便不能一直放着人在床上睡。

  卧室里,原本还盖着被子的邢芷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踢了,不光踢了,怎么上衣也脱了!

  时米大惊,紧急闭上两只眼睛,假装没看到裸露的皮肤和黑色的运动款内衣。

  也正是这一眼,时米知道这人没醒,手指微微分开点缝隙,眯着一只眼,慢慢上前,尽量不看到那没穿衣服的上半身。

  已经是很尽力的不去看了,却还是红透了小脸。

  就在时米费劲吧啦终于摸到被子,准备将被子盖在桑教官身上时,一道带着浓浓醉意慵懒撩人声,如余音绕梁般回荡在时米的脑袋里。

  “……”

  “你为什么闭着眼睛?”

  又是一阵的余音绕梁。

  时米:“......”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邢芷政的手握上时米遮挡自己视线的手腕,露出一张紧闭双眼的小脸。

  手上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也一样。

  “把手放下来。”

  时米顿了顿,听话的睁开眼睛,与那双迷蒙的眼睛撞在一起。

  喝醉的她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红唇轻抿,媚眼如丝,以往打理整齐的短发此刻随意交错着,甚至,头顶上还翘起了一小撮发丝,显得莫名可爱。

  这样的桑教官跟军训时那个严厉一丝不苟的简直判若两人。

  鬼使神差的,时米伸手摸了摸那撮翘起来的呆毛。

  手感不错,很软。

  本就安静的卧室,此刻好像连空气也不流通了。

  邢芷政抬头看着时米,带着醉意道:“你为什么摸我头发。”

  时米:“!!!”

  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这事跟摸老虎屁股有什么区别!

  时米只想把自己的手砍下来!

  见这人不理自己,邢芷政手一个用力,将本就靠近她的小人拥进怀里,双双躺回床上。

  靠的太近,邢芷政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钻进时米的鼻腔。

  莫名好闻。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缘故,这样的邢芷政,简直太可爱了。

  时米多吸了几口,又想起刚刚被问到的问题,淡淡反问道:“桑教官,为,什么,抱我?”

  这个问题,邢芷政没有回答,就这样抱着。

  时米感觉那双本就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此刻愈发收紧。

  挣扎两下,没挣扎开,时米汗颜:“桑教官,你,醉了。”

  躺在床上一脸面无表情的邢芷政:“不,我,我没醉。”

  “没有,你醉了。”

  “我没有。”

  时米推推那双手臂,叹气道:“桑教官,我,熬了,汤,你,要不要,起来,喝一点?”

  赶紧喝,喝完了她就能走了。

  不然,一会不仅走不了,汤也得糊!

  邢芷政一愣,时米便感觉那双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有松开的意思。

  但不多。

  时米服了,推搡着她,手按在了邢芷政柔软而不可言说的地方,小脸一红,按住了肩膀:“……桑教官,再,不……松开,一会,我们,都没,汤喝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熬汤呢。”

  有被自己无语到,这哄孩子加威逼利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时米叹气,可腰间的手真的松开了,不光松开了,还扶着时米一起坐在床上。

  邢芷政想站起来走到厨房去,可她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走路也踉跄,时米干脆威胁着让她坐好,自己去盛汤。

  当时米端着两只碗进来时,邢芷政只是呆呆坐在床边看着她。

  还挺乖巧。

  时米将碗放在邢芷政手里,没感情命令道:“桑教官,那个,快喝。”

  喝了就舒服了。

  邢芷政没动,巴巴的看着时米。

  这是要喂的意思?

  时米拿起勺子,轻轻喂到嘴边。

  喝了。

  时米:“……”

  不跟酒鬼计较。

  喝完醒酒汤的邢芷政显得格外乖巧听话,说什么听什么,绝对不反驳。

  时米安顿好桑教官睡下,自己来到了客厅。

  这下,她终于可以休息休息,看一看这个偌大的房子。

  这房子是真的大,她也是真的喜欢。

  从主卧一路走到客厅,在客厅整整绕了一周才站在沙发前,思索片刻,坐下。

  这房子太大了,平层,房间也多,就是家具太少,冰箱里的食材看上去也没动过。

  买过来是摆着好看吗?

  太浪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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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吐槽着浪费,可看着眼前这么大一个房子,又不免唏嘘两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呢。

  可一想到自己买了房子也没啥用,干脆去看看桑教官有没有醒吧。

  邢芷政在床上躺着,睡得呼呼香,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上身除了一件运动内衣也没有穿衣服,一眼看过去一览无余,兴许她可以提醒一下桑教官,穿这个有点兜不住。

  人是睡着的,时米胆子大了,脸也不红了,缓缓来到床边蹲下,两只手搭在床上,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好看的睡颜,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许久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却又开口带着沮丧:“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她记得这句话,并且她不得不用这句话。

  她们之间相差的不是一点,而是如五岳一般的大山。

  高耸挺立,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没有勇气,所以……

  今天离开了,也许以后很难见到了吧。

  不过是一段时间的过客,来往交谈的人形形色色,是离开还是留下,不是个人说的算的。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时米这下说话都稳定多了。

  “桑教官,你,好…好睡,我,先…走了,过,两天…正式,上课了,我,回去,准备,就再见了。”

  就这样悄悄走吧。

  谁也不要看着谁离开。

  时米轻手轻脚离开,带上了卧室的门,隔绝了视线,又关上房子的房门,隔绝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