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世界一:性冷淡和心理变态(5)-《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

  白柚接过调酒师递来的“蓝色夏威夷”。

  【小团子,猎人捕猎,最重要的就是耐心,要让他习惯我的存在。】

  她的目光扫过露台方向。

  盛侑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室内,选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与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交谈。

  而另一边,楚安珩独自一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狼尾长发为他增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他漫不经心扫视着全场,自然也未曾错过那抹红色身影在任何雄性生物身边停留的瞬间。

  然而他周身那股“闲人勿近”的压迫感并未能阻挡所有飞蛾扑火的决心。

  很快,一个穿着妆容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

  “楚少,一个人喝酒多闷呀,”她声音娇嗲,试图在他身边坐下。

  “我陪你喝一杯?”

  楚安珩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将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恰好挡住了女人试图坐下的位置。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滚。”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没敢再纠缠,跺了跺脚离开。

  这并未让其他人死心。

  又一位看起来清纯可人的女孩鼓起勇气走上前。

  她没有靠得太近,声音也放得轻柔:

  “楚少,我……我很仰慕您,可以认识一下吗?”

  楚安珩终于抬了抬眼皮,毫不留情的嘲弄:

  “仰慕?你仰慕我什么?这张脸?还是楚家的钱?”

  女孩被他直白而刻薄的话问得愣住了,眼眶迅速泛红。

  楚安珩重新将目光投向杯中的液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无聊。”

  女孩再也忍不住,跑开了。

  平日里,他或许还有心情陪这些无聊的女人玩一场你追我逐、让人心碎的游戏。

  看着她们为自己痴迷、痛苦,最终索然无味地离开,能给他带来掌控一切的快感。

  但今天……他没这个心情。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场内那抹红色。

  他看到白柚正对着一位画家巧笑倩兮,逗得那画家面红耳赤。

  他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靥如花,看着她娇声软语,看着她肆意挥霍着那点肤浅的美貌。

  他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饮尽,正准备起身离开这令人厌烦的场合——

  “楚少这就走了吗?”

  那娇软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楚安珩动作一顿,缓缓抬眸。

  白柚不知何时绕了回来,微微俯身看着他。

  她脸颊泛着淡淡红晕,气息微喘,仿佛是匆匆跑来与他道别。

  他冷嘲:

  “怎么?白二小姐是觉得,还没玩够?”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刚才停留过的几个地方——画家、钢琴师、调酒师、那位企业家所在的方向,眼神充满蔑视。

  白柚仿佛没听出他的讽刺,反而娇蛮地抱怨:

  “是呀,一点都不好玩。他们都太无趣了。”

  “还是楚少你比较有意思。”

  她眨着狐狸眼,语气天真又大胆:

  “虽然凶了点,小气了点,但至少……长得最好看。”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长得好看”是她评判一个男人价值的最高标准。

  楚安珩的眉梢挑动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身体放松地靠回沙发背,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所以,白二小姐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他毫不掩饰地嘲弄,仿佛在说:果然如此,肤浅又无趣。

  白柚非但没有被他的态度刺到,反而认真地将他打量了一遍。

  她卷翘的睫毛扑闪着,娇憨又狡黠:

  “不止呀,身材也很好,腿特别长。”

  她还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腿,语气带着点遗憾:

  “就是包裹得太严实了,看不清肌肉线条怎么样。”

  “……”楚安珩晃动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女人。

  “看来白二小姐对男人的鉴赏,很有心得。”他语气带着凉薄的嘲意,审视锐利了几分。

  白柚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看人很准的。”

  “比如楚少你,看起来好像对谁都不屑一顾,其实……”

  她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神秘感:

  “骨子里坏得很,就喜欢看别人为你神魂颠倒,然后再一脚踹开,对不对?”

  楚安珩眸色骤然一沉。

  她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白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带着明显的警告。

  “有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的。”

  白柚眨了眨眼:

  “负什么责呀?难道楚少要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惩罚我吗?”

  她歪着头,眼神无辜又挑衅,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楚安珩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倾身向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抵。

  她心脏一跳,被这种危险的暧昧所刺激得呼吸屏住了一瞬。

  “惩罚?”

  楚安珩薄唇勾起恶劣的笑。

  “你以为……我不敢?”

  然而,就在楚安珩以为会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时——

  她忽然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紧抿的薄唇上。

  楚安珩身体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滞。

  那双雾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

  白柚得逞地看着他。

  “那……楚少想怎么惩罚我呀?”

  她眼神纯真又勾人。

  “是用这张好看的嘴……骂我吗?”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被冒犯的怒火。

  “拿开。”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

  白柚的指尖在他唇上蹭了一下,带着顽劣的挑衅。

  “偏不。”娇软得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在耍赖。

  楚安珩抬手攥住了她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

  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痛感,白柚微微蹙起了眉,露出娇蛮又无辜的笑容,委屈地控诉:

  “楚少,你跟传言里一样,真不会怜香惜玉呢。”

  楚安珩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怜香惜玉?”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仿佛在品味什么可笑的东西。

  他俯身逼近她,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那也要看对象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