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总感觉不是扣工资那么简单-《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有想法又能怎么样?反正只能过过眼瘾,又摸不着。” 黎浅随口应和,却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谢沉那张脸总是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里。

  “不是,你要是想实践的话,我给你安排呀!”苏清檀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正好我也想去试试。”

  “脑子里别老装着那些黄色废料,嫖娼是违法的,懂不懂法?”

  黎浅没什么兴致,她本来想着来这儿可以跟苏清檀好好吐槽一下,但好像白来一趟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自己隐婚的事情!

  “什么黄色废料?什么违不违法的?你现在在F国!”苏清檀不悦的瞪了她一眼,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苏清檀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好暂时放弃游说,陪着她一起吃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别的闲话。

  可黎浅显然心不在焉,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听着,手里的酒杯却一次都没空过。

  那瓶度数不高的酒,很快下去了大半瓶。

  酒精逐渐上了头,黎浅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平日里那层清冷自持的外壳被酒精软化,露出了底下压抑许久的真实情绪。

  她不再试图去拿酒瓶,而是抱着一个靠枕,下巴搁在柔软的布料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茶几的某个角落,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

  苏清檀起初没听清,凑近了些,才捕捉到那几个不断重复的字眼。

  “谢……沉……王八蛋……”

  “嗯?骂谁呢浅浅?”苏清檀好奇地问。

  黎浅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愤懑,“谢沉!谢沉那个王八蛋!资本家!谢扒皮!”

  苏清檀愣住了。

  谢沉?这名字有点耳熟……

  她眨眨眼,猛地想起来,“谢沉?你说的是……你老板?谢氏财团太子爷那个谢沉?”

  “不然还有哪个谢沉!”黎浅重重地捶了一下抱枕,仿佛那就是谢沉本人,“就是他!那个混蛋!”

  苏清檀更困惑了,“不是……浅浅,他一个集团大老板,怎么惹着你了??”

  她实在无法把顶级财阀的掌权人和自己闺蜜这委屈巴巴的样子联系起来。

  “他扣我工资了!”黎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积压的委屈和怒火借着酒劲全涌了上来,“我就迟到了几分钟,他居然扣了我三天工资?!”

  “老娘三天工资都够点十个八个男模了,他居然说扣就扣!”

  “而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迟到!”

  她越说越气,抓起空酒杯作势要摔,被苏清檀赶紧拦住。

  “好好好,不气不气!”苏清檀顺着她的话安慰,心里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区区一个三天工资,虽然憋屈,但似乎不至于让黎浅这么大老远飞过来喝闷酒,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黎浅似乎被安抚了一点,但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深思,只是顺着情绪继续控诉,“他就是针对我!故意针对我!”

  苏清檀拍着她的背,顺着她问,“对对对,都是他的错。那我们不干了行不行?辞职!来F国,跟我一起!”

  “辞职?”黎浅茫然地重复了一句,随即用力摇头,动作大得自己都晃了一下,“不行……不能辞职……”

  “为什么不能?受这窝囊气干嘛?咱又不缺那点钱!”

  黎浅瘪着嘴,表情看起来更委屈了,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声音小了下去,含混不清地嘟囔,“……辞职了…就不能……”

  “不能什么?”苏清檀没听清,把耳朵凑得更近。

  但黎浅似乎耗尽了力气,脑袋一歪,靠在苏清檀肩膀上,眼睛半阖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王八蛋……谢沉……敢扣我工资……诅咒你……诅咒你晚上睡不着……”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苏清檀看着怀里醉倒的闺蜜,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劲。

  黎浅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黎浅和谢沉绝对不可能只是总裁和秘书的关系。

  可是她没有证据!

  ——

  京城。

  联系不上老婆的谢沉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低气压的烦躁中。

  他刚回到京城一品的大平层,手机铃声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谢沉那原本犹如一滩死水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哼!终于知道回电话了,该死的女人,算她还有点良心!

  既然她已经主动联系他了,那他就勉强原谅她这一次吧!

  下次她要敢偷偷跑掉,可就别指望他会原谅她了!

  谢沉想着,傲娇的拿出了手机。

  看清来电显示是‘宋砚驰’不是‘黎秘书’,他眼底好不容易泛起的光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烦躁和阴霾!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谢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宋砚驰隔着手机都感觉能不能冻死人!

  电话那头的宋砚驰也是被这莫名的寒意呛了一下,顿了两秒才笑着开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不是,沉哥,这大清早的发什么火?不过像你这种上了年纪的单身人士情绪波动大也正常!”

  “早就让你找个嫂子你不听,现在好了空有欲望,根本没有人满足你!”

  宋砚驰这嘴就是欠,一天不叭叭他会死!

  谢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要是宋砚驰在他旁边,他估计早就拧断他脖子了。

  “说完了?”谢沉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透过电信号凝结成冰。

  “哎别别别!沉哥!有事!真有事!”

  宋砚驰听出他是真要挂电话,赶紧收起嬉皮笑脸,语气稍微正经了点,“晚上‘迷境’有个局,哥几个都在,给我接风洗尘,赏个脸?”

  “迷境”是他们常去的一家高端私人会所。

  “没兴趣。”谢沉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失联的女人,哪有心思去什么接风宴。

  “别啊!”宋砚驰又开始嚎,“咱们都多久没有聚了?人家结了婚着急回家陪老婆可以理解,你一个未婚人士还准时准点的往家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谢大总裁被哪个小妖精榨干在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