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声老公,谢总直接被钓成翘嘴!-《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黎浅的视频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她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

  准确来说是没有她想要的消息!

  她的手比大脑要自觉,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点开了和谢沉的聊天界面。

  可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自己回复的那个孤零零的【好】字。

  黎浅要熄屏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谢沉:【浅浅,我还没忙完,午餐就不陪你了。】

  谢沉:【已经让酒店给你送餐了,要按时吃饭。】

  黎浅看着这两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最终没有回复,将手机轻轻放在了一边。

  她拿起手边的文件,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上。

  阳光缓缓移动,从地毯攀上桌沿。

  文件上的字迹清晰,逻辑分明,可看了半晌,竟好像没一个字真正进入脑海。

  那种闷闷的感觉又悄然浮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到眼前的报表中,用工作将那份莫名的烦闷隔绝在外。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是因为门外急促的敲门声。

  酒店服务生推着精致的餐车进来,安静地将几样清爽可口的清炒时蔬和一碗熬得香糯的米粥摆放在茶几上。

  “谢太太,请慢用。”

  服务生礼貌地退了出去。

  黎浅走到茶几旁坐下,看着显然是根据她口味特意准备的餐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味道很好,但她依旧没什么食欲,勉强吃了小半碗粥便放下了。

  她起身回到书桌前,准备继续工作,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依旧安静躺在角落的手机。

  屏幕是暗的。

  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移开视线,拿起下一份文件,翻开了第一页。

  依旧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底那点被她强行压下的烦躁,又缠绕上来。

  黎浅没有再逼自己,索性放下文件,走到窗边。

  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清晰而冰冷。

  黎浅环抱着手臂,微微蹙起了眉。

  她……好像完蛋了。

  ——

  另一边,谢沉亲手制作的戒指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颗切割完美的心形粉钻镶在了戒托上。

  谢沉放下工具,动作轻柔的将刚完工的戒指放进丝绒盒子里,粉钻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晕。

  戒指盒里还有一枚男士戒指,和他亲手做的这枚是对戒。

  这没男士的戒指是老师傅做的。

  从凌晨五点过来到现在,整整十一个小时,谢沉滴水未进。

  但也只够他做一个戒指的时间。

  如果只是简单的做两个素圈的戒指,同样的时间谢沉可以做一对了。

  可黎浅这枚女款的戒指工艺很复杂,戒托上都镶满了钻石,每一道工序都是他亲自来的,耗费的时间自然就多了。

  他拿起手机,迫不及待的打开。

  没有任何回复。

  意料之中。

  他了解她胜过了解自己,知道她现在肯定又在忙她的工作,根本就无暇顾及他。

  没关系,他不难过,老婆还是爱他的,只是不想给他发消息而已。

  谢沉想自己哄好自己,可是好痛啊,呜呜呜~

  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他还有事情要忙。

  得赶紧去赶下一场了,不然来不及了。

  ——

  黎浅正站在窗边出神,一阵轻柔却持续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敛起心神,打开房门不由得微微一怔。

  门外乌泱泱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干练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

  身后跟着的团队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箱子,阵仗搞得倒是大。

  黎浅开门的瞬间,为首的女人立刻露出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微微躬身,“谢太太,下午好。我是您的今日专属管家Aria,我们是谢总派来,为您负责今晚妆造的团队。”

  “谢沉?”黎浅更疑惑了。

  今晚有什么重要活动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微微皱眉,握在手中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屏幕亮起,是谢沉发来的消息,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我等你~】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奇异的将盘踞在她心头一整天的烦闷抚平了。

  黎浅侧身让开,对Aria微微一笑,“好的,麻烦你们了。”

  “谢太太,您太客气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黎浅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造型师。

  Aria团队带来的礼服很多,黎浅最终选择了一条纯白的抹胸前短后长拖尾婚纱。

  简约大气,又方便行走。

  妆容也是配合着礼服,清透中带着璀璨,让她本就明亮的眼眸更添几分灵动。

  她的长发被挽起,梳成一个优雅又不失慵懒的发髻,几缕碎发随意垂落,修饰着优美的颈部线条。

  当黎浅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时,也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镜中的人美得不可方物,不是自恋,是黎浅自己都觉得美丽过分的程度。

  一切准备就绪,Aria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谢太太,请随我来,谢总正在等您。”

  黎浅跟着Aria,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酒店顶层的私人停机坪。

  一走出电梯门,黑色的直升机正停在那里。

  Aria护送黎浅登上直升机,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退开一步,微笑着目送。

  直升机缓缓升空,脚下的城市逐渐缩小。

  黎浅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心中的期待感越来越强。

  飞行了大约一段时间,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森林变成了皑皑雪山。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橙红色,与下方连绵不绝的雪峰交织成一幅壮阔绝伦的画卷。

  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黎浅向下望去,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见下方的一片空地上,用无数粉色玫瑰花瓣铺就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

  心形的中央,站着那个她熟悉无比的身影。

  是谢沉!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手里拿着与他周身气场并不相符的捧花。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强大的气流,吹得他衣角翻飞,也卷起了地上的花瓣。

  粉色的花瓣雨和身后日照金山的景色交相辉映。

  此刻浪漫两个字具象化了。

  飞机稳稳停落。

  舱门刚一打开,黎浅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走下飞机,谢沉已经迫不及待的朝她小跑了过去。

  明明才分别了十几个小时,他却觉得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他几步便跨到了黎浅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黎浅被他这拥抱撞得微微一愣,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心感瞬间包裹了她。

  她缓缓抬起手臂,回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你……”

  “浅浅,我好想你!”谢沉低沉的嗓音微微发颤,紧紧拥抱的手臂也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黎浅正想说什么,却感觉到拥抱着她的力道稍稍一松。

  谢沉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可那满是爱意的目光却没从身上离开半分。

  他将手里拿着的铃兰捧花不由分说的往黎浅手里一塞。

  黎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自觉地握紧了捧花。

  谢沉在黎浅微怔的目光中,单膝下跪,知道从哪变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放着的就是他花费一整天做出来的钻戒。

  粉钻戒指静静躺在其中,戒托上细密的碎钻在雪山的映照下,与中央那颗完美的心形主钻一同,流转着璀璨而柔和的光。

  “浅浅。”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哑,却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虽然我们的步骤都乱了,但是该有的都不能缺。这场求婚不是心血来潮,可以说是我的蓄谋已久。”

  谢沉仰头望着黎浅,眼眸中的深情能将人溺毙。

  “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跟你说过一声‘我爱你’,可我只是不太善于表达而已,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谢沉说着声音里不由得染上了一丝委屈,“他们说我是直男,我不近女色,那是因为我眼里心里容不下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异性了。”

  “我承认我有点小心眼,也承认我是个醋坛子,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进,我会嫉妒的发疯。”

  “黎浅,我爱你!从前,现在,余生我都只爱你一个。”

  谢沉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攥着丝绒盒子,鼓足了勇气,说出了最重要的话,“浅浅,你愿意嫁给我吗?”

  虽然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但并不妨碍谢沉的紧张。

  黎浅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看着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轮廓,看着他眼中那片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赤诚而滚烫的爱意。

  周围是寂静的雪原,只有风声掠过。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跳动着,与这日照金山的寂静共振。

  那情绪酸酸软软,涨满了整个胸腔,让她喉咙发紧,眼眶也微微发热。

  终于她在谢沉越来越紧张的目光中,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谢先生,”她唤他,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笑容,“我愿意。”

  话音刚落,她看到谢沉的眼睛骤然亮起,比那颗粉钻最璀璨的火彩还要耀眼。

  他几乎是颤抖着,从丝绒盒子里取出那枚独一无二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大小,分毫不差。

  冰凉的金属触感很快被体温熨暖,那颗主钻贴着她的皮肤,沉甸甸的,是他全部的爱意与承诺。

  谢沉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这才站起身。

  因为跪得有些久,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

  但他浑不在意,长臂一伸,再次将黎浅紧紧地拥入怀中。

  黎浅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闭上眼,回抱着他,心中那片空落落的地方被彻底填满,暖得发烫。

  忽然,颈间传来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黎浅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抬头看他,却被谢沉更紧地按住。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哽咽,响在她的耳畔,“浅浅……我好爱你。”

  他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带着滚烫的温度。

  “在你……在你还没注意到我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黎浅耳边炸开。

  她彻底僵住,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过,可组在一起她却好像有点没理解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哭了?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的谢沉,竟然哭了?

  黎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再试图挣脱,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他,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

  谢沉怕弄疼她,稍稍松开了些许,但仍将她圈在怀里,不肯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黎浅,你真的好蠢!”

  黎浅不乐意了,刚才还深情表白呢,现在就骂人是怎么回事嘛!

  “你说谁蠢呢?!”

  “你要找人跟你结婚,你居然放着我这样的不选,非得找裴叙白那种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男人!”

  开玩笑了,黎家虽然在豪门圈也是排得上名的,可跟谢家这种百年世家根本比不了。

  她就是想找个男人随便假结婚而已,哪敢肖想他啊!

  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好嘛!

  黎浅刚要反驳,却在抬眼的瞬间,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谢沉的眼眶红红的。

  委屈惨了。

  黎浅要是再反驳一句,他可就真的要碎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湿的眼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怎么还哭上了?”

  谢沉抓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却依旧固执地凝视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控诉,更多的是后怕。

  “你当初要是真的嫁给了他……那我该怎么办?”

  他低声问,像个差点被遗弃的大狗狗,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浅浅,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