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己不会哄老婆,那就请外援!-《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少跟我来这套。”黎浅冷笑着拂开谢沉的手,显然是不吃他花言巧语这套,“我才不需要你这嘴上说说的补偿。”

  “你口头上的承诺,可不如妈妈的行动来的实际!”黎浅说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掀开被子下了床,只留给他一道纤细的背影。

  谢沉懵了,他妈这是又背着他给黎浅什么东西了?!

  他长这么大感受过最大的背刺就来自于兰女士!

  谢沉赶忙拿手机拨通自家老妈的电话。

  自己不会哄老婆,可压不住他会取经啊!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兰清雪女士慵懒的声音穿过听筒传了过来,“干嘛?”

  “妈,您最近给浅浅什么了?”

  兰清雪有些疑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怼了回去,“我给我儿媳妇什么关你什么事儿,怎么?难不成你也想要一样的?”

  谢沉有些无奈,只能放低了姿态,“妈,我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哄浅浅,才想着向您取取经。”

  “您要是实在不乐意教,那就只能让浅浅一直跟我生气了。您抱不上孙子可就不能怪我了。”

  谢沉就是在威胁自家老妈,赤裸裸的威胁。

  兰清雪一听这话急了,赶紧开始想。

  这才想起周末自己给黎浅转了账的事儿。

  “这几天我也没给浅浅买什么东西,你不是说你扣她工资她生气了嘛,我就给她转了点零花钱。”

  谢沉瞬间就悟了!

  他是说过把扣了她的工资补回去,但还没来得及给她。

  “好了,妈,我知道了。”谢沉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拿出手机给黎浅卡里转了九位数。

  自己不会,有模板还不抄,就是傻子!

  浴室里,黎浅正站在花洒下,水流声哗啦作响,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隔断后的曼妙身影。

  她心里还堵着一口气,手上搓沐浴露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突然,浴室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黎浅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哪个变态,“滚?!”

  门被推开一条缝,谢沉探进半个身子,偷感十足。

  “夫人……”他声音刻意放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水温合适吗?”

  黎浅看着眼前这莫名其妙抽风的男人,声音更冷了几分,“滚出去!我没让你进来!”

  谢沉非但没出去,反而侧身挤了进来。

  浴室原本是挺宽敞的,可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瞬间显得格外逼仄,空气中弥漫的沐浴露甜香似乎都掺杂了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我来看看夫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顺便给你看看我的实际行动。”他一步步靠近,目光灼灼。

  黎浅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微凉的瓷砖,警惕地瞪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热水氤氲的热气还没散尽,蒸得她脸颊发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

  谢沉却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越过她肩膀,撑在了她身后的瓷砖上,将她困在他温热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间。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湿漉漉的头发。

  “花招没有,实际行动倒有一个。”他另一只手将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黎浅下意识瞥了一眼,只一眼,就定住了。

  那是一条银行转账成功的通知短信,发送时间就是几分钟前。

  而那一长串的零,晃得她眼花,需要默默数一下才能确定是九位数。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愕然地看着他。

  谢沉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带着点坏,“妈能给的我也能给,我给十倍。这样的‘实际行动’够实际了吗?黎秘书?”

  他最后那个称呼,拖长了调子,暧昧又戏谑。

  黎浅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骂他败家?还是惊讶于他这简单粗暴的“抄作业”方式?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谢沉趁虚而入。

  撑在墙上的手顺势落下,环住了她的腰,将隔着湿漉浴巾的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水流顺着他的手腕滑进衬衫袖口。

  “现在,能批准我实地考察一下黎秘书的满意度吗?”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黎浅被他圈在怀里,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结实的双臂。

  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腿有点软,嘴上却还不肯服输,“谁……谁稀罕你这种补偿……”

  “不要?”谢沉挑眉,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反常,“那退给我?现在就退。”

  说着,作势要去拿她放在一边洗漱台上的手机。

  “你想得美!”黎浅下意识反驳,到手的“巨款”哪能飞了?

  她在谢氏财团兢兢业业干十年的首席秘书都赚不了这么多,傻子才会还给他!

  谢沉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湿透的浴巾传递过来。

  他知道,这下算是挠对痒处了。

  “不退钱,那就……退人。”他话音落下,吻便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急切和热烈,还有那么点“钞能力”加持下的底气。

  黎浅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推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反而揪紧了他早已被水汽浸湿的衬衫。

  浴室里热气未散,温度却节节攀升。

  意乱情迷间,黎浅恍惚听到他在她耳边哑声诱哄,“别生气了好不好,浅浅?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别不理我。”

  黎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想推开他,但身体比她更诚实,很快又陷入了他的温柔攻势里。

  她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黎浅被谢沉从浴室里抱出来时,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脸颊绯红,眼波潋滟,带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媚意。

  她没好气地捶了一下谢沉的肩膀,可惜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似的,对他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黎浅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谢沉从善如流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蜷缩了一下,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他却没立刻离开,反而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神亮得惊人,像是终于找到正确方法解锁了新成就的大型犬。

  “衣服我给你拿。”他抢先一步打开衣帽间,目光在一排排衣物间巡梭,难得有些踌躇,“穿哪件?”

  “那件香芋紫的真丝套装。”黎浅瞥他一眼,故意刁难,“你亲自给我穿。”

  那套衣服上衣是件小衫,搭配同色系长裤,款式相对保守,扣子却小巧繁复得很,她自己穿都嫌麻烦。

  黎浅等着看他手忙脚乱。

  谁知谢沉只是顿了顿,便精准地找到了那套衣服,小心翼翼取下。

  他转身,眼神专注,修长的手指捏起第一颗小巧的扣子,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稳当。

  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靠得极近,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神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亿万级别的合同。

  黎浅原本那点刁难的心思,在他的小心翼翼的动作下,不知不觉散了,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有点痒,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穿好衣服,谢沉又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温热的风和他的手指一起穿梭在她的发间。

  他的动作算不上特别娴熟,甚至有点笨拙的小心翼翼,生怕扯痛她,但极其耐心,一丝一缕,将潮湿的长发吹得蓬松干爽。

  黎浅从镜子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头的最后那点郁气,也似乎随着暖风被吹散了。

  算了,看在他这份“抄作业”抄得诚意十足,并且“超额完成”的份上,暂时原谅他了。

  梳理完毕,谢沉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吧,下楼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黎浅轻哼一声,却没甩开。

  两人一起下楼。

  谢沉的手始终虚虚地揽着她的腰,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唇角带着压不下去的弧度。

  楼下客厅,兰清雪正和谢老太太一起插花。

  新鲜空运来的洛神玫瑰和白色郁金香摆在桌上,清新雅致。

  听到脚步声,两位长辈几乎是同时抬头朝他们那边看去。

  目光先是极快地掠过把老婆哄好傲娇得过分的谢沉,然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黎浅身上。

  “浅浅醒啦?”兰清雪放下手中的花枝,笑容温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谢老太太也笑眯眯地招手,“快来奶奶这儿坐。昨晚睡得怎么样?听着夜里好像有点起风,没吵着你们吧?”

  话问得寻常,但那打量黎浅气色的眼神,分明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和慈爱。

  黎浅被两位长辈看得脸颊微热,尤其是婆婆和奶奶那句关于“睡眠”的问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和今晨的某些片段,耳根悄悄泛红。

  “奶奶,妈。”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走过去乖巧地回答,“昨晚睡得很好,不吵。就是……有点饿了。”

  “早餐一直给你们温着呢。”兰清雪笑着指指餐厅方向,“快去吃吧,都是你们爱吃的。”

  谢沉这时才像是得到了入场许可,揽着黎浅的腰往餐厅带,“妈,奶奶,那我们先去吃饭。”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水晶虾饺,蟹粉小笼,海鲜粥,还有几样清爽小菜。

  谢沉殷勤地给黎浅拉椅子,布菜,盛粥,忙得不亦乐乎。

  黎浅确实是饿了,小口小口吃得认真只是坐久了,腰肢那股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便清晰地泛了上来,她不着痕迹地轻轻挪动了一下。

  谢沉立刻察觉了。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衣料,精准地贴在她后腰酸软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熨帖的温度,有效地缓解了那点不适。

  黎浅却浑身一僵!

  这混蛋!

  在餐厅里就……虽然位置角度关系,客厅那边未必能看得真切,但这动作也太亲密太逾矩了!

  她猛地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把手拿开!

  可她脸颊绯红,眼眸含水,这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

  谢沉知道她的意思,可手非但没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耳朵低语,气息灼热,“还酸?我帮你好好揉揉,我的错,我负责……”

  黎浅气得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谢沉面不改色,甚至嘴角笑意更深,手下按摩的服务更加周到。

  从客厅的角度看过去,小两口就是头挨着头,亲密地说着悄悄话。

  儿子的手揽着儿媳妇的腰,儿媳妇含羞带怯地瞪了儿子一眼,怎么看都是在打情骂俏,恩爱得不得了。

  兰清雪和谢老太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是雨过天晴了。”兰清雪压低声音,语气满意。

  谢老太太笑着点头,拿起一朵百合修剪枝叶,“阿沉这孩子,总算开了点窍。还得是浅浅治得了他。”

  “可不是嘛,我就说,直接给钱最实在。看,学得多快。”兰清雪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餐厅里,黎浅被谢沉揉得确实舒服了些,但那点羞窘还在,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头苦吃。

  谢沉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忽然觉得,老妈这“经”,真是取对了。

  以后……或许可以多取取?

  反正,十倍奉上就是了。

  他这么想着,手下动作越发温柔,看着黎浅的眼神,也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黎浅实在是受不了谢沉的反常了。

  她不急不缓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悄悄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把手拿开!我最后说一遍。”

  “浅浅,不用心疼,我不累的。”谢沉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眼底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黎浅:???

  谁能告诉她,自己哪个动作哪个表情让谢沉误解她在心疼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