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要舍许微澜,还是搭上整个许家,二选一!-《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午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黎浅柔声对兰清雪和谢老太太道,“妈,奶奶,我陪阿沉上楼换药,你们先休息。”

  “去吧去吧。”兰清雪笑着点头,看着小两口的眼神满是磕cp成功的欣喜,“正好我也陪你奶奶去花园散散步。”

  谢沉听到老婆的话立刻配合地站起身,动作间似乎牵动了伤口,几不可闻地“嘶”了一声。

  黎浅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关切,“慢点。”

  谢沉顺势将一部分重量倚在她身上,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两人一起上楼,去了卧室。

  黎浅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转身去取谢沉的药。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窈窕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拿着药走回他面前,声音轻柔,“把衬衫脱了吧,我帮你换药。”

  谢沉抬眸看她,眼底墨色流转,带着几分戏谑,慢条斯理地开始解扣子。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挑开纽扣,目光却始终锁在黎浅脸上。

  黎浅尽量目不斜视,准备着棉签和药膏。

  可耳边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道灼人的视线,还是让她的耳根悄悄漫上热度。

  衬衫脱下,男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肌肉蕴含着力量感。

  他微微侧身,背后那片醒目的烫伤与周围健康的肤色形成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黎浅心口一紧,所有杂念瞬间被心疼取代。

  她用棉签沾取药液,动作轻柔的帮他上药。

  “疼吗?”黎浅微微俯身,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背脊。

  谢沉背对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轻柔的吹拂像羽毛搔刮,不仅没缓解任何不适,反而点燃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脊椎一路窜升,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疼。”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黎浅并未察觉异样,专注地用沾了药水的棉签细致地涂抹伤处。

  冰凉的药液触碰到皮肤,却奇异地激起一片热意。

  谢沉微微吸了口气,背肌下意识地绷紧。

  “马上就好。”

  黎浅以为他是疼,动作更加轻柔,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陆医生说了,今天和明天都是每隔三个小时擦一次药,不会留疤的。”

  她温软的嗓音近在耳畔,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是一种能让人心神宁静的香气,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化剂。

  谢沉忽然抬手,精准地握住了她正在上药的那只手腕。

  黎浅动作一顿,讶异地低头看他,“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转过身。

  黎浅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暗潮,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想后退,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

  “谢沉……”她轻声唤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沉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指尖在她细腻的内腕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战栗。

  “药还没上好……”她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

  谢沉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两人近得几乎呼吸可闻。

  他仰头看着她,因为坐着的姿势,需要微微抬眼。

  这个角度让他平日的强势里莫名添了几分虔诚的依赖,可眼神里的侵略性却分毫未减。

  “老婆,”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你比任何止疼药都管用。”

  黎浅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如擂鼓。

  “你……你别胡说。”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谢沉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下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谢沉摩挲着她手腕的拇指,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缓缓向上,轻轻划过她的掌心。

  黎浅浑身一颤,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腿都有些发软。

  谢沉看出了她的悸动,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得逞的坏意,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就在黎浅以为他会更进一步时,他却只是执起她的手,低下头,将一个温热而轻柔的吻,印在了她刚刚为他上药的指尖上。

  唇瓣的温度烙印在指尖,黎浅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酥麻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

  “谢谢老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声音里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现在……真的不疼了。”

  黎浅看着他眼中清晰映出自己那个面红耳赤的脸,心跳彻底失了控。

  “别……别闹了!”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轻轻推了推他没有受伤的肩,“转过去,药还没上完。”

  谢沉也没在逗她,配合的转身,任由黎浅给他上药。

  上完药,黎浅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衬衫套上,才转身去收他的药,随口吩咐,“自己把扣子扣好。”

  谢沉没有应声,视线就这么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

  黎浅利落的把药都收好放起,转身去发现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让他扣的扣子他是一颗都没扣!

  衬衫随意的敞着,诱人的腹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慵懒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性感。

  这哪是勾人于无形,分明就是勾人于有形啊!

  黎浅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强装镇定,走过去嗔怪道,“怎么不扣上?着凉了怎么办?”

  谢沉伸手,不是去整理自己的衬衫,而是精准地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等着老婆帮我。”他仰着头看她,眼神像带着小钩子,理直气壮又隐含撒娇。

  黎浅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想要挣脱,却被他稍稍用力一带,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抵在他的膝前。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热度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强势地笼罩了她。

  “自己没手吗?”黎浅小声嘟囔,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敞开的领口处慢慢下移。

  “有手,”谢沉低笑,声音磁沉,“但就想让老婆帮忙。”

  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触碰到他胸前的第一颗纽扣。

  黎浅的指尖微颤,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指尖。

  黎浅垂下眼睫,努力忽略那强烈存在感的身体,专注地盯着那颗小小的纽扣,慢慢帮他扣上。

  酷刑!谁懂啊?!

  早知道回家他这么折磨人,当时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把他一个人扔回家里,自己跑去公司的。

  真是失策了!

  黎浅帮他把扣子扣好,正要直起身子,却被谢沉眼疾手快的扣住腰,一把拉进怀中禁锢住。

  她想挣扎,但又怕弄到他的伤口,搭在他胸膛上的手终究没有推拒。

  谢沉感受到怀里人的妥协,得寸进尺的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谢总,安分守己这四个字,懂是什么意思吗?”

  黎浅微抬着下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些,可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心虚。

  谢沉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震得黎浅掌心发麻。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不太懂,”他挑眉,眼神里带着明目张胆的无赖,“老婆教教我?”

  他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教……教什么教!”黎浅偏头躲过他灼热的视线,“谢沉,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谢沉低哑重复,眸色更深,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老婆告诉我,我现在……进的是哪寸,想要的是哪尺?”

  黎浅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会试图跟无赖讲道理!

  “再胡说八道我就真走了!”

  谢沉听到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了,像是真生气了,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黎浅趁机迅速从他怀里挣开,离他远了几步。

  床上的人手撑着床上,身体微微靠后,慵懒的靠着他,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是不是胡说八道,老婆你心里最清楚了。”

  “你敢说刚才没感受到?”

  黎浅耳根一热,拒绝交流,利落的转身离开。

  再多待一秒钟,她就该溃不成军了。

  谢沉看着自家太太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加深。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后,谢沉面上的宠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在外人面前的冷冽。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冷冷吐出几个字,“告诉许家人,要么舍许微澜,要么许家破产,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