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锦盒启封的笔会约与暗格深藏的印章踪-《挽星撞进他眼底》

  十月的银杏林早已铺成金色的海洋,当年的新苗如今已长到星晚的肩头,枝桠舒展着,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像在诉说着五年的等待。星晚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毛衣——是外婆年轻时织的旧款,沈妈妈改了尺寸,领口还留着当年的银杏叶绣纹,她手里抱着那个从春风旧址带回的锦盒,站在老银杏树下,目光紧紧盯着路口。

  “星晚!”远处传来栀言的声音,他穿着深蓝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这些年手抄的诗词本和“银杏诗词奖”获奖孩子们的作品。五年不见,两个孩子都长了不少,眉眼间褪去了幼时的稚气,却依旧保留着对银杏林的热忱。

  “你终于来了!”星晚跑过去,两人熟练地击掌——这是他们从七岁起约定的见面礼,“锦盒我带来了,我们现在就去小木屋打开吧!”

  林晚星和栀言妈妈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孩子手拉手的背影,相视一笑。沈知珩举着相机,镜头里的新苗已经能为孩子们遮出一片阴凉,木屋前的雏菊盆栽开得正盛,是沈妈妈按照外婆的习惯种的,每年秋天都准时绽放。

  小木屋的木桌上早已摆好外公留下的铜制小刀(开锦盒用)和放大镜(看旧字迹),星晚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打开锦盒——里面的物品比想象中更丰富:一本线装的《少儿诗词启蒙》,封面上是外公的字迹,里面每首诗都配着外婆画的银杏插画,还标注着“适合十二岁孩童诵读”;一张泛黄的1952年“春风银杏笔会”邀请函,上面印着四位老人的签名,角落写着“盼孙辈续办,让诗声满林”;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是外婆晚年的笔迹,纸边已经有些脆化。

  “太奶奶写了什么?”栀言凑过来,星晚轻轻展开纸条,念出声音:

  “吾家星晚,栀言吾孙:

  见此笺时,汝二人应已长成。笔会邀请函是吾辈当年首办笔会之证,盼汝二人能续此约——邀热爱诗词之友,聚银杏林,读诗、论诗、写诗,让吾辈之爱,在新辈中延续。

  另,笔会需用‘春风银杏笔会’印章,此章藏于阿栀吾友南方旧居之抽屉,抽屉锁孔与双生木牌相合,待汝二人赴南方寻之,方得圆满。”

  “印章!”星晚眼睛一亮,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栀”字木牌,“我们明年春天就去南方找阿栀奶奶家的旧居,把印章找回来,这样笔会就能办得和太奶奶们当年一样了!”

  栀言妈妈笑着点头:“阿栀奶奶的旧居还在,去年我回去过一次,抽屉确实还锁着,当时不知道钥匙是双生木牌,现在终于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孩子开始认真策划“第二届春风银杏笔会”。他们翻出“银杏诗词奖”的获奖名单,给每个孩子写邀请函;联系出版社,希望能来现场记录;还在银杏林里选了笔会的场地——就在老银杏树下,摆上外公做的木桌,铺上浅米色的桌布,再挂上外婆绣的银杏叶帘子。

  “我们还要设一个‘太奶奶诗词诵读环节’,”星晚在笔记本上写下计划,“让大家读外婆和阿栀奶奶的诗,还要讲她们的故事,这样更多人会知道,诗词里藏着这么多温暖的约定。”

  栀言则负责整理手抄本里的诗词,把适合孩子们读的篇目挑出来,印成小册作为笔会纪念品:“还要在册子后面留一页空白,让大家写下自己的银杏故事,就像当年太奶奶们的传承册一样。”

  沈妈妈看着孩子们忙碌的样子,想起外婆当年筹备笔会的场景:“你太奶奶当年为了办笔会,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准备,每天在小木屋煮茶,写邀请函,君毅则忙着做木桌和木牌,现在看到你们,就像看到了她们年轻时的样子。”

  林晚星拿出“沈家诗词本”,翻到“星晚成长册”的新一页,星晚接过笔,认真地写下:

  “二零三八年十月,星晚十二岁,与栀言启春风旧址锦盒,得太爷爷《少儿诗词启蒙》、1952年笔会邀请函,知笔会印章藏于阿栀奶奶南方旧居。约定明年春天赴南方寻章,续办第二届春风银杏笔会。新苗已高过肩头,枝叶如伞,可护诗会之席。”

  栀言在旁边画了一张笔会场地的简易图,还添了一行:“今日与星晚共拟笔会流程,邀三十位诗词爱好者,盼让太奶奶们的诗声,再响银杏林。”

  开锦盒的第三天,星晚在整理锦盒时,突然发现盒底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之前打开时没注意,现在才看到里面藏着一个更小的木盒,盒盖上刻着“印章线索”四个字。她连忙叫来栀言,两人一起用外公的铜刀撬开缝隙,取出小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是阿栀奶奶家的旧居门口,门口挂着一个银杏木牌,上面刻着“栀居”二字,照片背面写着外婆的字迹:“旧居抽屉在东厢房,锁孔需‘星’‘栀’双牌相合,盒内另有吾辈当年笔会用的砚台,可赠予笔会最佳新人。”

  “还有砚台!”栀言激动地握紧木盒,“这样笔会就更完整了,有邀请函、印章、砚台,就像太奶奶们一直在陪着我们一样。”

  夕阳西下时,两个孩子坐在新苗旁,把小木盒小心地放进锦盒里,又在旁边埋了一块新的木牌,上面写着“二零三九年春,赴南方寻笔会印章”。林晚星和沈知珩站在木屋前,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他们知道,这场跨越三代的笔会之约,终将在星晚和栀言的手里,绽放出新的光彩。

  离开银杏林的前一天,星晚和栀言一起给新苗浇了最后一次水,星晚轻声说:“小银杏,明年春天我们就去南方找印章,秋天回来办笔会,你要好好长,到时候要为我们的笔会遮风挡雨哦。”

  栀言也跟着点头,伸手摸了摸新苗的枝干:“还要长得比我们高,这样我们就能在你下面读诗,像太奶奶们当年一样。”

  风再次吹过银杏林,叶片的轻响像是太奶奶们的回应,又像是在为明年的南方之行铺垫。林晚星知道,寻找印章的路上,一定还有更多太爷爷太奶奶们留下的惊喜,而这些惊喜,会让这场传承之路,走得更温暖、更坚定。

  只是她不知道,阿栀奶奶旧居的抽屉里,除了笔会印章和砚台,还有一封阿栀奶奶写给星晚和栀言的信,信里提到了一个“诗词传承基金”的补充条款——当年四位老人除了存款,还留下了一批珍贵的古籍,藏在旧居的书架暗格,需笔会成功举办后,由两孩共同取出,捐赠给少儿图书馆,让更多孩子能接触到古典诗词的魅力。这个藏在抽屉里的新秘密,正等着在明年的南方之行中,被两个孩子温柔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