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等待得到尊重-《伽小: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伽罗和小心在石桌前坐下,茉莉花茶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你们的情况我们都知道。那里...已经没有发展空间了。”

  “这次邀请你们来,其实是想谈谈未来的合作。”导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小心翻开文件,里面详细规划了工作室的发展方向。

  专注于原创音乐制作,同时为有才华的年轻人提供国际交流平台。

  书店老爷爷转向伽罗:”你的商业头脑,在这里能真正施展。”

  沉默在茶香中蔓延。

  两人都未立即回应,眼底藏着对故土的不舍。

  导师忽然拿出平板,点开一段视频:“看看这个。”

  画面中,一对女性伴侣的家门前堆满腐烂的动物尸体,墙壁上用红漆涂满不堪入目的文字。

  镜头切换到医院场景,其中一位女子半边脸缠满绷带

  她被陌生人泼硫酸导致永久性毁容。

  “这种事情在你们那里应该很常见。”导师关闭视频,“如果你们想要这样的生活......”

  “不!”伽罗猛地站起,茶杯翻倒在石桌上,茶水在文件上洇开一片褐色的痕迹。

  小心盯着那片水渍,突然想起《原点》评论区最新的一条留言:【这种垃圾歌手就该被车撞死】。

  这不是伽罗想要的生活。

  他最初的愿望多么简单——让小心能无忧无虑地弹琴,自由自在,永远幸福。

  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伽罗盯着石桌上蔓延的茶渍,恍惚间想起那个雨天。

  如果当初没有表白,如果他们永远以“家人”相称......

  会不会就不是这样?

  至少小心的事业不会毁于一旦,不必遭受辱骂。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贪心

  既想要光明正大的爱情,又想要蒸蒸日上的事业。

  只要是关于小心的一切,他都想占据最亲密的位置。

  他现在有些痛恨曾自己的贪心。

  可他却忘了,这对世上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异性恋人能轻松拥有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却要赌上全部。

  哪怕到最后也会是以遗憾收场。

  玻璃穹顶外,一群飞鸟掠过蓝天。

  它们排成一字形,像一支射向远方的箭。

  小心突然伸手握住伽罗手。

  微凉的触感,却让伽罗躁动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我们考虑一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

  刹车声,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自己,还有从别墅里冲出来的那个瘦弱男孩。

  “静下心来好好考虑。在考虑好之前就先在这住下。”

  飞鸟掠过天际,消失在云层之后。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当天夜里,琴房落地窗外,灯火如昼。

  小心手指在琴键上流连,起初是《刺》熟悉的旋律,却在转调处突然滑向陌生的音符。

  那些音符像夜风中的花瓣。

  伽罗站在门边,屏住呼吸。

  当最后一个和弦余韵消散,小心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伽罗,我们还回去吗?”

  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两人的剪影,一坐一站,中间隔着半间琴房的距离。

  伽罗走向钢琴,手指抚过琴盖上倒映的影:“你想回去吗?”

  小心转头看他,“我想听你的答案。”

  伽罗手指停在琴键上方,阴影落在黑白键上,像一道分界线。

  “回去,我们得不到尊重。”他的声音很轻。

  窗外,夜风吹动玫瑰园里的枝条沙沙作响。

  小心望向窗外遥远的东方:“留下的话,我们回去把父母骨灰带过来。”

  琴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好。”

  第四天傍晚,暮色笼罩墓园。

  伽罗和小心各自跪在父母碑前。

  当黎明升起,他们捧着骨灰盒回到庄园。

  导师安排的墓园坐落在雪山脚下,终年寂静,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声音。

  第一年

  伽罗的公司迅速崛起,成为新锐科技巨头。

  小心的改编版《原点》横扫国际榜单。

  苏旭雪开始南半球的环游计划。

  林溪研制的药物获得提名。

  第二年

  莫瑞斯平板里面名单上的一千多人,判决结果出炉。

  一半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年

  林溪和莫瑞斯在私人小岛交换戒指,宾客名单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婚礼结束,伽罗和小心坐在沙滩秋千上。

  “国内...情况还是那样吗?”

  小心点头。

  伽罗望向海平线。

  他们在等,等到哪天,那里的人能理解——

  爱只是爱,与性别无关。

  第四年

  苏旭雪摘下墨镜,“我不接受治疗。”她将诊断报告推回去,指甲油依旧鲜红如血。

  莫瑞斯摔了茶杯,碎瓷片飞溅:“别闹!”

  “你生气了?”苏旭雪轻笑,“真难得。”

  “你就这么想死?”

  她抚过自己依旧完美的妆容,“让我漂亮地走,这是我最后的任性。”

  莫瑞斯心中的气突然散了。

  他想起那南半球未完成的旅行计划还钉在地图上,图钉旁贴着便签:[下一站,复活节岛]

  “好。”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但有个条件。”

  苏旭雪挑眉:“说。”

  “南半球旅行最后一站,我和林溪陪你去。”

  “就这?”

  “嗯,就这。”

  七天后,复活节岛的海滩上多了一道红色身影。

  苏旭雪戴着宽檐草帽,在摩艾石像前留下最后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的笑容比南太平洋的阳光更耀眼。

  第五年

  林溪和莫瑞斯领养了一个叫齐末的小男孩。

  同年,11月13日

  伽罗包下整座古堡,给小心了一场世纪婚礼。

  虽然没有法律承认的证书,但交换戒指时,伽罗轻声说:“我的心就是你的结婚证。”

  第九年

  苏旭雪南半球旅行到达最后一站,她靠在观景台栏杆上。

  “我找到爱了。”她突然说。

  “恭喜。”

  “我这一生都在寻找爱,却没想到......”

  她望向更远处——

  “原来爱就在身边。”

  爱有很多种形式,林溪和莫瑞斯对她的关心也是一种‘爱’。

  而这种‘爱’正是她追寻已久的……理想中的‘爱’。

  第十一年

  伽罗尝试进入其他领域发展。

  小心找到那个买下金魔方摆件的买主,将它重新买回。

  ——卷十三·弃文——

  (已经不是很想写了,就弃了吧。

  结局大致都已经藏在前面埋下的伏笔里,只要注意到那些伏笔,基本都能猜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