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朝堂之上的“妖魔”-《庆余年:废柴皇子?我反手夺庆帝》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太极殿内,气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唯恐惊扰了龙椅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年轻帝王。

  打破这份沉寂的,是户部尚书秦业。

  他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这位在朝堂上屹立了三朝的老臣,此刻满脸悲愤,老泪纵横。

  “陛下!”

  秦业的声音,带着一种为国为民的慷慨激昂,响彻整座大殿。

  “臣,恳请陛下,收回开仓放粮的成命!”

  “国库空虚,边关吃紧,若为一时之名,耗尽国本,此乃取乱之道啊!祖宗之法,不可违背!请陛下三思!”

  他话音刚落,身后立刻有十几位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声附和。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一时间,引经据典,痛陈利弊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李承渊,便将矛头对准了他的政令。用“祖制”,用“规矩”,用天下大义,来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试图将皇权牢牢束缚。

  这是他们这些文官,与皇权斗争了千百年的,最拿手的武器。

  龙椅之上,李承渊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下方这群老臣的表演,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让秦业等人的气焰,愈发嚣张。

  站在殿下末尾,作为北齐使臣观礼的海棠朵朵,看着这群还在为了一点米粮争论不休的老家伙,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只是觉得可悲。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终于,殿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龙椅之上,等待着新皇的反应。他们以为,会是一场妥协,或者是一场辩论。

  李承渊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尚书,为国分忧,朕心甚慰。”

  秦业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他以为,新皇,终究还是年轻,终究还是要向他们这些掌握着国家命脉的老臣低头。

  可李承渊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是朕有些好奇。”

  “三日前,你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私自调用官仓,卖给江南盐商沈氏三十万石官粮,又是遵的哪一条祖制?”

  整个太极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秦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陛下!您……您这是污蔑!血口喷人!这是凭空污蔑!”

  他声嘶力竭地辩解着,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

  李承渊没有再看他一眼,甚至没有与他争辩的意思。

  他的目光,轻轻瞥向了站在一旁的陈萍萍。

  “把东西,拿上来。”

  陈萍萍微微躬身,对着殿外,轻轻拍了拍手。

  数名身着黑甲的鉴查院黑骑,抬着几个沉重的樟木大箱,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入殿中。

  “砰!”

  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倾泻而出。

  堆积如山的账本,信件,还有一颗被石灰包裹,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人头。

  一个浑身发抖,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被两名黑骑死死按在地上。

  “秦尚书,可认得此人?”陈萍萍沙哑的声音响起,“江南沈氏的大管家,昨夜连夜从江南抓回来的。至于那颗人头,是与你对接此事的沈家二公子。”

  “这些账本,记录了你们之间每一笔肮脏的交易。人证,物证,俱在。”

  秦业看着地上那熟悉的人头,听着那冰冷的陈述,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那些方才还慷慨激昂,为他附和的官员,一个个面如死灰,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几乎站立不住。

  李承渊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

  一股无形的,远超大宗师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殿中百官,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意。

  “你们,跟朕讲祖制?”

  “从今天起,朕说的话,朕的旨意,就是这南庆,唯一的祖制!”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向了瘫倒在地的秦业。

  “拖下去。”

  “抄家,灭族。”

  没有审判,没有廷议,没有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

  只有皇帝的,最终裁决。

  两名早已候在殿外的金甲禁军,大步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口中还在发出恶毒咒骂与求饶的秦业,拖出了太极殿。

  李承渊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官员。

  “至于你们……”

  他的声音,让那些官员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朕,给你们一天时间。”

  “贪了多少,吃了多少,自己滚去鉴查院,一五一十地,给陈院长说清楚。”

  “说清楚了,朕可以只杀你们本人,不动你们的妻儿老小。”

  李承渊的声音顿了顿,那冰冷的语气中,透出一种让所有人都遍体生寒的杀意。

  “一天之后,还想抱着侥幸心理的……”

  “朕,会亲自登门,送你们全家,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