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神庙的“馈赠”,朕笑纳了-《庆余年:废柴皇子?我反手夺庆帝》

  【警告!警告!】

  【强行掠夺,极有可能导致无法预测的神魂反噬!】

  系统的提示音,在李承渊的识海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神魂反噬?

  李承渊心中一声冷哼。

  “在这片土地上,在这南庆的天空下,朕的意志,便是唯一!”

  他的神魂之力,再无任何保留,如同冲破闸门的万丈洪涛,向着那片混乱的数据洪流,席卷而去!

  掠夺的指令,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一场无形的战争,在无人可见的维度,轰然爆发。

  如果说,来自神庙的那股意志,是一座横亘天地的巍峨雪山,古老,沉重,冰冷,遵循着亿万年不变的机械规则,碾压一切敢于挑衅的生灵。

  那么,李承渊的神魂,就是一种无孔不入,能够感染和吞噬一切的恐怖病毒。

  它没有山岳的沉重,却有着无尽的生命力与侵略性。

  雪山巍峨,却死板。

  病毒微小,却能瓦解一切。

  当两者碰撞的瞬间,陈萍萍与海棠朵朵,只是感觉太极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数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们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看不见。

  在那个更高的维度,李承渊的意志,化作了亿万道细微的丝线,顺着他与“一号”接触的那只手,疯狂地涌入了那片代表着神庙意志的数据洪流。

  神庙的意志,试图以其庞大的体量,将这股入侵的力量直接碾碎。

  但李承渊的意志,却瞬间分散,避开正面,沿着数据流的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节点,疯狂渗透,解析,复制,然后……吞噬!

  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开始疯狂啃食神明的血肉。

  遥远的,无人能及的极北雪山之巅。

  那座亘古长存的白色神庙,其最核心的控制室内。

  那枚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白光,象征着整个世界规则稳定与秩序的“核心水晶”,表面那道狰狞的黑色裂痕,猛然扩大!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不再是一声,而是连绵不绝地响起。

  蛛网般的漆黑裂痕,在短短数息之内,便已遍布了整个水晶的表面!

  其内部散发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太极殿内。

  李承渊的系统界面,终于传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声音。

  【掠夺成功!您获得【神之权柄(规则残片)(红)】!】

  红色的词条,在他的系统面板上,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

  那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一种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规则轮转的奇异色彩。

  然而,一切还未结束。

  【检测到高级规则性词条……系统开始自主升级……】

  【正在融合已有词条……】

  【【大道无形(金)】 【神之权柄(红)】……】

  【融合中……10%……30%……70%……】

  【融合完毕!】

  【恭喜您!获得唯一性神话级词条:【天道执掌者】!】

  神话级!

  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庞大信息流,如同宇宙大爆炸,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那不再是单纯的知识或者记忆。

  而是……规则本身。

  在这一刻,李承渊“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了神庙是如何在每一个纪元的末期,派出使者,筛选、引导、甚至“修正”这个世界的文明进程。

  他看到了那些被视为禁忌的,足以颠覆世界的知识,是如何被封锁在神庙的数据库深处。

  他看到了神庙是如何像一个精密的园丁,定期修剪掉那些长得“过高”的枝叶,以维持整个花园的“稳定”。

  庆帝所谓的交易,所谓的“神恩”,在神庙的运作逻辑中,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数据交换,是用无数南庆子民的性命,换取了一点点被淘汰的,无足轻重的技术残渣。

  可笑又可悲。

  随着核心力量【神之权柄】被强行抽离,跪在地上的“一号”,终于发生了变化。

  它不再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使者。

  它那头垂地的白发,开始一缕一缕地脱落,化作飞灰。

  它那如同白雪般光洁的皮肤,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

  它体内的能量,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迅速朽坏,凋零。

  它缓缓抬起头。

  那双一直漠然空洞、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眸里,第一次,倒映出了李承渊的身影。

  也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本不该属于它的最纯粹的属于人类的情感。

  恐惧。

  一个不再是平直的,机械的,而是属于孩童的,带着极致惊恐与颤抖的声音,从它龟裂的嘴唇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不……”

  话音未落。

  它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形态。

  “嘭”的一声轻响,彻底化作了一捧随风飘散的白色尘埃。

  只在它原来跪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枚拳头大小,通体剔透,却已黯淡无光的球形水晶。

  李承渊缓缓收回手,将那枚已经失去了所有能量的“核心”捡起,在手中掂了掂。

  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面向那些瘫软在地,神魂俱裂的臣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超越了凡俗帝王,甚至超越了神明本身的无上威严。

  “‘神’,死了。”

  “闹剧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从今日起南庆的天只有一片。”

  “朕,就是这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