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庆帝:老祖宗救我!老祖宗:你哪位?新老板叫我了!-《庆余年:废柴皇子?我反手夺庆帝》

  御书房。

  “啪嚓……”

  一声脆响,悬浮在半空中的水镜,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

  镜面化作无数光点,在空气中消散,带走了最后一丝画面。

  龙椅之上,庆帝僵硬前倾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重重地摔回椅背。

  坚实的龙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完了。

  这张用来对付李承渊的最后底牌,庆国皇室赖以存续的最终屏障,没了。

  不,不是没了。

  是叛变了。

  这比杀了他们,比当着他的面将三位老祖宗挫骨扬灰,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和恐惧。

  “他……他收服了老祖宗……”

  庆帝嘴唇翕动,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精心准备的杀招,变成了献给敌人的投名状。

  他引以为傲的底蕴,成了对方手里的刀。

  跪在地上的洪四庠听见这句呓语,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不敢抬头,可那股从龙椅上传来的、混杂着绝望与崩溃的气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皇室最后的守护神,被敌人策反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这座皇宫,这位陛下,在那个逆子的面前,已经再无任何秘密与屏障可言。

  ……

  冷宫,庭院。

  李承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聪明的选择。”

  他话音落下,那股足以将一切分解抹除的湮灭感,从三位老祖的身上彻底褪去。

  他们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升起,一种更深层次的茫然与空虚占据了他们的心神。

  李承渊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去适应这种变化。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出现在了居中的那位老祖面前。

  他伸出手指,点向对方的眉心。

  “放开心神,不要抵抗。”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会为你们,重塑根基。”

  老者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李承渊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涌入了他的识海。

  与此同时,一连串的提示音在李承渊的脑中响起。

  【检测到可掠夺词条【皇权忠诚·死士(紫)】,是否掠夺?】

  “掠夺。”

  【掠夺成功!】

  【检测到可融合词条【绝对掌控(金)】,是否融合生成新词条?】

  “融合。”

  【融合成功!您获得全新词条【唯一神只·狂信徒(金)】!】

  李承渊的动作没有停顿。

  他依次走向另外两名老者,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指尖触碰,掠夺,融合。

  三枚代表着对庆国皇室绝对忠诚的紫色词条,被他悉数剥离,然后与他自身的金色词条融合,变成了某种更高级,也更偏执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庭院中央。

  墙头上的三位老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们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他们的体内凭空生成。

  这股力量,比他们沉睡前,比他们被庆帝唤醒时,要精纯百倍,强大千倍!

  曾经与国运相连,带着腐朽与沉重枷锁的真气,被彻底洗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自由的、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力量。

  他们干涸的经脉被重新冲刷、拓宽,枯萎的丹田再度充盈,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浩瀚。

  力量,回来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可与力量一同回来的,还有一种全新的认知。

  在他们的感知里,李承渊不再是那个将他们逼入绝境的恐怖敌人。

  他……是神。

  是赐予他们新生,赋予他们力量的唯一存在。

  忠诚的对象,在根源上被篡改。

  过去对庆氏血脉的守护执念,变成了一种可笑的回忆。

  此刻,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为眼前的这个人,献上自己的一切。

  包括生命,灵魂,以及永恒的追随。

  他们看向李承渊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骇与恐惧,变成了狂热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崇拜。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皇室供奉。”

  李承渊的声音,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如同神谕。

  “你们是我的‘神卫’。”

  “遵命!”

  三道意念,整齐划一,充满了绝对的虔诚。

  李承渊挥了挥手。

  笼罩着整个庭院,隔绝了内外一切的【绝对领域】,无声无息地散去。

  晚风重新吹拂,带来了宫墙外寻常巷陌的烟火气。

  一切恢复了原样。

  李承渊转身,重新坐回石桌旁,为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回去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吩咐。

  “回到庆帝身边去,像以前一样,守护他。”

  墙头上的三位神卫没有任何迟疑。

  他们恭敬地对着李承渊的背影行了一个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为古老的礼节。

  然后,三道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来时无声,去时无息。

  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海棠朵朵站在一旁,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李承渊展开领域,看着三位老祖失去力量,看着他们重新获得力量,看着他们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的认知,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反复地碾碎,重塑,再碾碎。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甚至超出了她对这个世界所有力量体系的理解。

  这不是权谋,不是武力。

  这是神迹。

  是真正的,属于神明才拥有的手段。

  她看着李承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那个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不真实。

  ……

  皇宫深处。

  地宫石门外。

  三道身影悄然浮现。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那片永恒的黑暗中继续沉睡。

  他们只是在石门前静立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御书房。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连滚带爬跑去开门的洪四庠,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三道身影时,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跪在了地上。

  “老……老祖宗……”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龙椅上的庆帝,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走进来的三位老祖。

  他们还是那副枯槁的模样,身上的气息却似乎比离开时更加沉凝,更加深不可测。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阴影里,而是径直走到了御书房的中央,站在了灯火通明之下。

  他们就那样看着庆帝,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庆帝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