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们团宠可能是终极boss这件事-《盗墓:我找到神明了》

  黑瞎子带来的消息像一颗精准投掷的深水炸弹,瞬间击穿了安全屋那层薄薄的保护壳,把这几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祥和气氛炸得四分五裂,连带着空气都仿佛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汪家?!他们不是专门跟小哥和天真过不去吗?怎么还兼职干起人贩子的勾当了?”胖子第一个炸毛跳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这副本剧情是不是出了bug”的荒谬感,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无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难道是因为西王母宫?我们带着砚泠出来的时候,行踪泄露被他们盯上了?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比‘诸神黄昏’更早,就知道砚泠的存在和特殊?”这个念头让他心底一阵发寒,他想起了那些关于汪家世代追求长生和搜罗特殊血脉的隐秘记载,如果真是这样,那砚泠的处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十倍。

  解雨臣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这是他深度思考时的习惯。他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两种可能性最大。一,汪家与‘诸神黄昏’这个组织存在我们尚未知晓的深层联系或信息共享渠道。二,他们凭借自己的情报网络,独立发现了砚泠的价值,想借此机会把水搅浑,要么混水摸鱼,要么……就是想从‘诸神黄昏’手里分一杯羹,或者干脆截胡。”他锐利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启灵,“小哥,以你对汪家的了解,他们过去有过类似的行为模式吗?针对并非张家人,但拥有特殊血脉或体质的目标?”

  张启灵眉头微蹙,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有浮光掠影闪过,他正在努力翻找那片破碎而漫长的记忆库,尤其是那些被尘封的、关于汪家核心机密的角落。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确定。”他的记忆缺失太多,尤其是细节部分,这让他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角落里,沈砚泠安静地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虽然目不能视,但其他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清晰地捕捉到屋内骤然紧绷的气氛,以及同伴们话语中无法掩饰的凝重和担忧。“悬赏”、“汪家”、“血脉”……这些词汇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好不容易才在这些陌生人身上建立起来的一点微薄的安全感。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被无数贪婪而冷酷的目光注视着,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的、稀有的“物品”。一股熟悉的、带着深海咸腥气息的绝望感开始从心底最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张启灵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蹲在了他面前,用自己那双布满薄茧却异常稳定的手,牢牢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

  “我在。”依旧是言简意赅、毫无修饰的两个字,从他那张惯常紧抿的唇中吐出,却像带着千钧之力,瞬间锚定了沈砚泠即将被恐慌吞噬、失控的情绪漩涡。

  沈砚泠猛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口翻涌的哽咽和酸楚,轻轻回握了一下张启灵的手,指尖传递着微弱的力道,表示自己还能撑住。

  胖子看着这无声交流的一幕,摸着肥厚的下巴,小眼睛里精光一闪,突然冒出一句打破了沉重气氛的怪话:“诶,你们说,汪家那帮龟孙子这么执着于长生不老,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砚泠弟弟这珍珠眼泪,说不定真有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他们会不会立刻改变策略,从‘强制捕捉’改成‘诚挚加盟’,哭着喊着求砚泠弟弟开个珍珠粉直营店,专门搞高端定制?”

  无邪正心情沉重,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呛死,剧烈咳嗽起来:“……死胖子!你这脑洞他娘的能填平整个太平洋了!还珍珠粉直营店?你怎么不直接策划个‘鲛人泪’限定款顶级护肤品系列,代言人就是砚泠本人,广告词胖爷我都给你想好了,‘为你流泪,让你永葆青春’!”

  解雨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预报:“从商业角度考量,这个项目确实有可操作性,利润空间应该相当可观,或许能覆盖我们目前大部分的武器开销和后续的医药费预算。”

  就连深陷紧张和恐惧中的沈砚泠,都被他们这完全跑偏的对话逗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许。

  张启灵抬起头,没什么表情地淡淡扫了胖子和无邪一眼。

  胖子和无邪瞬间感觉后颈窝一凉,仿佛有冷风吹过,同时缩了缩脖子,动作整齐划一地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噤若寒蝉。

  “说正事。”解雨臣屈指敲了敲桌面,把跑偏到太平洋的话题强行拽了回来,“悬赏重启,而且金额翻倍,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行踪必须更加隐秘,任何暴露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这个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立刻放弃。瞎子,新的落脚点准备好了吗?”

  黑瞎子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加密通讯器里传来:“搞定!绝对安全,环境优美,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特别适合养老……以及被各路神仙追杀。坐标地址已经发到你们加密频道了,注意查收。另外,老子正在尝试反向追踪那个悬赏发布者的IP,对方狡猾得很,用了十几层肉鸡跳板,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鳅,有点棘手。”

  无邪闻言皱眉,语气带着惊讶:“连你都觉得棘手?”在他印象里,黑瞎子在网络追踪这方面几乎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黑瞎子嗤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没办法,毕竟对方可能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说不定用的网线都是特制的光纤,网速比老子这二手破设备快多了。”

  就在众人紧张商议下一步行动细节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窗边阴影里的沈砚泠,因为刚才情绪的剧烈波动和同伴们反复提及的“汪家”、“血脉”、“长生”等关键词,脑海中一些更深层、更破碎、被牢牢封锁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碰撞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些冰冷的实验仪器和令人作呕的药水味道,也不是实验带来的尖锐痛苦。

  他“看到”了一片无尽的、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海水,庞大而古老的阴影在不见天日的深海中无声地游弋,带起暗流汹涌。

  他“听到”了空灵而古老的吟唱,缥缈不定,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祭祀,带着某种难以理解的韵律和悲怆。

  他“感觉”到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漠然而威严的注视,冰冷无情,仿佛在评估着蝼蚁的价值。

  还有……一片极度混乱的战场,火光、硝烟与各种奇异而耀眼的光芒力量碰撞交织,有人类声嘶力竭的呐喊,有非人生物的恐怖咆哮……以及,一个模糊的、带着青铜锈蚀色泽的、巨大无比的……“门”的轮廓,巍然耸立在战场的中心,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些画面和感觉支离破碎,混乱不堪,如同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折射出令人不安的光,却共同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古老压迫感。

  “……不……”沈砚泠无意识地低吟出声,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透明,几乎毫无血色,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微颤抖起来,额头上迅速渗出细密冰冷的汗珠,整个人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

  “砚泠?”张启灵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状态不对,立刻握紧了他的手,发现他掌心一片冰湿黏腻,温度低得吓人。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了?”无邪也立刻凑过来,蹲下身,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沈砚泠被他们的声音猛地从那些恐怖的幻象中拉回现实,那些混乱的碎片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强烈的心悸和一片空茫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试图描述刚才“看到”的一切,却发现那些记忆根本无法组织成连贯的语言,它们只是纯粹的、混乱的感觉和影像冲击。最终,他只能徒劳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虚弱和沙哑:“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可能……可能是有点累了。”他本能地觉得,刚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轻易说出来。那是一种比实验室记忆更深层、更黑暗、更……不祥的东西,仿佛触及了某个禁忌的领域。

  解雨臣冷静地观察着沈砚泠异常的状态,若有所思地沉吟道:“陈老开的药方,主要是安神固本、调理气血,按理说不会引起这么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除非……是他自身记忆深处,那些被封锁或遗忘的东西,被外界强烈的信息刺激所触发,开始主动浮现了。”

  胖子摸着下巴,又开始了他天马行空的脑补:“你们说,砚泠弟弟失忆之前,会不会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鱼苗?你看啊,汪家对他这么‘热情’,‘诸神黄昏’也对他念念不忘,这顶级待遇,都快赶上咱们小哥了!他该不会是……鲛人族群里流落在外的在逃王子?或者干脆是……在海底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远古大佬,因为某种原因失忆了流落人间?”

  无邪听得直翻白眼,没好气地吐槽:“死胖子,让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还远古大佬,你怎么不直接说他是哥斯拉失散多年、会掉珍珠的亲戚呢?”

  张启灵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沈砚泠苍白脆弱的脸庞,伸出手指,轻轻搭上他纤细的腕脉,感受着那明显比平时快而紊乱的脉搏跳动,眉头越皱越紧,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砚泠体内那股原本温和沉静、如同涓涓细流的水属性灵韵,此刻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威压的涟漪。这感觉……隐约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曾经感受过类似的气息,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

  黑瞎子在通讯器那头听得津津有味,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哇哦!剧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所以我们现在不仅要防着反派抓我们的团宠,还得担心团宠本身可能是个沉睡的、随时会觉醒的终极boss?刺激!太刺激了!这剧本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