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草原追逃-《凡人我是五灵根》

  “哎!说出来都嫌丢人!都怪我当时脑子一热,见对面就孤零零一个人,心想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速战速决省点事。哪晓得刚过了三招,人家援兵就跟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杀到了!我这才被迫带着那俩家伙绕圈子,整整耗了两天两夜,连本命元气都折损了不少。”

  尤姓修士苦着脸,一边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一边叹气,那模样活像偷吃糖被抓的孩童,满是懊恼与无奈。

  “这有啥丢人的!面对两个同阶修士,咱们这群人里,除了南陇道友和云道友能稳占上风,剩下的谁遇上不得暂避锋芒?你能拖着他们两天两夜还全身而退,已经算本事了!”

  邰姓老妇手里转着一串墨色念珠,深有感触地接话,语气里满是安慰。她这话倒是实情,元婴修士交手本就凶险,以一敌二还能脱身,确实算不得狼狈。

  就在众人围着尤姓修士问长问短、清点他伤势的时候,对面那两个慕兰法士也停下了遁光。按常理说,他们见这边一下子聚了八个同阶修士,就算不吓得魂飞魄散,也该转身就跑才对。可这两人倒好,不仅没挪窝,反而站在远处,眼神跟淬了冰似的,冷冷地扫视过来,那架势仿佛在说“有本事你们过来”。

  众人仔细一瞧,这俩法士都是元婴初期境界。左边那个面色金黄得像涂了层金粉,头上还戴着顶插着彩色羽毛的羽冠,走起路来羽毛晃悠悠的,看着倒有几分异域王公的派头;右边那个就吓人多了,脸长得跟凶神恶煞似的,颧骨高突,眼神阴鸷,身上那件绿衫还沾着不少黑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离老远都能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南陇侯见这两人如此嚣张,当即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冰碴子:“两位道友眼不瞎吧?没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识相的就赶紧滚,别等我们动手!真要打起来,你们俩怕是连形神俱灭的后果都承担不起!”

  他这话刚落,那戴羽冠的法士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阁下虽是元婴中期,口气倒是不小!我劝你先看清楚地方——这里是草原,是我们慕兰人的地盘!我们俩确实打不过你们八个,但想轻易灭了我们?这话你们自己信吗?再说了,我们才不傻,不会跟你们硬拼,只要拖上半日,你们还能安安稳稳离开这里?”

  “就是!依本座看,你们八个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本上师心情好,还能让你们留个全尸,来世投个好胎!”那绿衫法士也跟着帮腔,说话尖酸刻薄,白眼一翻,那神态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南陇侯被这两人气得反倒笑了,当即转头对身旁的白衫老者道:“云兄,别跟他们废话了,一起动手!”话音未落,他身上就迸发出耀眼的金光,整个人像披了层金铠甲似的,连头发丝都透着凌厉的气息,一副随时要冲上去的样子。

  那白衫老者正是云姓修士,他见南陇侯动了真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原本还想在办正事之前少消耗些法力,可既然他们非要跟在咱们身后捣乱,那也只能动手了。”

  话音刚落,他一张口,一面巴掌大的银色法轮就飞了出来。这法轮刚一离体,就“嗡”的一声涨大了一圈,表面刻着的密密麻麻的符文瞬间亮起,晶光四射,在他胸前数尺远的地方缓缓转动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锋利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切成碎片。

  南陇侯见云姓老者已经放出法宝,也不再犹豫,一口金色飞剑从他口中激射而出。那飞剑在空中打了个盘旋,“唰”的一下就猛涨了数倍,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把十余丈长的巨剑,剑身上金光流转,剑气冲天,稳稳地悬在半空,剑尖直指对面的两个慕兰法士,气势逼人。

  见两位元婴中期的修士都准备动手了,其他几人自然不会站在旁边看戏。刘轩——哦不对,现在该叫陈轩了——还有王天古等人立刻运转法力,周身灵光闪动,缓缓向着那两个慕兰法士包围过去,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两人的退路隐隐封住。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马上就要动手的关头,那两个慕兰法士的身后突然红光一闪。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道火光从远处飞快地射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南众修士都是一愣,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地缓了缓,纷纷盯着那道火光,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两个慕兰法士也发现了身后的异状,可他们脸上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只见那戴羽冠的法士抬手对着火光一招,那团红光就像有了灵性似的,径直飞到了他们头顶上空。

  紧接着,红光微微一落,稳稳地落在了戴羽冠法士的手掌心。随后,红光“呼”的一下鼓胀开来,一团火焰瞬间燃起,将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熊熊燃烧起来。奇怪的是,那火焰明明烧得旺盛,却没伤到他分毫,反而像是在温养什么东西。

  随着火焰燃烧,一张巴掌大、通体呈暗红色的传音符隐隐从火焰中显现出来。这传音符的模样很是特殊,边缘不是常见的弧形,而是带着锯齿状的花纹,表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看着就不像天南修士常用的样式。可还没等天南众修士看清楚传音符上的纹路,那传音符就“嗤”的一声,在火焰中化为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传音符一消散,南陇侯和云姓老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速战速决”的意思,正准备再次催动法宝发起攻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都愣住了——只见那两个原本还一脸嚣张的慕兰法士,脸色突然“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看向天南众修士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两人的目光在天南众修士身上快速扫过,最后竟然齐刷刷地停在了陈轩和韩立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和警惕,仿佛这两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陈轩和韩立作为当事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异常。他们心里都隐隐有了些猜测,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刚想从对方眼中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就见那两个慕兰法士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随后身形一闪,分别化作一道红光和一道绿光,头也不回地向着他们来的方向飞遁而去,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天南众修士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一副“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片刻后,众人纷纷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到了陈轩和韩立的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探究——毕竟那两个慕兰法士最后盯着的可是他们俩。

  就在这时,王天古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韩道友、陈道友,刚才那两位慕兰法士似乎对你们格外在意啊,难道你们原本就是旧识?”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天南元婴修士们都是眉头一皱。谁都听得出来,王天古这话里带着挑拨的意思,明摆着是想让陈轩和韩立难堪。

  陈轩瞥了王天古一眼,心里冷笑一声——他早就把王天古划入了“麻烦制造者”的黑名单,甚至已经在心里给这家伙判了死刑,现在连跟他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所以面对王天古的质问,陈轩干脆装作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韩立却不能像陈轩这样无视。毕竟大家还要一起合作探宝,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见陈轩不开口,韩立只好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反问:“我不认识他们。难道王道友知道这两人的来历?若是知道,不如给我们介绍一二,也好让我们日后有个防备。”

  南陇侯听着两人话里有话的对话,眉头皱了皱——他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