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海棠产子暗流涌,京茹承欢春意浓-《我真不是渣柱》

  六月的四九城,暑气渐浓,但在于海棠所在的军区医院产科病房里,却是一片凉爽。窗外的知了聒噪地鸣叫着,与病房内婴儿清亮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紧接着,一股陌生的能量涌入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叮!空间系统扩容一倍成功!】

  【宿主:何雨柱】

  【当前空间:级(立方米)】

  【功能:基础储物,时间静止】

  【升级条件:嫡亲血脉,亲密值100点(当前1\/)】

  何雨柱知道,于海棠生了。

  于海棠虚弱地靠在枕头上,额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颊两侧,但看着身旁那个被包裹在柔软襁褓里、皱巴巴红通通却充满生命力的小家伙时,眼底深处是难以掩饰的温柔与一丝复杂的疲惫。她生了个男孩,五斤八两,母子平安。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他先是目光迅速扫过于海棠,确认她无碍后,便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襁褓上,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那是一种掺杂着血脉相连的悸动与难以言明的歉疚。

  他快步走到床边,低声问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于海棠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好,柱子哥。”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孩子,“你看他……”

  何雨柱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婴儿娇嫩的小脸,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这是他何雨柱的儿子,血脉的延续。然而,这份初为人父的喜悦,在眼下却必须被层层包裹,无法宣之于口。他是东风区的区委书记,身份敏感,于海棠名义上的丈夫是杨元,他此刻的出现,只能是一个“领导对下属家属”的例行关怀,不能久留,更不能流露出过多不合时宜的情感。

  “辛苦了,海棠。”他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又被现实牢牢束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于海棠枕边,“好好调养,需要什么就跟于莉说,或者直接让杨元去办。”

  于海棠看着他眼中那抹压抑的关切,心中既暖又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何雨柱又深深看了几眼孩子,仿佛要将这初生的小模样刻在心里,然后便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区里还有个会,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那背影在门口的光线中一闪而逝,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前脚刚走,后脚病房里真正忙碌的身影便凸显出来——是杨元。

  杨元几乎是以病房为家了。他跑前跑后,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轻声细语地问于海棠想吃什么,一会儿熟练地给孩子换尿布,动作甚至比请来的保姆还要轻柔几分。他看向于海棠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婴儿身上时,更是盈满了初为人父般的喜悦与疼爱,仿佛那真是他血脉的传承。

  于莉作为姐姐,自然是来了几次,看着妹妹平安生产,也放下了心。何雨柱暗中早已通过于莉安排好了两个经验丰富的保姆,一个负责照顾产妇和孩子的起居,一个专门负责营养餐食。有她们在,于母虽然也常来,但大多时候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张张嘴指挥一下,倒也并不十分劳累。

  然而,于莉的心思却越来越重。她冷眼旁观,将杨元对于海棠那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他偶尔看向于海棠时,那几乎要拉丝的眼神,全都看在了眼里。那绝不仅仅是一个“合作者”或“挂名丈夫”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掺杂了太多真实的情愫。更让她担忧的是,于海棠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在某些瞬间,她会自然而然地接受杨元的搀扶,在他端来鸡汤时,露出依赖而放松的神情。

  这天下午,趁着杨元被医生叫去办理一些手续,两个保姆一个在打水一个去准备餐食,病房里只剩下姐妹二人和熟睡的婴儿时,于莉坐到床边,拉住了于海棠的手,神色严肃地开了口。

  “海棠,你跟姐说实话,”于莉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锐利,“这孩子,是柱子哥的吧?”

  于海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没有立刻回答。

  于莉见状,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继续道:“你和杨元,当初也就是权宜之计,假结婚,对吧?但你看现在,杨元对你……那感情可不像是假的,多深,多细心。姐是过来人,看得明白。而你呢?你现在是不是也挺享受他这种温情照顾的?”

  于海棠被姐姐说中心事,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辩驳:“姐,你说什么呢……杨元他,他人是挺好的,这次也多亏了他……”

  “他人好,知恩图报,这没错。”于莉打断她,语气更加凝重,“但凡事你要想清楚,拎得清!你这孩子既然是柱子哥的,那你和杨元这假夫妻的关系,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你自己也沉浸进去,习惯了他这份温情,甚至动了假戏真做的念头……柱子哥那边,你会怎么想?他能容得下吗?”

  于莉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于海棠心头,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惊醒过来,是啊,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有些迷失了。享受着杨元的细心呵护,贪恋着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和杨元之间那层脆弱的协议,也快要忽略了远在权力中心、那个真正掌控着她和孩子命运的男人。

  柱子哥……他看似宽容,给予她们母子优渥的生活,但他骨子里的强势和掌控欲,于海棠是深切体会过的。如果让他察觉到自己和杨元之间超越了“合作”的界限,哪怕只是情感上的微妙偏移,后果会怎样?于海棠不敢深想。

  她看着姐姐担忧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姐,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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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后院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傍晚的余晖将小院染成一片暖金色,聋老太太坐在院里的藤椅上,手里摇着蒲扇,看着正在给几盆茉莉花浇水的秦京茹,悠悠地开了口。

  “京茹啊,”老太太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缓慢和笃定,“你跟雨柱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这肚子……还没动静呢?”

  秦京茹浇水的动作一顿,脸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奶奶……这事儿,急不来的。”

  “怎么不急?”老太太用蒲扇轻轻点了点她的方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有几天活头?就盼着能亲眼看着我的耷拉孙留下个正经根苗儿。雨柱他是干大事的人,外面应酬多,心思杂,你这当媳妇的,得多上上心,抓紧点!”

  老太太的话说得直白,秦京茹的脸更红了,心里却也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涟漪。她何尝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能光明正大喊何雨柱“爸爸”,能名正言顺继承何家香火的孩子。这不仅是老太太的期盼,也是她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真正扎根的渴望。

  晚上,何雨柱带着一身疲惫从区委回来。秦京茹已经准备好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又端上了热腾腾的饭菜。饭桌上,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何雨柱何等敏锐,放下筷子,拉过她的手,温和地问道:“怎么了?今天好像有心事?”

  秦京茹鼓起勇气,将下午老太太的话委婉地说了一遍,末了,红着脸小声道:“柱子哥,奶奶说得对,咱们……咱们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他伸手将秦京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奶奶这是催抱重孙子心切了。”他低头看着怀里小妻子那含羞带怯却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一动。

  是啊,秦京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何雨柱摆在台面上的夫人。于海棠、云梦她们再好,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她们生的孩子,也无法冠冕堂皇地姓何。唯有秦京茹,唯有她生的孩子,才能是他何雨柱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才能让老太太安心,也让他在某些层面上,更无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他体内那股属于男人的、传宗接代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他打横抱起秦京茹,在她的小声惊呼中,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奶奶和媳妇都有令,那我今晚可得好好努力才行!”他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是火热。

  这一夜,卧室内的暖意远比窗外的夏夜更加浓烈。

  秦京茹初时还带着少女般的羞 涩,但在丈夫猛烈攻势下全身心投入。

  何雨柱也沉醉于秦京茹独有的润泽之中。

  她与于莉的成熟风情、于海棠的倔强主动、云梦的娇 羞 依人都不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太多开发的、带着乡野气息。

  夜色下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时光流淌的声音。

  月光被层叠的灰云滤过,只剩一层稀薄的银灰,漫不经心地洒在翘起的飞檐上。檐角那只沉默的脊兽,在朦胧光线下轮廓模糊,像一尊守望岁月的古老信使。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被晚风扰动,在地上筛出细碎而变幻的暗影,如同水墨画上偶然滴落的、正在缓缓晕开的墨点。

  东西厢房的玻璃窗,映着天上疏星微弱的光,偶尔一闪,像是一声未出口的叹息,旋即又隐没于更深的幽暗里。青砖墁地的院子,砖缝间滋着些潮湿的苔藓,在夜间吐纳着微凉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芬芳。

  四下里,只有些细微而隐秘的响动。风吹过窗棂上残破的窗纸,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吟;不知哪处角落里,或许有一只蟋蟀,断断续续地拉着它的独弦琴。那声音时有时无,仿佛刚一响起,就被偌大的寂静吞没了。

  夜色渐浓,如砚台里新磨的浓墨,一层层浸染下来。屋瓦的线条愈发沉黯,融进无边的夜幕里,只有面向天井的那一面,还隐约残留着一道如水痕般的灰白。那口沉默已久的鱼缸,水面突然极轻地一颤,漾开一圈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搅碎了倒映其间的一弯月牙,月影碎成点点银鳞,又慢慢悄然重组。

  这院落,在黑甜的梦乡里呼吸着,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藏着一个不欲人知的秘密,又被这温柔的夜色妥帖地覆盖、收藏。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床,倒是秦京茹,感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酸软,挣扎着起来给他准备早餐时,脚步都有些虚浮。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心情大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意气风发地出门上班。

  到了区委办公室,虽然昨夜“操劳”过度,但何雨柱精神头却不错,只是眼底那两圈淡淡的青黑,到底还是泄露了一丝疲惫。他刚在办公桌后坐定,准备处理文件,门就被敲响了。

  “进。”

  云梦端着一份文件,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合体的浅蓝色女干部装,衬得身段玲珑,气质干练。她将文件放在何雨柱桌上,一本正经地开始汇报工作,眼神却像带着小钩子似的,不时在他脸上扫过。

  待公事说完,她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何雨柱身边。见外面走廊无人,她胆子一大,竟直接侧身坐到了何雨柱结实的大腿上,双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柱子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调侃,手指轻轻点在他眼下的乌青上,“啧啧,瞧瞧这黑眼圈浓的……昨天夜里,是跟京茹嫂子‘加班’讨论国家大事,一夜没休息好吧?”

  何雨柱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和直白的话语弄得心头一跳,随即失笑。他一手自然地搂住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哎哟!”云梦吃痛,轻呼一声,身子却贴向他,嗔怪地瞪他,“干什么呀?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啊?”

  “小妮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都敢开你柱子哥的玩笑了?”何雨柱虎着脸,眼里却满是纵容的笑意。他发现,随着职位升高,阅历增长,以及被他持续地“滋 润”、“调 教”,当初那个在他面前容易脸红、带着几分怯懦的云梦,早已脱胎换骨,如今不仅能在官场上独当一面,私下里在他面前,也愈发风情万种,甚至偶尔还能主动“开车”了。

  “人家哪有开玩笑?”云梦撅起红唇,带着一丝撒娇的醋意,“柱子哥你都好久没去人家了……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儿,我最近……可是新学了个新的玩艺,想请柱子哥指点指点呢……”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搂着云梦腰肢的手臂更紧了些。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但他毕竟是何雨柱,很快压下旖旎念头,转而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岔开话题:“净想些有的没的。说正事,于海棠生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吧?”

  云梦见他提起这事,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嗯,听说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柱子哥你那么关心,还特意让人去打点医院……你说,于海棠生的这孩子……是不是你的种?”

  何雨柱心中不禁再次感叹,这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心思都细腻得像头发丝,嗅觉敏锐得惊人。他面上不动声色,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把云梦抱得又紧了紧,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戏谑反问: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儿子?要不……梦儿你也给我生一个?”

  他本是半真半假地试探,想看看她的反应。

  谁知云梦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推拒,反而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玩笑之意,竟是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得仿佛在宣誓:

  “好啊!柱子哥,我愿意!我千肯万肯!”

  她回答得如此迅速,如此斩钉截铁,反倒让何雨柱愣住了。他看着云梦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决绝,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这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似乎都将他,以及他的子嗣,视作了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甚至不惜以此作为巩固自身地位的筹码。这沉甸甸的情愫与欲望交织成的网,让他感到一种膨胀的满足,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他轻轻拍了拍云梦的背,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请求,只是低声道:“好了,先下去吧,这是办公室,像什么样子。晚上……再说。”

  云梦乖巧地“嗯”了一声,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财政局副局长模样,只是转身离开时,回头抛给何雨柱的那个眼神,依旧带着钩子,充满了暗示与期待。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一边是刚刚生产需要安抚的于海棠和嗷嗷待哺的幼子,一边是期盼承欢正妻尽快开枝散叶的压力,另一边还有云梦这大胆直白的求子宣言……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似乎因为他子嗣的陆续到来(或即将到来),而开始涌动起新的、更加微妙的暗流。他这位在东风区说一不二的何书记,在处理这些“家事”上,似乎比应对区里的任何工作都要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