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这支军队有些不一样-《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邺城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吱呀的绞盘声里,城内百姓纷纷躲回屋里,紧闭门窗,连小孩都被大人按在怀里,不敢出声——过往的记忆太深刻了:当年曹操大军破城时,士兵抢过百姓粮食,将士奸淫过妇女;多年前袁绍接管冀州,他的军队进城时,有士兵踹开过百姓的门,更有烧杀抢掠;更别提那些地方诸侯的散兵,进城就像“蝗虫过境”,什么都抢。

  自古以来,兵过如梳,匪过如篦,对于百姓来说,官兵打着正义的旗号比土匪更可怕,异族、土匪劫掠,你敢反抗,而官兵抢劫你,反抗就是造反。

  可今日,城外传来的不是杂乱的马蹄声,而是整齐划一的“踏踏”声——曹铄的大军到了。

  最先入城的是张绣、泠苞等人率领的骑兵师,一万名轻骑兵列成三排纵队,银色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却没有半分凶戾。骑兵们腰杆挺直,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步调一致得像一个人;每过一个街口,队伍都会自动放慢速度,避免马蹄声惊扰百姓。

  紧随其后的是张任带领的步兵师,士兵们肩扛长枪,背着箭囊,队列严整如墙。有个小孩忍不住从门缝里探出头,手里的木刀不小心掉在路边,一个步兵看到了,脚步没停——他没有去捡,而是等队伍走过,身后负责垫后的士兵才快步上前,捡起木刀,轻轻放在百姓家门口,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转身归队。

  “这……这是兵?”屋里的老太太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她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兵:不踹门,不吆喝,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还回来。

  渐渐地,有胆大的百姓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再后来,有人敢打开半扇门。

  他们看到:士兵们路过粮店时,店主紧张地抱着钱箱,可士兵们连看都没看,径直走过;有老人提着水桶出门,不小心撞了个士兵,水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士兵不仅没生气,还弯腰帮老人扶起水桶,说了句“老人家慢走”;甚至有士兵看到街边的乞丐,从自己的粮袋里掏出半块干粮,递了过去——那是他自己的口粮。

  “和以前的兵不一样啊……”百姓们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可不是嘛!上次丞相的兵进城,把我家的鸡都抢走了!”

  “刘备的兵还好点,可也有抢东西的,哪像这些兵,连门都不进!”

  “听说这是曹铄将军的兵,十年前在徐州就有‘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军规,现在恐怕更严了!”

  人群里,刘备抱着儿子刘禅,看着整齐的军队,忍不住感慨:“这才是强军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徐州,虽也约束士兵,却总有几个浑小子偷偷抢百姓的东西,那时他只当是“小事”,可现在看到曹铄的兵,才明白“军纪”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把百姓当成自己亲人,才会连半块干粮都愿意分给乞丐。

  曹操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下方的队伍,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自己当年屠徐州的场景,想起那些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再看看眼前的士兵,突然明白曹铄为什么能赢——不仅仅是因为火药厉害,不仅仅是因为骑兵勇猛,是因为他的军队,真正把“百姓”当成了要守护的人,而不是要压榨的对象。这些将士心中有信念。

  正午时分,三万大军入城完毕,城内大军全部开出城整编。

  街道上没有一丝混乱,士兵们都驻扎在城内的军营里,没有一个人擅入民宅。百姓们彻底放下了芥蒂,有人端着茶水,有人提着馒头,往士兵的驻地走去。

  “兵爷,喝口水吧!”一个妇人递过水壶。

  “谢谢大娘,我们有军壶,里面有水,您留着给孩子喝。”士兵笑着推辞。

  “拿着吧!你们保护我们,这点水算什么!”妇人硬把水壶塞了过去,可是士兵没有接,微笑着将百姓劝走。

  阳光下,士兵们的笑容温和,百姓们的眼神热切。一个老人拉着孙子,指着远处飘扬的“曹”字大旗,轻声说:“娃,记住这个将军,听说在南方推行新政,以后咱们的日子,也有盼头了。”

  临时政务院里,诸葛亮看着街上的场景,嘴角露出笑容——民心已归,新政推广的第一步,算是成了。推行新政最怕的不是既得利益者反对,最怕的是底层百姓不信任,他们不少人始终认为朝廷压迫自己做法才是对的,这种一直以来奴隶为奴隶主考虑地思想才是新政最大的阻碍。

  而曹铄站在邺城的城楼上,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这一刻,没有骄傲自豪,而是感到了更大的责任,这种责任是需要摒弃所有私仇,包容你曾经所有的敌人和对手才能实现,因为这片土地一直以来充满着杀戮,充满着阴谋诡计,想让所有的人相信还有其他选择,这是眼下唯一的一条路。

  从今天起,邺城不再是孤城,而是天下的一部分。包容就从这座城市开始。

  邺城皇宫,殿内的鎏金铜灯虽还亮着,却没了往日的威严——光线透过蒙尘的灯罩,落在刘协颤抖的手上,他指尖攥着一方褪色的绢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决定退位后,他第一次直面“传闻中的曹铄”,可过往十年里,从奏折的只言片语、群臣的窃窃私语中,他拼凑出的曹铄形象,满是“凶悍”“魔头”的标签。

  他想起曹操当年入宫时的压迫感——甲胄上的寒意、眼神里的威慑,让他连抬头都不敢;而曹铄能打败这样的曹操,在他心里,定是比曹操更残暴的存在。

  殿内的杨彪、钟繇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杨彪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朝服下摆,虽然杨家已经投靠曹铄,可是想到曾经对付曹铄甚至陷害他,他心里就有些担心;钟繇则悄悄与身旁的陈群交换了个眼神,眼底满是不安——他们家族虽与徐州有过接触,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近距离面对,谁也摸不准曹铄的脾气。

  刘表明显就轻松很多,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曹铄,多年前在荆州时他被打败后就见过他,他知道,曹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