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昨晚解我皮带的时候黎秘书怎么没说自重?-《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黎浅对上那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现在可以肯定,这花不是谢沉送的。

  一来他的品味并没有这么差,二来这花要真是他送的,就不会用这个眼神看黎浅了。

  黎浅的手指在卡片边缘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卡片抽出一半,又塞了回去。

  她对着围过来的同事露出一个微笑,“应该是前两天跟咱们公司签完合同的兰总送的,庆祝两家公司顺利签约。”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黎浅工作能力突出,收到客户送来的花并不奇怪。

  同事们虽然将信将疑,但见她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也便识趣地散开了,坐回工位上。

  黎浅面色平静地将花束放在办公桌角落,重新专注于电脑屏幕。

  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来自办公室门缝的视线,正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的她背脊发麻。

  她想忽略,可根本就忽略不了!

  下一秒,黎浅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

  就这发消息的频率,黎浅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谢沉。

  果不其然,她打开手机,谢沉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轰炸过来。

  谢沉:【谁送的花?】

  谢沉:【敢撬老子墙角?】

  谢沉:【活的不耐烦了!】

  谢沉:【黎浅,我要杀了他!】

  谢沉:【说,到底是谁?】

  ……

  黎浅淡淡的扫了一眼消息,随手回复,【不知道谁送的。】

  【不过……还挺香的!】

  办公室里的谢沉看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瞬间被点燃。

  谢沉:【你进来还是我出去!】

  黎浅知道某人的醋坛子翻了,唇角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她随手抽出玫瑰花里的卡片,拍了张照片发给谢沉。

  拍完她才自己点开照片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愣住了!

  『黎小姐,能否赏脸共进晚餐,地点:尚茉轩顶楼旋转餐厅~~——宋砚驰』

  宋砚驰这小汁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光明正大的给她送红玫瑰,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谢沉的脸?

  现在撤回肯定已经来不及了,谢沉100%的看到了。

  她可没想挑起他们兄弟之间的战争,这纯粹是无心的。

  黎浅赶忙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敲击,【这桃花可不是我自己招的!】

  黎浅:【你的好兄弟,你自行解决!】

  谢沉:【嗯。】

  黎浅没有再回复,也没再看手机,开始专心处理工作。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班时间一到孟溪就立马凑了过来,兴奋的邀请,“浅浅,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她的饭搭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这顿饭孟溪是非跟她吃不可!

  黎浅正想答应,突然想起谢沉让他陪自己吃午餐,和警告不许放他鸽子的事儿。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委婉的拒绝孟溪了,“溪溪,你先去吃吧,我还不饿,手里还有份加急的文件要给谢总送去呢!”

  孟溪闻言,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嘟囔道,“啊?又要给谢总送文件啊?谢总事儿可真多,一下班就抓你干活……”

  她凑近黎浅,压低声音,带着点同情和八卦,“浅浅,你是不是又哪里惹到谢总了?不然他怎么只针对你?”

  黎浅心里苦笑,何止是惹到了,简直是点了炸药桶。

  但她面上只能装作无奈,耸耸肩,“谁知道呢,老板的心思咱们别猜。你快去吃饭吧,再晚餐厅你喜欢吃的菜都没了。”

  “那好吧,我给你带杯奶茶回来?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孟溪贴心地说。

  “好啊,谢谢溪溪。”黎浅笑着点头。

  送走孟溪,办公区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加班的同事。

  黎浅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就朝总裁办公室走了进去。

  她把文件啪一下扔在谢沉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俯身靠近谢沉,“下班时间到了不让我去吃饭,想饿死我,你好找下家?”

  谢沉抬眸看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黎浅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黎浅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被他伸手揽住了腰,禁锢在原地。

  “饿?”谢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也饿。不过,我想吃的……不是饭。”

  黎浅心头一跳,脸上却强作镇定,手指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谢总,这里是办公室。”

  “所以?”谢沉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过够了!”

  “谢沉!”黎浅有些恼了,用力推他,“你别借题发挥!宋砚驰抽风,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谢沉冷笑,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屏幕正显示着那张卡片照片,“尚茉轩顶楼旋转餐厅?嗯?他倒是会选地方,情调不错。”

  他逼近一步,几乎鼻尖相触,“黎浅,你说,他要是看到晚上赴约的人是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黎浅腹诽,吓都被吓死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你自己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黎浅没好气的看着谢沉,转移了话题,“不是说去吃饭吗?还去不去了,不去我可走了!”

  黎浅不是在威胁他,是真饿了!

  上了一早上的班,精力早就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她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走吧,先把你喂饱!”谢沉松开她,手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小手,就要朝门外走去。

  黎浅看着被男人牵着的手,立马把手抽了回来,毫不犹豫的划清界限,“谢总,请自重!”

  谢沉眸色渐深,看着跟躲瘟神似的躲他的黎浅,故意凑近她,冷哼出声,“自重?昨晚黎秘书解我皮带的时候怎么没说自重?”

  黎浅闻言,小脸刷一下红透。

  她又惊又恼,赶忙上手捂住了他的嘴,“谢沉,注意场合,别胡说八道!”

  谢沉被她软软的手心捂着嘴,眼底的戏谑却更浓了。

  他舌尖故意轻轻舔过她的掌心。

  黎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无耻!”

  “无耻?”谢沉低笑,趁她羞愤交加没防备,再次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还有更无耻的,黎秘书想试试吗?”

  他靠得极近,灼热的呼吸交织,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张的唇瓣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里是办公室!”

  “我知道,更刺激不是吗?”

  黎浅突然觉得自己跟谢沉无法沟通,他们俩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刺激是吧?

  好,很好,那就陪他刺激!

  黎浅挣开被他攥成了手腕,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跟只袋鼠似的。

  仰头吻住谢沉的唇!

  谢沉显然没料到黎浅会突然如此主动,他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涌上浓稠的暗色,下意识就想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在他即将反客为主的瞬间,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黎浅竟狠狠咬破了他的下唇!

  这一招对黎浅而言屡试不爽,套路不怕老,好使就行!

  她趁着他吃痛松懈的间隙,灵巧地向后一退,脱离了男人的怀抱。

  脚尖轻盈点地,重新站稳时,脸上已挂上一抹狡黠又带着挑衅的笑,抬手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唇瓣上沾染的一抹鲜红。

  “现在,”她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够刺激了吗,谢总?”

  谢沉抬手,指腹擦过下唇,指尖上那抹殷红刺眼。

  他盯着黎浅,眼底翻涌的暗色毫不掩饰。

  黎浅秒懂,可现在她对这事暂时没什么兴趣。

  “在地下车库等你3分钟,你要是不下来我就立马走!”

  “这可不能算是我放你鸽子了!”

  说完,黎浅没留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出了办公室,直接乘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黎浅刚坐到车上,不到两分钟,熟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谢沉走近,下唇上的伤口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在他冷峻的脸上平添几分野性。

  帅得有些犯规了!

  “去哪儿吃?”黎浅敛起情绪,随口一问,仿佛刚才办公室里的纠缠没有发生。

  谢沉也是给了台阶就下,“食尚轩,餐已经订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起去吃了午餐,又默契的一前一后回了公司,跟平日无异。

  ……

  下午6点,尚茉轩!

  顶楼旋转餐厅,环境优雅静谧,悠扬的小提琴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夜景。

  宋砚驰难得穿得人模狗样,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改良版中山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连那头总是略显不羁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与平日穿皮衣机车靴的痞帅模样判若两人。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东西,精致小巧的蛋糕,一束比白天送到黎浅办公室那束还要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最显眼的还属放在花束上的那个暗红色丝绒戒指盒。

  他时不时抬手整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领口,或端起水杯抿一口,目光频频望向餐厅入口的方向,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

  这可事关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没人会不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还不见黎浅的身影。

  宋砚驰有点慌了,送货的小哥明明说黎浅已经签收了花,难不成是没看到卡片上的内容?

  不该啊,他明明说过卡片要放在最明显的位置啊!

  他正想着,包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宋砚驰立刻站起身,脸上扬起期待的笑容,可这笑容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彻底僵在了脸上。

  门口,黎浅确实来了,但她身边,还站着不请自来的谢沉。

  谢沉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与宋砚驰的中山装风格迥异,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他目光淡淡扫过包厢内精心布置的一切,最后落在宋砚驰身上,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下唇上那抹新鲜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眼。

  宋砚驰明显愣住了,特别是看到谢沉自然地揽着黎浅的腰时,表情更是精彩。

  “沉哥?你怎么……来了?”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谢沉拉开椅子让黎浅坐下,自己则坐在她旁边,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不是请黎浅吃饭吗?”他拿起菜单,漫不经心地翻看,“她怕生,我陪她来。”

  “怎么?不欢迎?”谢沉的视线落在宋砚驰脸上,低沉的嗓音压迫感十足。

  “沉哥,欢迎,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宋砚驰皮笑肉不笑的绕道谢沉身后,低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低语,“沉哥,今晚我可是要办大事的,你行行好,别捣乱!”

  宋砚驰真恨不能给谢沉跪下来了。

  谢沉仿佛没听见宋砚驰的低声下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菜单。

  “捣乱?”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宋砚驰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我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宋砚驰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转向黎浅,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浅浅,你看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法式鹅肝和蓝龙虾都很不错。”

  黎浅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沉就合上了菜单,递还给侍者,语气平淡,“她不喜欢鹅肝。前菜要香煎扇贝,主菜要惠灵顿牛排,七分熟,酱汁分开。甜品要熔岩蛋糕,餐后饮料要冰橙汁。”

  谢沉的这番操作,让宋砚驰精心准备的推荐显得格外多余和尴尬。

  黎浅在桌下轻轻掐了谢沉大腿一下,示意他别太过分。

  谢沉面不改色,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放在自己腿上,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