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婆,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乖,别乱撩!谢总失控诱吻黎秘书》

  宋砚驰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心里有点怪怪的,但不是不舒服,反正他也说不上来。

  还莫名觉得这两人莫名有点夫妻相!

  艹!他肯定是疯了。

  他是来追求幸福的,不是来磕cp的!

  这怎么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宋砚驰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嘴角挂上一抹笑,露出两颗虎牙。

  “浅……黎小姐,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想吃什么自己点,千万不用跟我客气。”

  他本来是想叫‘浅浅’的,可才一开口就被谢沉那能刀死他的眼神给吓退,赶忙改口叫‘黎小姐’。

  黎浅看着宋砚驰,礼貌地回应,“谢谢,就刚才点那些就好了。”

  谢沉就这么单手撑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盯着黎浅,满眼都只有她。

  餐厅上菜的动作很慢,宋砚驰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他感觉他要是再看一会儿他俩的互动,他就该直接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手已经伸到了桌子上的玫瑰花束上,可服务员也怪会挑时间上菜。

  早不上晚不上,偏偏这个时候上!

  宋砚驰的手僵了僵,尴尬的把玫瑰花往旁边挪了挪,看上去是在给服务员腾位置,实则是他的手有点无处安放了。

  对面的谢沉倒是如鱼得水,已经开启了“二十四孝好男友”模式,殷勤得令人发指。

  黎浅的香煎扇贝刚上桌,谢沉就极其自然地拿起刀叉,将自己盘中那颗最饱满的贝肉细致切好,用叉子稳稳递到黎浅嘴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

  黎浅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宋砚驰,脸上微热,想自己来,谢沉却执意举着叉子,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只好微微倾身,张口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谢沉问,眼神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

  “……挺好。”黎浅含糊应道。

  宋砚驰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感觉嘴里的扇贝瞬间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主菜惠灵顿牛排上来,宋砚驰深吸一口气,准备找点存在感。

  可谢沉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小心烫。”

  谢沉已经无比熟练地将黎浅面前的牛排盘子拉到自己面前,手腕沉稳地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将酥皮和牛排切割成大小均匀、刚好入口的方块。

  切好后,他甚至贴心地将盘子推回黎浅面前,酱汁碟放在她手边最方便的位置。

  “吃吧。”他柔声道。

  宋砚驰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看着黎浅小口吃着谢沉亲手切的牛排,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画面,怎么……怎么还挺和谐?

  他甩甩头,不行!不能被带偏!

  趁着谢沉低头切自己那份牛排的间隙,宋砚驰抓紧时间,再次开口,“黎小姐,其实我今晚……”

  “怎么这么不小心?嘴角沾到酱汁了。”

  谢沉抬起头,看着黎浅的唇边,极其自然地拿起餐巾,倾身过去,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掉那一点点深色的痕迹。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眼神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黎浅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宋砚驰看着这一幕,准备好的词儿彻底卡壳,张着嘴,像个傻子。

  谢沉做完这一切,才仿佛刚注意到宋砚驰欲言又止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巾,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看向宋砚驰,淡淡道,“宋砚驰,食不言,寝不语,都忘了?”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声音对宋砚驰来说简直就是血脉压制!

  “没……没忘。”

  宋砚驰就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乖乖闭上了嘴,埋头开始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谢沉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黎浅时,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暗爽。

  这顿饭的火药味有点重。

  宋砚驰食之无味,谢沉无心吃饭,只顾老婆,黎浅则是全程被投喂,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吃完饭,宋砚驰终于是有了开口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抱起了那束玫瑰,起身走向了黎浅。

  鼓足了勇气,绅士的弯腰,低头,把手中的玫瑰递了过去。

  “黎小姐,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喜欢你。”

  黎浅看着已经怼到面前了的玫瑰,又偷偷观察了一下谢沉的脸色。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一只手揽着黎浅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接过宋砚驰的玫瑰花。

  宋砚驰还以为花市被黎浅接的,心里一阵狂喜,正准备直起身。

  就听见了谢沉带着笑的声音,“花不错,不过她不喜欢!”

  宋砚驰看到花在谢沉手中,脸上的笑意一僵,忍不住出声反驳,“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黎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是认真的。”宋砚驰手里拿着戒指,一脸认真的看着黎浅,在等她的答案。

  黎浅还没有动作,一旁的谢沉就先坐不住了。

  “不能!”他抱着黎浅的手又紧了几分,低沉的嗓音浸满了寒意。

  谢沉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宋砚驰这小脾气也上来了,完全顾不上礼仪风度,猛地直起身,眼眶微红的盯着谢沉,“你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他缓缓抬眼,迎上宋砚驰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谢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

  他没有提高声调,声音近乎亲昵,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还夹杂着一丝委屈,“老婆,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

  谢沉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地就是极品绿茶!

  重点他不止动口还动手!

  整个人跟妖精似的扑在黎浅怀里,把头靠在她胸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宣示主权了,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黎浅感觉胸前沉甸甸的脑袋,和腰间箍得死紧的手臂,无可奈何。

  当着好兄弟的面,谢沉这副姿态,简直……简直没眼看!

  可偏偏,黎浅就是心软舍不得推开他。

  宋砚驰眼睁睁看着谢沉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赖在黎浅身上。

  而黎浅不仅没有推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她看着对面惊讶不已得宋砚驰,摸了摸他的头才开口,“宋少,他,确实有资格!”